?“好家伙竟然還能加!”
眼看右手就要抓到小孩的衣領(lǐng)沒想到地上的青草突然之間瘋狂的竄了起來自動編織成一堵草墻擋在了流天暗的面前。流天暗雙手連鐵板都可以刺穿自然沒有把這堵草墻放在眼里。有如銳利鐵爪一般的雙手一扒草墻立即應(yīng)聲而倒。但是草墻破裂的同時眼前卻突然一花強(qiáng)烈的光線讓他暫時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
“糟糕……”流天暗剛想到不好立即覺得頭頂上一麻。小孩哈哈大笑著從他的頭頂上躍過手還在流天暗的腦門上按了一下借力。不過那小孩仿佛也沒什么惡意流天暗向前沖了幾步之后站穩(wěn)也沒覺身上有什么異樣。
抬頭一看原來剛才刺眼的原因是因為日光從前方整整的照射過來。但是流天暗清楚的記得剛才抓向草墻的時候太陽明明還在自己身后的方向!
“這個空間有問題!”流天暗轉(zhuǎn)身看著那個小孩心里不禁有些緊張。他聽說過修真界里面的道系修真有一種相當(dāng)厲害的法寶可以對周圍一定距離的空間內(nèi)事物進(jìn)行操控……流天暗看了一下回歸到正常位置的太陽臉色卻有些青―――――連太陽的位置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挪動這個小孩對空間的操控范圍到底有多大?。?br/>
小孩看到流天暗有些呆搖著頭說道:“不行啊雖然你已經(jīng)開始了劍道合一之法的第一層修煉但是卻沒有練到點子上來?!?br/>
流天暗心中一動馬上跟著問道:“秘傳玉簡里面交代的修行之法很簡單但是也比較模糊我現(xiàn)在的修行有什么不對?”
小孩從草葉上站起來仿佛沒有重量一樣踏著草葉走過來然后正容說道:“如果我沒看錯你最初吸收的命元并沒有均勻的強(qiáng)化全身而是大部分集中在雙手之上。這樣雖然最大限度的提升了攻擊能力但是其他部位的協(xié)調(diào)依然很差。比如剛才如果我被你這雙手抓到那么你只要一扯我就成兩截了。但現(xiàn)在情況是你根本就碰不到我力量再大又有什么用?所以劍道合一之法的修煉一開始還是要以能夠在各種情況下給敵人實實在在的攻擊才是最重要的。恩看來你還沒有飛劍或者法寶之類的東西吧?”看到流天暗點頭小孩繼續(xù)說道:“那就是了你現(xiàn)在的修行階段需要吸收別的修真真元了吧?那么不好好磨練一下到時候只會招來殺身之禍啊。而且霸道之法的最后一關(guān)……”
小孩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突然又笑了起來說道:“說那么遠(yuǎn)也沒用先把最初步的做好再說吧!來我來教你怎么利用真元強(qiáng)化足力好讓你那無堅不摧的雙手可以順利的攻擊到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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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天暗突然睜開眼睛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床頂上的紗帳。掀開被子猛的坐起來現(xiàn)周圍的光線有些昏暗只有吝嗇的日光從窗簾縫隙里拼命的擠進(jìn)來。外邊是下人們熟悉的聲音好半天流天暗才回過神來。這里是柳家的別院。
“那個小孩呢?”
流天暗難以置信的下床還在原地蹦了幾下。地面是棱木鋪的地板跳起來還有沉悶的“梆梆”聲不管用聽覺還是視覺都可以準(zhǔn)確的判斷這絕對不可能是草地……
流天暗走到墻邊用右手輕輕的在那個江山社稷圖上摸了幾下。畫卷的材質(zhì)雖然有些特殊但是卻沒什么異樣的感覺。流天暗點上蠟燭上下的研究了一下畫卷突然雙眼一睜向后猛的退了幾步。
就在畫卷中的那條河邊原本一片翠綠的草地上有一處很不起眼的褐色斑點。只有湊得足夠近了才能現(xiàn)那是一個很小的坑。如果放到現(xiàn)實的比例來說大約深度是半米的樣子。
“果然昨晚我果然是在這個江山社稷圖里面……這東西邪門啊人怎么進(jìn)到一幅畫里面去的?還有什么人竟然可以待在畫里面?”
流天暗想不明白出去弄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回來就打開窗戶一邊吃一邊乘著光線好研究起江山社稷圖來。
“老大老大!今天又有精彩比賽拉!昨天那個揭幕戰(zhàn)真是日哦同歸于盡都玩的出來……老大你在做什么?”柳貴一路嚷嚷著進(jìn)了門現(xiàn)流天暗正在研究那幅江山社稷圖不禁說道:“老大今天繼續(xù)去看黑暗修真格斗大會啊!我告訴你今天的比試不尋常根據(jù)我多年的眼光來看……”
“不去了你自己去看吧。”流天暗目光沒離開那幅江山社稷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端起碗向嘴里扒粥。
“……碗已經(jīng)空了老大這幅畫這么好看嗎?”柳貴拉來一張圓凳坐在流天暗的身邊也開始研究起來??戳艘粫F拍手說道:“哈!我明白了!”
流天暗愕然轉(zhuǎn)頭問道:“什么!?你明白什么了!?”
“這是一幅潑墨寫意山水畫!呃有色彩的不叫潑墨山水畫?”
“……”
柳貴出來的時候頭上頂著一個大包看到下人們指指點點捂嘴偷笑的樣子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隨手找來一根竹枝找到幾個不順眼的就使勁抽。一時間院子里面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的熱鬧得緊柳貴出了一口惡氣這才興沖沖的趕往黑暗修真格斗大會的會場。
流天暗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樣來于是關(guān)上門窗后將這幅江山社稷圖取了下來拿在手中后悄悄灌入了一些真元。出乎他預(yù)料的是畫卷竟然如同普通材質(zhì)一般并不接受任何的真元任流天暗怎么擺布這幅畫卷就是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操這么邪門老子燒了你!”流天暗拿起畫卷就準(zhǔn)備往蠟燭上放。
“撲通!”
流天暗摔了個跟頭然后臉上一癢定睛一看才現(xiàn)是青草扎在臉上。
“這位先生沒事吧?”
這次在身后響起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雖然口音有點怪異但是的確是炎黃大6的通用語言。
流天暗迅的轉(zhuǎn)身看到了一個令他覺得有些窒息的少*婦。少*婦挽著一個云起國婦女的傳統(tǒng)髻身上也穿著云起國的傳統(tǒng)服飾笑意盈盈的看著流天暗。不過最令流天暗詫異的是這個少*婦明顯是一個西方光明大6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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