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兵拍了拍手,沒好氣的說道:“廢話,你當然沒死。凌大司令的千金,要是在我手中讓人打成篩子,回去你們凌家人還不把哥的骨頭都給拆成八瓣。”
謝兵咧嘴笑了笑,又掃了眼倒在地上的一眾蘇俄雇傭兵尸體,眼眸睥睨,語氣傲然說道:“再者說,要是憑這幾個蠢貨就能要了我的命,龍刺的名聲,豈不是讓人家笑掉大牙!”
凌菲菲這才抹了一把眼淚,紅著眼眶,氣呼呼的在謝兵胸口處一陣捶打嬌罵著。
“王八蛋!死謝兵,臭謝兵,你就知道欺負我,就知道嚇唬本姑奶奶——”
謝兵頗為享受著佳人的撒嬌,一把攬住一對玉手,挑眉笑道:“凌大警花,咱好歹也是救了你一命,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打算來次以身相許,共度春宵什么的,給咱報恩獎賞一下?哪怕是親一口,那也說的過去啊?!?br/>
“呸,親你個死人頭!巴掌要不要?”
凌菲菲紅著臉蛋輕啐一口,小手掐住謝兵腰間的嫩肉,用力一擰,謝兵立馬倒吸一口涼氣,疼的呲牙咧嘴的。
“哼,看你還敢不敢占姑奶奶便宜——”凌菲菲忽而抿嘴一笑,大眼睛撲閃眨動著,望著面前這個壞蛋,心思動容,嬌蠻的一把扯住謝兵的耳朵,輕點腳尖,一點溫涼紅唇,輕輕落在謝兵臉頰上。
?!?br/>
剎那間的溫情畫面,讓謝兵都有些愣神了。
凌菲菲的臉蛋已經(jīng)一片火燙,嬌嗔的瞪了謝兵一眼,中氣十足,“看什么看,沒見過姑奶奶調。戲男人!”
謝兵也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溫涼,頓時擼起袖子來,一副張牙舞爪的狀態(tài),“嘿,小丫頭片子,敢趁機非禮大爺!不行,咱這必須得非禮回去,以正家法——”
他嘿嘿笑著,雙手做出一個標準的‘龍爪手’動作,直接沖那兩團洶涌柔軟的峰巒而去。
“呸,流氓,你,你想得美!”
“想?咱還得動手呢!”
“啊,你滾開,哈哈,流氓,放開我——混蛋——”
凌菲菲趕緊雙手護著顫巍的胸口,紅著臉蛋,帶著三分羞澀,三分的幸福和四分的欣喜,一路打嬉笑起來。
兩人一陣嬉戲打鬧過后,有些勞累的倒在荒地中,剛休息了沒一會,遠方的王猛蕭無畏幾人,焦急的迅速趕了過來。
“哥,菲菲姐,我們剛才聽到槍聲,怎么了?你們沒受傷吧?!?br/>
凌菲菲沒好氣翻了個白眼,“等到你們幾個過來,我們早就被人打成篩子了!”
“這,這不是一時大意,一時大意嘛——誰想到這幫狗東西竟然猖狂,在蘇俄境內都敢動手。”王猛撓著頭,鬧了個大紅臉,滿是自責味道。
謝兵拍了拍幾人肩膀,說道:“行了,沒出什么大事,你們也不必自責?!?br/>
“不過,這蘇俄的治安環(huán)境不比咱華夏,我們身上背著任務,要時刻小心警惕才是!快趕路吧,我總感覺,那幫家伙不會善罷甘休,想要殺我們,不會只埋伏下這么一點人手——”
王猛幾人點點頭,“是,哥,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走!”
稍微處理了一下幾個蘇俄雇傭兵的尸體,拿走了他們的武器彈藥防身,剛踏上那輛面包車,行駛了還沒有兩百米,忽然間,只見車內后視鏡下,一陣黃沙滾滾,狼煙攢動,似乎有幾個黑影猛然沖了過來。
“哥,有人!”
蕭無畏經(jīng)驗豐富,立馬厲喝一聲。
謝兵回頭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滾滾黃沙之中,七八輛悍馬越野車奔騰而來,如同咆哮猙獰的野獸一般,飛快的追趕上謝兵幾人的面包車。
“草,說曹操曹操到,來的這么快!”王猛怒罵一句,連忙抄起一把沖鋒槍,對著身后的悍馬車一陣瘋狂的掃射。
就在下一秒,兩三個黑人從車窗中鉆了出來,手中扛起一把沖鋒槍,瘋狂的子彈立馬沖王猛腦袋宣泄過去。
“我草,m4!”
嗤嗤——
王猛啐罵一聲,謝兵立馬一個急轉彎飄逸,橡膠輪胎在黃沙地上摩擦出四道火星,發(fā)出刺耳的光芒。
王猛險之又險躲過這幾梭子子彈,呼嘯的子彈從他耳朵邊擦過去,哪怕晚上半秒,就會被這群家伙爆頭。
隨后,那幾輛越野車內,又伸出十幾條槍,鋪天蓋地,如狂風暴雨。
噠噠噠——
嘩啦啦——
瘋狂子彈傾盆暴雨一般打在謝兵的面包車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金屬脆響,車窗玻璃全都稀里嘩啦碎了一地,面包車上都是彈痕,被打得東倒西歪的,如暴風雨中飄搖不定的小船。
“猛子,沒事吧!”謝兵一邊駕駛者面包車,一邊怒喝喊道。
王猛抹了把臉上的劃傷,狠啐一口,獰笑道:“皮肉傷,死不了,這幫狗東西,用的米國原裝貨,特娘的槍法夠準的!”
“那咱就跟這群王八蛋比一比,看誰的槍更準!”
蕭無畏也是獰聲笑著,等待時機,忽然間沖出窗子,一梭子沖鋒彈宣泄出去,頓時間,兩個雇傭兵被亂槍掃射,當場死亡。
周衛(wèi)國面無表情,手中的黑龍緊緊握在手中,如一匹孤狼,靜待時機,一發(fā)子彈呼嘯而過,便帶走后邊吉普車的司機生命,或是打爆對方的油箱,給他們的追擊造成很大的困擾。
王猛,葉浪,李二牛也是各式手段,利用自己精準的槍法,對敵人的火力實行反擊。
黃沙漫天之下,遼闊疆土草原上,一場追擊之戰(zhàn),正如火如荼的上演著——
謝兵凝聚心神,不敢分心一絲一毫,窮盡全身的心血,駕駛著面包車。
拐彎,倒擋,飄逸,急剎車——
如同最為優(yōu)雅刺激的f1賽車一般,激動心弦,到最后,甚至車輪胎都冒起了眼,車子受不了這么大的壓力摧殘,已經(jīng)開始冒起火光。
“謝兵,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車,車就要炸了!”
凌菲菲緊張的喊道,一顆芳心已經(jīng)糾結一起,心亂如麻了。
“那也得開,這片大草原,廣袤無垠,沒有一處掩體,停下來,就是被亂槍掃死的結果!”謝兵咬著牙,憤憤的說著,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眼眸頓時猛縮,忍不住大爆了一聲粗口。
“草!這群狗東西,不給老子留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