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丫頭似乎已經(jīng)完全嚇壞了。聽到云梓清自稱大夫,她就好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住地哀求道,
“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小姐!小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沒命的!”而此刻,云梓清發(fā)現(xiàn)這姑娘一手緊緊捂著小腹。
頓時,她神色之中閃過了一絲了然,毫不避諱的問道,
“姑娘,你是否來了月事?”但是,那個姑娘的臉上,卻硬是被蒼白之中羞出了一抹紅。
“嗯……”一聲回應(yīng),簡直比蚊子哼哼還輕。小丫頭此刻卻似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
“姑娘說的沒錯!我家小姐她確是——”說到這兒,就又像是咬了舌頭似的,捂著嘴巴戛然而止。
女子月事這種私密的事情,豈是光天化日之下,可以隨便在大街上拿出來說的?
而云梓清倒是沒在意這些,她現(xiàn)在,滿心的就想幫這個姑娘緩解痛苦。
于是,她對那小丫頭說道,
“來,幫我她扶坐起來?!狈鲋枪媚镒ǎ?xí)慣性地,云梓清想去摸自己慣用的針包,不料,卻是摸了個空。
隨即,她不禁就苦笑起來,靈魂穿越于此,怎么可能還有之前的東西?
可忽然地,她卻感覺到手里頭平空多出了什么東西。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前世用的針包!
這……她完全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此等情況下,救人要緊。
她急忙用幾支銀針,分別刺在了關(guān)元穴、歸來穴、還有子宮穴。很快,那姑娘的臉色就好了一點。
她虛弱的對云梓清道謝,
“謝謝你,我現(xiàn)在好些了。”云梓清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她,她生的靈動秀麗,衣著打扮華而不奢,說話也輕聲細語的,一看就是出身大戶人家的小姐。
“不客氣。”云梓清擺擺手,示意她別說話,又讓銀針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才取下來收好,又問道,
“你是不識自打生下來就手腳四季冰涼?”那姑娘頓時有些驚訝,望著她不語。
而云梓清就又問了一遍,
“告訴我,是,或者不是?!敝嗅t(yī)講究個望聞問切。她最初看到這姑娘,先是發(fā)現(xiàn)她眉眼中藏著倦色,且唇色蒼白無比。
診脈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姑娘手心里不是一般的涼,而且還有著一層冷膩的細汗,所以,初步推斷是濕寒體質(zhì)導(dǎo)致的痛經(jīng)。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要問上一問。
“……是?!蹦枪媚稂c了點頭,便聽見云梓清說道,
“你是寒濕體質(zhì),體內(nèi)氣血凝滯,所以才導(dǎo)致了如此嚴重的痛經(jīng),并且,一遇冬寒,更是如墜冰窖,對嗎?”小丫頭就搶著點頭,抽噎著說道,
“姑娘你全都說對了,我家小姐每到冬天就煎熬不已,還請姑娘施救??!”云梓清便笑了笑,目光柔和明亮,
“不必擔心,我這有個方子,只要照方服藥,不出三個月,定有改善?!闭f著,她便又看向那個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小丫頭,叮囑道,
“你可一定要記清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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