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伍鵬暗罵一聲,這小子劍劍不離自己肚子上的要害,真是陰險。幾招過后,伍鵬身形更見遲緩,鮮血不斷從他肚子上流出。莫非自己今天要死在這里了嗎?
“好吧,既然你如此逼迫,就算是死,也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為我陪葬!”伍鵬臉上現(xiàn)出一絲可怖的猙獰,似乎要催動什么秘法一般。
小寶心中大驚,聞道期的修士手段果然層出不窮,望著他身后驚喜的道:“樂瑤,快殺了他!”
伍鵬大駭,此時他全身靈力都使不出來,若是那樂瑤醒了,只需要一個手指便可以滅了自己。不禁回頭望去,見樂瑤依然躺在地上,心中暗叫不好,正要閃避,卻見一柄劍尖自胸口透出。
“卑鄙!無恥!”自己就這么死了嗎,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嘈薨倌?,才達到聞道期的境界,想不到因為一次偶然的失誤,便身死道消,這讓他如何甘心?!班邸?,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小寶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總算將這家伙除掉了,聞道期修士簡直恐怖的像怪獸。那乾元劍宗是不能再回去了,以后自己浪跡天涯,隱姓埋名,那些人還能找到自己不成。
此地雖然不在那乾元劍宗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但是距離也不算太遠,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就是想走怕是也走不掉了。抬手撿起伍鵬的長劍,這可是好東西,等自己修為達到了,或許會用得著。
在伍鵬身上搜了一番,除了他腰間掛著的一個儲物袋外,別的什么東西也沒有了。想到他中了樂瑤的銀針暗算,便重傷至此,那銀針恐怕也是好東西,提劍將他肚子剖開,只見那銀針長約一寸,上面刻畫著細密繁復(fù)的花紋,充滿了無盡的神秘?!昂脰|西,我笑納了!”
望了一眼那昏倒在一旁的樂瑤,這女人蛇蝎心腸,一直想著要謀害自己,今日索性一起殺了,免得今后被人惦記。提起長劍正要刺過去,卻見她睫毛一動,似是要醒來一般。
小寶嚇了一跳,如果一劍刺她不死,那么自己就要死了,嘆息一聲,轉(zhuǎn)身朝遠處跑去。
樂瑤晃了晃頭,只覺的一陣虛弱無力,想到自己那一針并沒有刺中伍鵬的要害,頓時心中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那伍鵬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舒了一口氣,樂瑤眉頭微凝,是誰救了自己,這人也不知與那伍鵬究竟有何仇恨,殺了人竟然還要剖尸。剖尸?不好,我的‘離神絕命針’!樂瑤掙扎著起身,前后找了數(shù)遍,這才頹然作罷,那人不但拿走了自己的銀針和飛劍,更將伍鵬身上搜刮的一干二凈。
樂瑤心中怨憤不已,這人簡直就是強盜,若不是自己醒來的早,怕是自己的儲物袋也保不住吧。那‘離神絕命針’乃是自家祖?zhèn)髦?,雖然自己修為低劣,不能將其祭煉,但是那銀針上面多多少少還是附著了一絲她的‘靈識’,只要不是相隔太遠,她都有把握找到這個偷針的小賊。
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百靈丹’服下,片刻后,靈力便恢復(fù)了一些,伸手打出一道引火訣,將這里的一切全部焚毀,這才回轉(zhuǎn)宗門。
小寶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山林中晃蕩,這修真界也太大了吧,走了數(shù)天了竟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這段時間,他一有空便修煉自己的‘枯榮道’,雖然所悟不多,但是身上的傷勢早已經(jīng)在草木精華的幫助下完全康復(fù)。
餓了就打些山雞野兔之類的東西充饑,累了就修煉自己的采氣訣。日子雖然清苦,但是少了塵世間的爾虐我詐,心境不由變得平和無比。也許正是這份心態(tài)的轉(zhuǎn)變,讓他在幾天的時間內(nèi),順利的突破到了練氣二層的境界。
自身的靈力不但比以前更加濃厚,就連耳目都變得更加聰敏起來。
“哎呦!”只聽一聲呼叫,不遠處的山坡上,一個老婆婆失足滾落下來。
小寶見狀,心中陡然一震,快半個月了,終于讓自己見到了一個人,真是太好了。跑過去將她扶起,問道:“婆婆沒事吧?!?br/>
那老婆婆約有七八十歲的樣子,滿頭白發(fā),臉上更是長滿了青黑色的斑點,顫顫巍巍道:“多謝,多謝公子相救!”
小寶心中一震,雙目有些迷惑的看著這老婆婆,喃喃道:“我..”
那老婆婆見他露出遲疑的神色,忙將頭低下,雙眼中不由的噙滿了淚花。不錯,她就是郝紅顏。當(dāng)初她將小寶買過來時,為了防止其逃跑,施展秘術(shù)在他眉心打下了‘同心靈犀印’。
可是后來因為被人追殺,她用九品‘遁天符’將小寶送到了乾元劍宗的方向。而自己則因為匆忙之間,沒有辨明方向,遁到了迷霧森林,不幸被變異蛛蝎所傷,容顏盡毀。本來她想要等治好了傷再來尋找小寶的,但是前段時間,竟然感覺到了小寶的危險,于是便再也按捺不住,憑著眉心中那一絲微弱的感應(yīng),一路追來。
她假裝成一個采藥的婆婆,故意摔倒在他面前,便是想要試試,他是否還記得自己。不想他還是起了疑心,心中既歡喜,又難過。歡喜他心中到底還是有自己的影子,難過的是,自己這幅模樣被他看到了,以后他知道了..
“婆婆,我,我..”小寶疑惑的道。
“沒,沒,哪里見過了,我家一直住在紫云城中,這輩子都沒有出過遠門..”郝紅顏慌忙否認(rèn)道。
“哦,真的沒有見過嗎?”小寶低聲自語了一句,嚇得郝紅顏又是緊張又是歡喜的。
“對了,婆婆既然住在紫云城,想必離這里不會太遠吧..”小寶要到人多的地方去,這樣才好一邊修行,一邊打聽晴兒的下落。
郝紅顏正有此意,不由高興的道:“好哇,好哇,現(xiàn)在的年輕人能像你這般熱心腸的..”二人走走停停,一路上猶如游山玩水般朝紫云城趕去。
幾天后,二人終于來到紫云城,小寶一拱雙手笑道:“婆婆,紫云城到了,咱們就此告辭吧?!币宦飞线@老婆婆總是喜歡教訓(xùn)自己兩句,弄得他不厭其煩,若不是看她年紀(jì)大了,真想一走了之。
郝紅顏一愣,見他轉(zhuǎn)身要走,急忙道:“站住,這人生地不熟,你要到哪里去?”
嗯?她怎么知道我人生地不熟的?
郝紅顏見他停住,走過去道:“老身在這紫云城中還有一些產(chǎn)業(yè),只是蝸居簡陋,如果公子不嫌棄,就到寒舍暫住些時日吧?!?br/>
小寶心中一動,自己確實是無處可去,不如先在這里落腳,等打聽到了晴兒的下落在做打算。腆著臉一笑,道:“不嫌棄,不嫌棄..”
郝紅顏心中嗔罵,“..”二人進入城中,左拐右拐來到城西一處甚為偏僻的小院。小寶左右打量,見這院中荒涼無比,似乎常年都沒有人住過一般,不由問道:“這里就婆婆一人住嗎?”
“不錯,老身年歲已高,親近之人早已相繼離開了,若不是你來這里陪我,老身也是不想回來住的。”郝紅顏一副傷感的道。
小寶心下黯然,想不到這婆婆如此孤苦,罷了,自己沒事就多陪陪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