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燁緩緩地放下茶杯,把玩著手中的枕頭,似笑非笑的看向蘇娜,“娜兒,難道你想謀殺親夫不成?!?br/>
蘇娜,“……”
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要臉了!
厚臉皮!
“慕容燁,我們之前說的好,假成婚,假成婚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蘇娜不明白,一向隨心所欲的紫燁王爺,這個時候,怎么變成了無賴。
話落,慕容燁的笑意瞬間消散,站起身來,十分正色的道,“蘇娜,你到底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我對你,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感覺?”
蘇娜一臉的莫名,“什么感覺?”
“……”
慕容燁將手中的枕頭惱怒的丟下床上,然后氣憤的離開了。
這個小女人,怎么就不懂他的心思?真是讓人捉急!
“……”蘇娜看到男人離開的身影,一臉的疑惑。
這……慕容燁到底怎么了?!
……
姜國公府,
歐陽建帶著人來到蒙居,那架勢,氣勢洶洶。
蒙居內,歐陽蒙帶著音兒走了出來。
平靜如波的面上沒有一絲表情,福身,“不知父親帶這么多人來我的院子,究竟是何為?”
歐陽建面上對歐陽蒙沒有半分的憐憫,一巴掌揮了過去,“干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你這院子出了奇怪的東西?”
面對不分青紅皂白就揮自己一巴掌的父親,歐陽蒙心中并無波瀾,她對這個父親,絲毫沒有感情。
不過,他打她,那這件事情,就要好好的算算了,捂著被打的臉,她平靜的問,“父親,我這個院子里出了什么奇怪的東西?為什么我不知道,而父親首先知道了?”
對于歐陽建的來訪,女子事先是知曉的,只是未曾想到,剛一見面,歐陽建就首先給自己一個耳光子。
“你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睔W陽建指向韶天嬌的院子方向,嚴厲的說道,“就是因為你這院子出現(xiàn)了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所以昨夜姜國公府整個后院不得安寧。你母親突然頭疼,身子不舒服,難道不是進了你這個院子所造成的?”
聞言,歐陽蒙扯了扯唇角,“呵,父親,這叫什么邏輯?為什么母親的頭痛癥犯了,偏偏要怪在我的頭上?!?br/>
“頭痛癥?要是頭痛癥,那就好了。還有你的三姐,她也進過你的院子,如今正臥病在床,這個你又怎么解釋?”歐陽建大手一揮,命令身后家丁,“來人,給本公搜,看看到底這個蒙居,有什么妖魔鬼怪?”
“是?!奔叶〉昧詈?,直接朝四處散開,沖向房間里。
“哎,喂?!币魞阂蝗耍瑹o法阻止這么多人進入,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女子。
歐陽蒙鎮(zhèn)定自若,給了音兒一個寬慰的眼神。
不久后,家丁們出來。
“稟老爺,沒有?!?br/>
“稟老爺,沒有找到?!?br/>
“老爺,沒有?!?br/>
一個個的都搖頭。
“沒有?”歐陽建疑惑,怎么會沒有呢?
“你們確定都搜查遍了?”
“回老爺,除了四小姐的閨房,其他的,都搜查遍了?!币粋€問道。
這時,歐陽蒙開口了,“父親,閨房乃每個女兒家的清譽,縱使父親對女兒有萬分的討厭,也不該辱女兒的名聲。”
“這……”這讓歐陽建為難了,若是什么都沒有搜查到,那韶天嬌和歐陽青的毛病是怎么回事?
“老爺,老爺?!痹和?,香兒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香兒帶著一個身穿道服的道士進來。
“老爺,夫人說,蒙居恐有污穢,所以特意讓奴婢把道士請來,觀測觀測,若真有不吉利,做做法事,去去晦氣?!毕銉赫f的委婉,但在歐陽蒙聽來,卻是極其的諷刺。
污穢?不吉利?去晦氣?
這每字每句,字字句句,都是針對她蒙居??磥砩靥鞁蓪嵲谑侨滩蛔×耍詫ё匝莸囊粓鰬騺?。
只不過……恐怕這場戲,要讓韶天嬌失望了!
被香兒領進來的道士摸了摸胡須,裝模作樣的四處看看,然后若有所思的搖搖頭,嘴里還嘖嘖道,“哎,黑氣,烏黑的障氣,不詳,這院子,才陰暗了。”
音兒聽不下去了,叫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嘿,怎么就陰暗了?你這個騙子。”
“大膽,老爺都還沒發(fā)話呢,你一個奴婢,說什么說?”站在歐陽建身后的,姜國公府的管家李管家指著音兒,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