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鄭言敲著鄭語的房門,叫她起床。
鄭語睡眼迷蒙的打開了門,迷迷糊糊的問道:“姐,干啥???”
鄭言指了指一旁的人,說:“你外甥讓你送他去幼兒園?!?br/>
鄭語一聽來了精神。哎呀媽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諾諾居然讓她送他去幼兒園。
“不點想通了,讓我送你去學校呢!”鄭語打趣道。
諾諾害羞的點了點頭,然后自己跑到門口等鄭語。鄭語開心的一笑,立馬回屋換衣服了。三分鐘后,騎著電動車送自家的外甥去幼兒園。
“諾諾,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俊编嵳Z問。
諾諾想了想,很誠實的回答:“昨天晚上做噩夢了,早上就被嚇醒了?!?br/>
“做什么噩夢了?”
“嗯就是有壞人把我抓走了。最后是舅舅把我找回來了?!敝Z諾說。
鄭語的心冷不丁的咯噔一下。她昨天已經(jīng)把諾諾腦子里關于陰陽宗的記憶刪除了,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
“諾諾不怕,沒有壞人的?!编嵳Z哄道。
把諾諾安全送到幼兒園后,鄭語騎著電動車慢悠悠的行駛在回家的路上?,F(xiàn)在才早上七點半,這大暑假的起這么早,沒什么是干呢!
這時,手機響了,鄭語一看是陸斯爵打來的,不接,直接掛了??申懰咕艟褪歉苌狭?,不停地打電話。鄭語氣的回了過去,一接通就大罵道:“你吃飽了撐的,電話費不要錢是不是,給老娘打電話發(fā)屁呢!”
電話另一頭停頓了很長時間,然后才有回音。
“語姐姐,是我。”
“宇,你怎么給我電話了?”
“我哥昨天喝多了,要死要活的非要去找你,攔都攔不住,最后被我一棍子打暈了。語姐姐,你什么時候回來???”
“”
鄭語也是醉了,陸斯宇這個搗蛋鬼,真不愧是陸斯爵的親弟弟,直接拿棍子就上了。
“再過一周吧!我的高考成績快出來了,志愿報完后我就回去?!编嵳Z說。
“嗯嗯,我知道了?!标懰褂罨卮稹?br/>
鄭語又說到,“宇,以后你哥再買醉,不用客氣,直接上棍子招呼他,實在不行你就用炸彈炸他?!?br/>
“沒問題?!?br/>
掛了電話,鄭語還在繼續(xù)罵著陸斯爵。
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學孩子買醉耍無賴,腦子被驢踢了嗎?想讓我回去,哼!沒那么容易!老娘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嗯?啥味這味兒這么香???
鄭語立即尋找香味的來源,仔細一看,哎呦嘿!雞蛋不翻兒呀!好久沒吃了,買一個去。
中午,睡醒了的陸斯爵頭疼欲裂,兩眼冒星,暈暈乎乎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習慣的摸了摸身邊的位子。
沒有人。是沒有人,語沒有和他一起回來。那丫頭,唉~
“哥哥,你終于起來了,無鎏哥哥都打電話催好幾次了,你趕緊去公司吧!”陸斯宇匯報道。
“宇,你嫂子打電話了嗎?”陸斯爵問。
陸斯宇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自家大哥,居然連“嫂子”都用上了,他還是覺得叫姐姐好聽。
“語姐姐說了,她要在家里再呆一周再回來?!标懰褂罨貜偷?。
“好,我知道了。”陸斯爵道。
下午員工開始上班,陸斯爵也準時的來到了公司大樓。他剛一到頂樓,葉無鎏就匆匆地趕了過來。
“總裁,海姐來了?!比~無鎏說。
海姐?海倫娜?
陸斯爵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一進到辦公室,陸斯爵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沙發(fā)上,一個穿著海藍色連衣長裙的女生安靜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