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吃完去找純芬?!痹咐?。
孫淡珍想到他們還是有事要找崔真言的,雖然心里很是憤怒,想要沖過去跟江筱好好地理論理論,但是她畢竟也愛面子,想到江筱上次直接把她拎出門的行為,生怕在這里江筱也動(dòng)手,那就真不好看了。
所以她很慫地順著丈夫給的臺(tái)階坐下。
“要不是我們有正事,我可饒不了這個(gè)死妮子?!睂O淡珍恨恨地說道,“一看就是一副騷蹄子的樣子?!?br/>
后面這一句話她是壓低聲音說的,本來就是不太敢讓江筱聽到,但是無奈江筱耳朵太好了,還是把這一句話聽得一清二楚。
騷蹄子?
她眸光一冷。
“老丁,吃完了沒有?”
“吃完了,要揍人嗎?”丁海景一邊說著一邊挽袖子。他是真不介意給那個(gè)孫淡珍來一腳。
“揍什么人啊,沒有必要?!?br/>
嗯?
這是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以她的性子,被人家這么罵還能忍?
她想忍,他可不想忍。
丁海景站了起來。
卻見江筱已經(jīng)先一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她就在孫淡珍背后經(jīng)過,腳在她屁股下坐著的四腳椅腳一勾。
“哎喲!”
椅子被她勾開了,孫淡珍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手一揮,把小方桌也給帶倒了,桌上兩碗熱騰騰的餛飩摔了下來,那冒著熱煙的湯有一小半淋在了孫淡珍的腿上。
盡管穿著厚褲子,還是燙得她哇哇大叫了起來,整個(gè)人又叫又爬,好不容易才爬起來。
場面一度很混亂。
“江筱!”孫淡珍紅著眼睛瞪著江筱,“你,你太過分了!你,你這是要謀殺!”
江筱看著她,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gè)笑容,十分虛偽地道:“哎呀,不小心絆到你的椅子了!”
她又看了一地狼藉,很是抱歉地對(duì)老板說道:“這摔爛的兩個(gè)碗我賠,我賠,真不好意思了?!?br/>
說著,她便遞了一張十元的過去。
“夠不夠?”
兩小碗餛飩,兩個(gè)瓷碗,十塊錢,當(dāng)然是夠了。他這又不是什么好的碗。
餛飩店的老板收了錢,還跟江筱道了謝。
“夠了夠了,多謝。”
“老丁,我們走。”
江筱說著就要走,孫淡珍立即伸手要來扯她,“你給我站??!你這就想走?”
“哦,不好意思啊,我賠的錢是兩個(gè)碗的,大叔,這兩碗餛飩的錢,你還是要找他們收的?!苯阋粋?cè)身就避開了孫淡珍的手,順帶說道:“這兩位,可是天才科學(xué)家曾而然的父母,要是這兩碗餛飩的錢都不還,嘖嘖......”
曾父漲紅了臉。
曾而然一直都是他的驕傲,天天走哪吹到哪的,別的都可以,誰也不能折了他天才兒子的名聲!
所以江筱這是一腳踩在了他的痛處。
一聽到江筱這句話,他立即就叫了起來:“怎么可能不還錢?我們又不是吃白食的!”說著他就掏出五塊錢來,塞到老板手里。
孫淡珍差點(diǎn)兒沒被他氣死。
“這餛飩咱們還沒吃,是江筱給絆倒灑了的,憑什么要我們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