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從參加妖峽塔設(shè)置的選拔比試,仿佛在潛心鉆研這一層心靈上的壁壘桎梏,居然開始了松動。
凰孤鴻心中也有些明白了,而現(xiàn)在自己的獵殺目標,是林羽。
如此一個黑馬般的存在,在預選比試上面擊殺許多種子選手,更在之后的關(guān)卡中過關(guān)斬將,許多魁首門閥的精英俊彥弟子都被他斬于馬下,這使得凰孤鴻的意志瞬間變得氣吞山河般壯闊。
眼下的修行之路上的瓶頸,仿佛隨時隨刻都有可能突破!
命運啊!束縛多年,終于賜予突破的契機!
此時此刻的凰孤鴻竟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種豁然開朗!
“師兄,您的意思是,命運安排,你與那小兔崽子狹路相逢,一旦您成功將其獵殺,您的心靈將臻至圓滿,無瑕無垢,祛除心魔,無相三界法訣大成?”一名俊朗少年激動不已道。
凰孤鴻笑而不語。
自他知道自己的獵殺目標是林羽之后,整個人的氣息就越來越飽滿,甚至于,在臉上都出現(xiàn)了一種覺悟的光芒,像是一道頓悟照耀進入了心中。
“太好了!師兄擊殺林羽之后,無相三界法訣功大成,日后必然縱橫寰宇,氣吞九州!”
“那林羽怎么可能是師兄的對手?這家伙不過是在之前的比試中踩了狗屎運,才會這么一路直前。師兄,您可要為那些隕落的師弟妹們報仇啊。”
而林羽那邊,現(xiàn)在幾個同宗伙伴們也是緊張忐忑。
“不是吧?師弟,你要獵殺凰孤鴻?那可是號稱我們整個妖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啊。即便是那誰,畢竟入門時日短,況且據(jù)傳言凰孤鴻自從出生便開始研習無相三界法訣,如今可是差不多百余年的時間了?!?br/>
阿丑一臉苦澀,像是咬破了一個苦膽,連他內(nèi)心深處的隱晦,都顧不得了。
“是啊,我忽然有一種感覺,那凰孤鴻似乎稍微一個動作,一個呼吸,就能夠破掉阿丑的血色骷髏?!币慌缘臐筛陱闹胁遄?,阿丑一愣,本能的想要去反駁,然而呼吸之后確實垂下了頭,輕嘆一聲。
眼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師兄師姐,林羽略一沉吟,低聲道:“這獵殺對象畢竟也不是我們所能夠決定的,既然如此安排,必然有其中的道理?!?br/>
林羽頓了一下,轉(zhuǎn)頭吵著遠處那似乎無形中散發(fā)著淡淡金芒的盤坐著的身影,低聲道:“在第二關(guān)卡中我擊殺了不少火鳳族弟子,如此也好,這樁恩怨,遲早都是需要了結(jié)的,在第四關(guān)卡,那么我們就跟他做個了斷吧!”
“可是,你現(xiàn)在的修為......”西奉帶著緊張,疾聲開口。
林羽微微一笑,他心里知道,在所謂的妖峽塔比試過程中,不可謂對自己沒有好處。
從擂臺賽,落霞山本是靈氣充盈匯集之地,加之山鹿宗主傳授的鬼宗之法,自己雖然元嬰破碎,但轉(zhuǎn)換成為妖族的他周身的穴位卻是得到了質(zhì)的飛躍。
在第二道關(guān)卡中,有了魔煞令的存在,雖然上古妖皇的尸體僅存的威壓并不算是最為濃郁,但對于他來說,那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一種資源。
通過魔煞令,將上古妖皇此等逆天般的存在氣息吞噬,更是使得林羽的修為無形間直接突破至大乘境界初期。
同時,往生真極鏡似乎對于上古妖皇的氣息也有一種親近之意,雖然最后關(guān)頭護體罡氣崩碎,但山河子前輩的出現(xiàn)給了自己至關(guān)重要的契機。
到了后來,無數(shù)陰靈鬼霧追蹤,林羽更是在浩然壓力之下突破至大乘境界中期。
而第三道關(guān)卡命運虹橋,先后經(jīng)歷隕雷劫,幾次擂臺比試,得到了凰詩烽獎勵的林羽,修為突飛猛進。
雖然在這過程中梵天令不幸化作碎片,但隕雷劫卻是間接的再一次的將林羽的軀體甚至靈魂洗煉。
此時的林羽,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大乘境界巔峰。
如此迅速的進展,放在平時,林羽根本連想都不敢想,此時的突然出現(xiàn),他卻還有幾分不可置信,還有幾分無法適應。
眼下,敵對方乃是妖界執(zhí)牛耳門閥九烈無邪俊彥翹楚凰孤鴻,或許他的實力要比自己高上一個等級,但林羽深知,實力的進展離不開磨礪,更離不開生死灌頂。
實話說,此時的他并沒有多少把握,但在妖界半年之余的林羽見識到的本就是優(yōu)勝劣汰,眼下即將開始的比試,或許對自己來說便是一個契機,一個突破大乘境界的坎。
參賽弟子在震驚之余,也不由的暗賭點頭。林羽與凰孤鴻對敵,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畢竟,在第三關(guān)時,眾目睽睽之下,就引發(fā)了爭端,火藥味十足。
“哎......這兩人都是前途無量的妖孽,居然狹路相逢互相獵殺,真是太遺憾了?!贝藭r的原本仇視林羽諸人的許多弟子,經(jīng)歷如此波折,似乎對他們的實力,默然接受。
“是啊,也許將成為這次妖峽塔選拔的一大遺憾,無論是林羽夭折,還是凰孤鴻隕落,都讓人扼腕嘆息?!?br/>
“不一定。他們兩人,誰能夠踏著對方的尸體上位,誰以后就能夠縱橫天下,甚至于大大提升成功渡劫的概率。一山難容二虎,這絕對是命運將他們安排為宿敵的?!?br/>
“可笑,你之前可是從來都不相信命運的!”
“......”
眾多參賽者,現(xiàn)在都輕松了一些。最強兩人,被安排在一起·使得他們可以成功避開,甚至于提升了他們晉級,步入妖峽塔的機率。
“想不到你這徒弟的對手,居然是他!”化澄一愣,臉上陰沉,低聲道:“山鹿兄,事情有點糟糕啊。對于林羽來說,遇到這樣的對手,極不樂觀?!?br/>
山鹿眉頭微皺,顯然,如此安排絕非他心中所愿,然而他本就是通達曉暢,呼吸間,臉上的陰沉便消失不見,輕撫胡須,道:“這或可能也是林羽生命中的一次磨礪?!?br/>
對于自己的這個入門最晚的弟子,雖然知道他本不屬于自己的宗族,但山鹿卻對他有著極大的信心,比試最初的時候千方打探,加之歷來妖峽塔對于巫妖族弟子都會多多少歲的照顧。
山鹿便將光復文碑殿的重任無形中加持到了林羽的身上。
然而一次一次的比試決殺,似乎并沒有任何偏頗,山鹿的心里從始至終忐忑不安,在見到林羽每一次關(guān)卡中的表現(xiàn),山鹿的心也隨之淡然,慢慢地接受了林羽的進展變化。
然而此時的對敵,山鹿卻是非常清楚凰孤鴻的實力。在此之前的預選比試,山鹿刻意的將凰孤鴻的信息隱藏遮掩,目的便是為了能夠穩(wěn)住自己幾位弟子的心。
然而最終的這一道關(guān)卡,卻是無論如何將他的擔憂盡數(shù)擺到了明面。
“林羽的命中,必然充滿了殺戮與驚險,各種生死淬煉......”山鹿心底苦笑,臉上絲毫沒有半點變化:“凰孤鴻本就是我們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年輕一代,再加上丘和韻,這二人堪稱妖界年輕一代的代表,就像是當年的冰竹那樣?!?br/>
化澄看了山鹿一眼,微微搖頭,隨后沉吟片刻后,道:“是啊,或許,這就是世間流傳的有著成仙品質(zhì)的鴻運吧!”
“然而,冰竹的法術(shù)并非圓滿,據(jù)傳那本是一種仙法,尤其是尚未渡劫的她能掌控的?”山鹿眼中光芒一閃,道:“仙法,世間流傳的似乎也只有冰竹手中的那部殘缺孤本吧?!?br/>
化澄緩緩搖頭,面上露出幾分思索之色,看起來也在沉吟,道:“不錯,成仙之路,乃是與天爭命,必然會引起蒼天雷劫,一將功成萬骨枯,如果冰竹能夠在渡劫前有充分的準備,或許一飛沖天。如若依舊無法參悟,那也算是我們妖界的一大損失吧。”
“化澄老頭,你說我們修行,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場中的氣氛早就變作劍拔弩張,得知了自己對手的眾人,紛紛在人群中找尋自己的目標,一個個眼中寒氣逼人,血色濃郁,戰(zhàn)意滔天無盡的殺機在醞釀。
或許,此時的他們不過只是在等待一聲令下。
澤戈的獵殺對手乃是一名妖龍族女子,這個目標的實力并不算強,在第二關(guān)卡中也算是睿智之輩,心知自己實力有限,不過是找到一枚晶牌之后便明智的選擇離開山谷秘境。
在第三道關(guān)卡命運游戲中雖然并不出眾,但相對于其他人來說也算是中庸之輩,悄無聲息地避開了許多劫難卡,以較為居后的名次晉級。
以澤戈的實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完全可以輕松將其獵殺,獲得寶貴的積分。
鶴陽的對手同樣并不出眾,林羽幾人聽聞了他的對手名字之后,立馬將鶴陽拋在了腦后,畢竟,萬劍絕殺陣可絕不是善茬,能夠在整個妖界如此出眾的法訣術(shù)法,屈指可數(shù)。
阿丑,就沒那么輕松了,或者可以用倒霉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