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一個人在浴室里面嘟囔著,“讓我來給你放水,你怎么不讓我給你洗澡呢,順手的事情,還非要讓我再上來給你放水!”
她一邊放著水,一邊嘟囔著,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站在身后的某個正被她抱怨的人。
“你在說什么?”冷不丁地開口。
“啊!”
宋安歌被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個重心不穩(wěn),差點摔進浴池里面。
“你干嘛突然出聲,嚇死我了!”她抱怨,背對著陸君城,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水放好了,你洗吧,我先下去了?!彼伟哺枵f著,從他的身側(cè)快速地溜走,生怕一個不留神,他又拽著自己不讓走了。
出乎意料地,陸君城并沒有阻止她出去,只是注視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今天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心里面想的全都是這個女人,擔心她一個人在家里會不會因為賭氣不吃飯,擔心她是否還在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耿耿于懷。
然后又想到她跟江忘川那個男人,于是又心煩意亂,于是一部分的工作都沒有做完,他就打電話給李媽說今天晚上他會早一點回來吃飯。
本來以為他早一點回來她看到自己會很欣喜,可是她卻沒有自己期望的那樣高興,反而,有一些躲著自己,這不由得又讓陸君城不高興了。
關(guān)上浴室的門,他開始準備洗澡。
zj;
浴室里傳來清晰的流水聲,宋安歌還沒有下樓就已經(jīng)聽到了,李媽一個人在樓下,電視里傳來男女主角對話的聲音。
宋安歌走下樓,桌子上已經(jīng)被李媽收拾干凈了,她也沒有了再看電視的心情了,坐在飯桌旁。
“李媽,現(xiàn)在上菜吧,他應該一會兒就下來了?!彼伟哺枳谀抢镆膊恢涝摳墒裁矗谑蔷蛯χ顙屨f道。
于是,李媽轉(zhuǎn)身去廚房端菜。
幾乎就在菜上完的同一時間,陸君城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宋安歌不可控制地朝他望去。
“李媽,把菜送到樓上去吧,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br/>
站在樓梯上的某人沒有再往下走的意圖,說完這一句便轉(zhuǎn)身了。
宋安歌氣結(jié)。
怎么能這么會折騰人,剛剛你怎么不說在樓上吃呢,現(xiàn)在菜都已經(jīng)擺好了,你才說要在樓上吃。
宋安歌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李媽任勞任怨地已經(jīng)開始撤菜了,宋安歌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是房子的主人呢!
宋安歌幫著李媽把菜又搬到了樓上臥室外的小客廳的桌子上,然后也不管陸君城還在臥室里面,徑自開始動起筷子吃了起來。
臥室的門打開,陸君城穿著睡衣,手上拿著白色的毛巾,隨意地擦著頭發(fā),視線落在正在大快朵頤的宋安歌,將手中的毛巾扔在沙發(fā)上。
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深幽的視線在宋安歌的身上碾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而是坐了下來跟她一起吃。
“你今天去哪了?”
“回家了?!?br/>
“老宅?”
宋安歌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本來她以為他會猜自己回了宋家,可是沒有想到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是回了陸家老宅找陸母去了。
聽不到回答,陸君城已經(jīng)把沉默當成了默認,頭也沒抬。
“后天我會抽時間回去一趟,把媽接過來?!甭曇羟謇涞臎]有一絲起伏。
“哦。”宋安歌用筷子戳著自己碗里的飯菜,她覺得,現(xiàn)在她跟陸君城這樣的情況,還不如不要請陸母來。
陸母來了以后,反而會更加尷尬。
空氣里都是飯菜的香味,宋安歌一碗飯也沒有吃多少,一直在發(fā)呆,想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陸君城放下了碗筷,傳來筷子和碗的碰撞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隨意地往嘴里面扒拉了幾口飯,隨即也放下了筷子。
陸君城掃了一眼她碗里還剩下大半碗的飯,還沒說話,宋安歌就在他的眼神下,重新拿起筷子又吃了幾口,直到可以看見碗底。
早知道她就不嚷嚷著自己肚子餓了,現(xiàn)在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吃了一下午的零食,現(xiàn)在又吃了一碗飯,她的肚子早就已經(jīng)撐得不行了。
她覺得自己需要活動一下,于是便起身準備收拾碗筷,把桌子上的東西給你拿下去。
還沒有等她有所動作,陸君城就已經(jīng)先她一步開口。
“放這吧,明天李媽會來收拾的?!?br/>
宋安歌愣了一下,等到明天,那要讓這些剩飯剩菜,碟子筷子碗就放在這里一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