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一生只要做兩件事,那就是成功!第一件事就是在床上搞定女人,第二件事就是對外搞定男人。
池淵已經(jīng)非常成功的搞定了李慧珍和宋慧僑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池淵如果單靠自己的能力,頂多能夠和兩個女人打成平手,不過、池淵有外掛,借用外掛,算是徹底的打敗了李慧珍和宋慧僑。
而打敗女人后,池淵就要對付男人了!之前在車上和宋慧僑說的剪斷樸天很的禍根并不是開完的,池淵是一個正義的,卻并不泛濫自己的正義感的人,但是,遇見了,有空的話,還是可以化身為正義使者!
從水天空明走了出來,池淵一直注視著四周的監(jiān)控,讓池淵比較放心的是,整個水云間就只有莊園的圍墻有監(jiān)控,為了保護(hù)客人的隱私,也不得不將安保方面稍微的減弱一些!不過,水云間的設(shè)計是將最外圍的安保級別提升到極致,外圍的圍墻可以說是五米一個監(jiān)控,并且還有定時的安保隊巡邏,圍墻后還有第二道防線,就是內(nèi)部安保人員在隱秘處的站崗。
水云間的安保還是非??孔V的,畢竟進(jìn)入水云間的人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不會在內(nèi)部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的。
這樣的設(shè)計,就方便了池淵。
池淵一路上可以說是大搖大擺的穿過了大半個水云間,來到了第一個宅院門外,讓池淵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現(xiàn)在往里面看去,里面還是燈火通明,依舊能夠看到人頭攢動。動感的音樂似乎要響徹整個黑夜。
池淵并沒有停下,徑直來到了宅院的一處沒有監(jiān)控的圍墻,這邊的圍墻也并不高,就算一個矮子,都能夠輕松的攀爬過去!池淵當(dāng)然不用攀爬的,作為一個宗師級別的人物,還像一個小毛賊那般的爬墻,實在有失體面!
池淵直接一個跳躍,如同一只飛鳥,掠過了圍墻,輕松的進(jìn)入了院子里面。
進(jìn)入后就立即能夠聽到震耳欲聾的聲音了,循著聲音看過去,原來舞臺在一個凹陷的地面之下,難怪的在外面聽不到什么聲音,這樣的設(shè)計還是挺別致的!
池淵挨著坑道走著,里面搖擺的人們一個個似乎都失去了意識,機(jī)械的搖動著腦袋。而在地面之上、有許多的小房子,讓池淵感覺到吃驚的是,這些小房子都是透明的設(shè)計,而在小房子里的人卻并不拉窗簾,每一個亮著燈的房間里,都能夠看
到至少兩具肉體在糾纏,這樣開放的狀態(tài),靡靡的場景,池淵一時間覺得自己身處的人間并不是自己所認(rèn)知的人間了。
而在正前方的位置,是一座宮殿,這座宮殿的設(shè)計很多人至少是看到過的!因為擺在眼前的是一棟‘泰姬陵’小型的泰姬陵。毫無疑問,作為這場聚會的發(fā)起方,樸天很肯定就在這棟泰姬陵內(nèi)。
池淵徑直走了過去,大門口有兩隊男女在柱子后面纏綿,有一對男女已經(jīng)情到深處了。池淵苦笑著搖搖頭,心里承受的能力也強(qiáng)了許多,見怪不怪的進(jìn)入了豪宅。
進(jìn)入后,里面也是震耳欲聾的聲音撲面而來,兩個上半身裸露的女DJ正在搓著碟,狀態(tài)很好。大廳的燈光和酒吧里的燈光沒有什么二致,只是外面是泰姬陵的設(shè)計,如此的端莊厚重,里面竟然是一個酒吧,實在有些讓人不能理解!
池淵也不想理解這混亂的世界,進(jìn)入舞池后,在混亂的人群中游蕩,尋找著自己的目標(biāo)。
只是、人太多了,池淵對樸天很的認(rèn)知只有一張自己那個特制手機(jī)留下的照片信息,在這么多人中準(zhǔn)確找到樸天很還是非常困難的!這么大的舞池混進(jìn)來一個池淵,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安保意識非常的薄弱,不過,在他們向來,水云間能夠出事兒的話,那么首爾就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了。
穿過了整個舞池,并沒有發(fā)現(xiàn)樸天很,池淵將目光瞄準(zhǔn)了DJ所在的高臺上一個正在搖晃著腦袋的女人,這個女人與其他人不一樣,她的四周沒有出現(xiàn)任何一個敢于揩油的男人,而她長得又這么好看,再這樣的場合實在抬不尋常了!對此,池淵只有兩個解釋,一來、這個女人身份不一般,至少是在場的男人不能觸碰的!另一個解釋就是,這個女人是樸天很的禁臠。
池淵更趨向于第二個解釋,池淵不帶害怕的,他反正是來對付樸天很的,不在乎和樸天很的禁臠接觸。上到了臺上,來到了女人身邊,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女人還自顧自的隨著音樂搖晃著,完全沒有感受到池淵出現(xiàn)在身邊。
池淵只得再拍了拍,說到:“清醒一點!有事兒問你!”
女人這才終于停止搖擺,臉色不愉快的看向了池淵。一轉(zhuǎn)過頭,撲面而來的酒氣,足以證明這個女人到底喝了多少就,就是聞著這點酒氣,沒有什么酒量的池淵都感覺自己微醺了。
女人看到池淵
后,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了,一個帥哥帥到一定的程度,真的能夠當(dāng)錢用。女人就算是酒醉,也欣賞得了池淵的帥氣,意識有些模糊的問到:“你是上帝安排過來的嗎?”
“不好意思,我不信上帝!”池淵還有心情開玩笑,面對這樣酒醉的人,池淵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到:“樸天很,樸公子哪去兒了?”
女人接著醉意,直接靠在了池淵的身上,右手用力的攀著池淵的肩膀,說到:“你找那個混蛋,混蛋干嘛?我,我可不許你,你這樣的神仙,神仙人物和那樣的混蛋學(xué)壞了!”
“?。 背販Y感覺不對勁了,來參加樸天很舉辦的聚會竟然還敢這么罵樸天很,這個女人的身份肯定不是樸天很圈養(yǎng)的禁臠,那就是第一個解釋了,身份很不一般!池淵仔細(xì)的觀察者女人的長相,一張鵝蛋臉,精致的鼻子,眼睛微瞇著,卻能夠感受到這個女人不一般的氣質(zhì)。池淵問到:“你是誰啊?”
“啊?我是誰你都不知道?哈哈哈...”女人大笑了起來,笑夠了后,卻依舊不回答池淵的問答,只是說到:“我是誰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啊?”
“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玩得差不多了,想要回去了!”池淵說到。
“哦,回去了啊,那,那你找樸天很干嘛?”女人問到。
“我找他是想和他說一聲,畢竟他是聚會的主人嘛!”池淵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
“喲!還這么的講禮貌啊,你,你好像沒喝酒?”女人就像一個居委會的大媽看到了不明身份的危險人物出現(xiàn)在自己的轄區(qū),各種問東問西:“來玩兒都沒有喝酒?嗯,你身上還有一股洗了澡的香味,沒有那些,那些女人身上的劣質(zhì)香水味?哈哈,你不會是連女人都沒有碰吧?”
池淵這時候都想放棄任務(wù)了,管他樸天很禍害多少個女人,反正都不是華夏的。池淵無奈的說到:“我不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好啦,告訴我樸天很在哪里?”
女人的眼睛睜開了許多,努力的看著池淵,然后突然發(fā)瘋一般的笑著,拉著池淵的手,就朝著臺下走去,說到:“好啦,別生氣,我?guī)闳ズ冒?,你對我生氣,我感覺我違背了上天的旨意呢?!?br/>
池淵沒有在說話,任憑女人拉著自己往二樓的樓梯走去,樓梯很寬敞,兩側(cè)不是有男女親熱發(fā)出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