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染還是帶著一如既往的痞笑,沖地上坐的“小不點(diǎn)”說:“我說過,我沒不讓你走,是你自己沒本事離開?!?br/>
這樣下去不行,跟他這么無恥的家伙一直斗嘴,更回不去。
莒溪無奈又誠懇的對他說:“這樣吧,只要你送我回去,我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br/>
御子染笑了,“你覺得人類能做到的事,我堂堂天神會辦不到嗎?”
“那你們天上就沒規(guī)矩嗎?人類能一直待在這嗎?天神就無所不能了嗎?有本事你把我變回去啊!”,莒溪不甘心,拋出一串問題。
“在這,我就是規(guī)矩?!?br/>
御子染有囂張的資本,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吶!
“笑笑笑,你怎么一直笑啊!一看你笑就不是好人?!避煜迾O了他的痞笑,卻又無可奈何。
“我本來就不是好人,我是天神。再說了,你怎么就知道回去?凡間有什么好的,又悶又吵的。”御子染繼續(xù)逞口舌之快。
“我老公還在等我呢,我當(dāng)然急了!”想起孟嘗哥哥,莒溪就委屈,怎么長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人類就是麻煩,就知道情情愛愛?!?br/>
談判無效!
莒溪試探他:“你是天神,那你媽媽也是神仙,她也住在天上嗎?”
“嗯”御子染應(yīng)了一聲。
御子染想起老媽就無語,今天她還安排自己跟清玉仙子相親呢;誒,不對,早上撞見這小丫頭,老媽就沒提這事。
或許這丫頭也不算一無是處,起碼能擋擋桃花呢。
御子染上下打量著莒溪。
“你看什么?”莒溪發(fā)覺了他的視線。
“你叫什么?”同床共枕一夜,御子染才意識到自己還沒問過她的名字。
莒溪疑惑:“啊,我沒叫啊!”
人類和天神的理解能力果然不在同一水平。
御子染被她蠢到了,翻了個白眼,“名字!”
“莒溪?!闭媸堑?,問個名字眼神還那么古怪。
御子染認(rèn)真的又問了一句,“你姓莒?”
奇怪,這個姓氏不是早滅族了。
“嗯!”
莒溪還是比較關(guān)心誰能送她回去,轉(zhuǎn)回話題接著問:“那你媽媽在哪?我既然來到這,總應(yīng)該拜訪一下她吧!”
“不用,早上才見過?!庇尤矩M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提早晨還好,提起來莒溪就尷尬,被他媽媽抓包,雖然他們什么都沒發(fā)生,但不知道他媽媽會怎么想。
“該吃飯了!”御子染適時開口,打斷了莒溪的思考,然后就自顧自的往西走,莒溪跟在他身后。
天上沒有表,感應(yīng)不出來到底幾點(diǎn)了,但莒溪知道餓了
“你們神仙用手機(jī)嗎?”雖然聽著就不現(xiàn)實(shí),但莒溪還是問了。
傲嬌的天神:“嗯,我們可是很先進(jìn)的?!?br/>
真的有手機(jī)!?。?br/>
莒溪簡直眼睛都在放光芒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可以聯(lián)系到孟嘗哥哥!
“你手機(jī)能借我用嗎?”莒溪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著他。
這么委屈又可憐的小眼神,在配上她精致漂亮的五官,任誰看了也不忍心拒絕。
“不行!”
但御子染忍心。
這分明就是故意不給她機(jī)會走了。
“手機(jī)是個私密的東西,我怎么能隨便借給你呢?!庇尤鞠氤鰝€好借口。
“我保證不亂看,就打一個電話。”莒溪小心翼翼的乖巧向他承諾。
“不行,從天上給凡間打電話很貴的,比國際漫游話費(fèi)還貴。”
“你是天神,還會差錢嗎?”莒溪憤憤不平。
“不差錢,但我是個節(jié)儉的神仙?!?br/>
好氣人?。?br/>
西門進(jìn)去,就是餐廳了,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珍饈,中餐西餐,湯菜主食應(yīng)有盡有,但刀叉碗筷只有兩人份。
這么多東西,兩人吃肯定會浪費(fèi),還好意思說自己“節(jié)儉”,騙傻子吧!
莒溪默默在心里吐槽著。
御子染坐在餐桌的一端,優(yōu)雅的把餐巾戴在胸前,倒上紅酒。
如果不是見識過他的無恥與腹黑,單看這張臉和舉手投足間的優(yōu)雅,莒溪倒更愿意相信這是個矜貴的紳士。
莒溪剛拉開椅子坐下,御子染就惡劣的開口吩咐:“把牛排切好拿過來!”
人在屋檐現(xiàn)不得不低頭,莒溪拿過面前的牛排用刀叉切。
不知道是不會用刀,還是她把那塊牛排當(dāng)成了御子染,刀叉發(fā)出來“咯吱咯吱”的刺耳聲。
但這絲毫不會影響某人的食欲,御子染依舊吃的很享受。
莒溪把切好的牛排端過去,放到御子染前面的餐桌上,準(zhǔn)備回去。
御子染不緊不慢的說:“等等,煎蛋?!?br/>
莒溪又走到餐桌中間端煎蛋給他。
接著是“生菜,沙拉……湯……藕粉丸子……草莓!”
莒溪被他指揮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簡直就像古代的小太監(jiān)“布菜”伺候皇上“用膳”那樣,一樣一樣的端過來給他,面前的盤子堆不下了,“皇上”也吃飽了,擦擦嘴,大發(fā)慈悲的說了句:“嗯,表現(xiàn)不錯?!?br/>
餓的肚子“咕咕”叫的莒溪才有機(jī)會坐下吃飯。
莒溪一邊狼吞虎咽的填肚子,一邊含糊不清的問他:“我這么伺候你,你可以把手機(jī)借給我了吧?”
御子染翹著大長腿壓在自己的膝蓋上,理所當(dāng)然的說:“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會借給你了?”
莒溪停住手直視他,“那我白給你端屎端尿了?”
御子染觀賞著她的窘態(tài)說:“嘖嘖,真惡心,也不算白做,我至少請你吃了你剛端過的東西?!?br/>
艸,可惡的狗男人!
莒溪化悲憤為食欲,風(fēng)卷殘云,畢竟這是自己尊嚴(yán)+勞動換來的成果。
吃飽喝足,莒溪接著想辦法。
“天上有很多神仙嗎?”
“嗯,有神族、仙族,他們結(jié)合的后代就是神仙?!?br/>
這點(diǎn)御子染還是比較值得表揚(yáng)的,雖然態(tài)度不怎么樣,至少對莒溪有問必答。
“是不是相當(dāng)于我們那兒的混血兒?”
“聰明!”相處一上午,機(jī)靈了不少,御子染還是很欣慰的。
“那有玉皇大帝嗎?”莒溪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電視劇。
“嗯,他是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