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呢?你會和我結(jié)婚嗎?”
“會!”
“可是你身邊有別的女人???”
肖云葉突然想到了那天金勛的話,她不由得蹙起眉頭,嘀咕,“你家里也不會同意我們倆在一起的,對不對?”
陳亦峰頓時激情萬千,抱緊了肖云葉,急急地說:
“丫頭,只要你愛我,什么問題都不成問題了。我會娶你,我要給你最榮耀的身份!只要你愛我,任何人都不能阻攔我要你!”
肖云葉看著陳亦峰,
“那王芬芬呢?朱莉安娜呢?她們倆怎么回事?”
其實,自己算是陳亦峰的什么人,這個問題,在肖云葉心底壓了很久很久了。
陳亦峰嘆口氣,想了下,決定此刻向肖云葉坦白。
***
“云葉,朱莉安娜想要嫁給我,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歐洲黑幫的當權(quán)者。我父親很希望她能嫁入陳家。我當然不會讓她嫁給我。不過,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我只有假裝和你分手了,不喜歡你了,然后找到了王芬芬,讓王芬芬來當替罪羊,讓她替你擋住所有的不安因素。我用我的腦袋向你發(fā)誓,我絕對沒有碰過她們倆,一次都沒有碰過!你也看出來了吧,我剛才要你時,是多么的急迫,我真的沒有動她們。因為,我喜歡的人,只有你?!?br/>
(⊙_⊙)
陳亦峰的解釋,讓肖云葉直接傻了眼。
她的世界太單純,太簡單,她根本就無法想象到,事情的本質(zhì)會是這么曲曲彎彎。
“可是你和王芬芬那么浪漫……”
“是的,我就是為了讓朱莉安娜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王芬芬身上,這樣你才會安全?!?br/>
一場臨時襲來的情愛,一番剖析的解釋,讓肖云葉的心情,突然從抑郁轉(zhuǎn)成了晴朗。
陳亦峰喜歡自己。
只喜歡自己一個人!
他和王芬芬都是做戲,是為了保護她……
肖云葉偷偷笑了下,故意賭氣說,“哼,你騙人!你肯定親過王芬芬吧?親是一定親過了的!”
“真沒有!我干嘛要親她??!看著就討厭。”
“我才不信呢!”
“我發(fā)誓!”
“別發(fā)誓了,你發(fā)誓有癮?。俊?br/>
肖云葉已經(jīng)在陳亦峰的懷里笑起來了。
陳亦峰捏著肖云葉的粉臉蛋,問,“丫頭,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了?”
肖云葉翻翻大眼睛,故意惡劣地說,“哦,我其實還沒有想清楚呢,讓我再想想吧?!?br/>
“好哇,肖云葉,你竟然耍我玩,是吧?看我怎么教訓你?!?br/>
陳亦峰朝他手心里哈了幾口熱氣,就伸向肖云葉的胳肢窩撓起來,嚇得肖云葉蜷成一小團,咯咯笑著。
正玩鬧著,肖云葉突然皺起小臉,嗚呼哀哉起來,“嗚嗚,肚子好疼???脹死了啊!”
***
陳亦峰朝他手心里哈了幾口熱氣,就伸向肖云葉的胳肢窩撓起來,嚇得肖云葉蜷成一小團,咯咯笑著。
正玩鬧著,肖云葉突然皺起小臉,嗚呼哀哉起來,
“嗚嗚,肚子好疼啊?脹死了??!”
她剛剛的肚子疼又明顯起來,真是奇怪了,剛剛和陳亦峰搞那么激烈的運動時,都不疼了,怎么現(xiàn)在又疼了?
陳亦峰刷一下白了臉,“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剛才弄得太深了?弄傷你了?”
肖云葉哪里還有說話的力氣,疼得額頭直冒汗,搖著頭,眼淚飛舞。
“怨我,都怨我!我就是頭種馬!我因為排泄欲-火,竟然都不顧你身體,我該死!”
陳亦峰痛心地反省著,用拳頭敲打著自己腦袋。
他著急地抱起來肖云葉,向外面沖去。
劉以晨嚇一跳,看到陳亦峰懷抱著肖云葉從里面沖出來,他都沒有弄清楚怎么回事。
“亦峰,她怎么了?”
“快!準備車!去醫(yī)院!云葉肚子疼!”
“?。亢玫?,好的!”
劉以晨也跟著陳亦峰向外走,亦峰走得很快,劉以晨以及需要小跑著太能夠跟上。
在大廳里的白莎莉看到了肖云葉,也是嚇一跳,迎過去問:
“云葉怎么了?干嘛去這是?”
陳亦峰連理都沒空理白莎莉,直接沖出了夜魅。
連五哥在那邊使勁笑著搖著手打招呼都沒有看一眼。
弄得五哥一臉尷尬,摸著鼻子問身邊的小弟:
“我最近沒有得罪陳少吧?”
小弟眨巴下眼睛,想了下說,
“貌似是沒有?!?br/>
“祖奶奶的!什么叫貌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五哥一拳頭打在小弟腦袋上。
那個倒霉的家伙捂著腦袋,嗚咽,
“五哥……您沒看到嗎,陳少懷里抱著那個金少的馬子呢!”
“???”
五哥那才使勁去揉眼,追著看。
***
擦冷汗,“這兄弟情深都到了這份兒上了,連女人都可以分享著用了。這境界,真是……”
接著,就看到劉以晨向外跑,還有個女人拉扯著劉以晨的袖子,糾纏著。
五哥大駭,撐大老眼,驚嘆:
“天哪,我們夜魅真是藏龍臥虎之地??!這個白莎莉勾搭上劉少了?行??!”
醫(yī)院里,一群醫(yī)生在里面給肖云葉會診。
外面,陳亦峰焦急地來回踱步。
白莎莉坐在長椅上,撅高了嘴巴擔心地等著。
而劉以晨,看看陳亦峰,再去看看白莎莉。
他幾次三番想要湊到白莎莉跟前說句什么,都被白莎莉硬冷的白眼給嚇回去了。
老子滴,我劉以晨什么時候這么受人冷遇了?
竟然想和個女人說句話,都不行。
太沒臉了。
“會不會有什么問題?。繛槭裁纯吹哪敲淳??”
陳亦峰一面急急地踱步,一面用拳頭打著自己的手心。
白莎莉瞟了一眼陳亦峰,哼了一聲,
“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倒是挺著急,早干什么去了。你和別的女人風花雪月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我們云葉?”
陳亦峰的臉色,陰下來,卻沒有反駁。
倒是劉以晨嚇得吐吐舌頭,趕緊跑到白莎莉跟前,推了推她,小聲交代:
“你別亂講話,別惹亦峰,了不得?!?br/>
白莎莉就煩死了劉以晨,推了推他,“我的嘴巴長在我臉上,我愿意說。你走開!要你管!”
劉以晨一頭黑線。得,好心沒好報。
“陳總,麻煩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主任醫(yī)師走出來,一臉凝重地招呼陳亦峰。
陳亦峰瞠目,怔了下,定定神,“嗯,好的。”
心跳,不知不覺就開始加快,緊張得不行。
一向以沉穩(wěn)出名的陳亦峰,第一次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了。
騰!
白莎莉也一下子站了起來,跟著要過去。
被劉以晨給攔腰攔住了。
“哎呀,你放手啊,你招我干什么,我要進去聽聽?!?br/>
白莎莉急得亂打劉以晨。
***
白莎莉急著要跟過去,想聽聽醫(yī)生到底怎么說。
可是劉以晨就死死摟著她的腰,不讓她跟過去。
“你等在這里吧,有亦峰過去就可以了……”
白莎莉急得一頭#號,叫嚷著:
“他?他算什么!他又不是云葉的什么人!他是個在外面一群女人的風流鬼!他也配!”
刷……陳亦峰輕輕轉(zhuǎn)身,冷冷地看向白莎莉。
即便只是淡淡的一束目光,也讓人不寒而栗。
仿佛,樓道里突然刮過一道凄冷的寒風!
凍得白莎莉禁不住渾身一抖,立刻就安靜下來。
陳亦峰一臉凝重和煩躁,輕輕啟唇:
“安靜。不要影響里面的云葉?!?br/>
額(⊙o⊙)…
白莎莉呆在當場,一動也不動,徹底忘記了掙扎蹦跶。
陳亦峰……好有氣場啊!
幾個字,零星幾個字,就震懾得人,腳底冒涼氣。
陳亦峰眉頭微微蹙了蹙,顯然,他現(xiàn)在滿心滿懷的緊張和不安。
然后,轉(zhuǎn)身,跟著主任醫(yī)師走進了旁邊一個辦公室。
走廊里,頓時留下了一團詭異的寂靜。
白莎莉大睜著眼睛,怔怔地看著陳亦峰消失的那扇房門。
而劉以晨,仍舊死死摟著白莎莉的腰。
這女人,掙扎起來,力氣還真不小,像是一頭牛。
“會不會有危險?難道是絕癥?或者什么惡性腫瘤?”
白莎莉好久才悠悠地呢喃著,眼睛里流淌過恐懼。
然后,她很無助地轉(zhuǎn)臉去看緊挨著他的劉以晨,輕聲問,
“你說云葉會不會有事?為什么我覺得,剛剛那個醫(yī)生的神態(tài),很像是電影里演的杯具預兆?”
劉以晨嘆口氣,輕聲勸:“不會的,好人會有好報的……”
白莎莉撇著嘴,眼淚汪汪地點點頭,很無力地將臉臉靠在了劉以晨的胸膛上。
劉以晨也很應景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
然后,兩秒鐘之后,白莎莉猛然反應過來,猛然抬起腦袋來,猛然瞪著劉以晨……
然后在劉以晨還沉浸在方才溫馨相擁的氛圍里時,白莎莉像是猛虎下山一樣,罩著劉以晨的臉就狠狠扇去。
啪啪!
沿著劉以晨的耳朵根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