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的左臂尚搭著他那件緋色衣袍,他親自給她裹在身上,三重袍子仔細(xì)穿好。
他慣是由人侍奉的,沒想到竟給她穿起了袍子。
他的衣袍又長又寬大,她身量嬌小,那緋色的袍角便堆在地上,堆成一小堆,像一大朵妖冶的辛夷花。
那人溫和地打量著她,“你是第一次穿我的袍子罷?”
姜姒沒有答話,她只穿過伯嬴的袍子,伯嬴的袍子令她踏實(shí)心安。若不是自己的衣袍被撕扯壞了,她斷然不會(huì)去穿許之洐的袍子。
后殿沒有生爐子,這隆冬的天氣迫得人止不住地發(fā)寒。但穿了這三重衣袍,到底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