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陸琪這幾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好端端的一個人,居然變得這般魯莽而詭異。如邪魔纏身。
不光如此,這種詭異而魯莽的氣氛在幾個人之中瘋傳,如同傳染病一般。
閔采青被我背在背上,仍舊不見消停。我的后背雖能夠感覺到她的心在怦怦亂跳。然而她握在手里的那根沾滿了血的木棍卻仍舊不見停。
“雷哥,你干什么?你放下我?”看閔采青這架勢,她倒是還想和那些土狗拼個你死我活。
我不停的搖頭,也不管閔采青這時候還怎么喊叫。雙手把她的兩條腿扳得更緊,雙腳擺動的速度變得更快。
“雷哥,你放下我,”閔采青再度沖我大喊大叫。嘰嘰喳喳的聲音只讓我覺得一陣頭疼。我這時只得悶頭向前跑去,三步并作兩步。很快,我一把將閔采青扔到薔薇叢的另一頭。
薔薇科植物諸如玫瑰,長著一層厚厚的刺。
這些植物雖然不高,最高的也只有半人高。然而這些植物通常被用作天然籬笆。更何況這些土狗的跳躍能力并不比狼群。被薔薇植物阻攔,這些土狗并沒有能力輕易跳過。
我放下閔采青,忙跑回土狗群中,再去救老姐和陸琪。
在我和啞巴的的奮力之下。老姐和凌雪燕都背到了安地帶。
唯獨陸琪這塊硬骨頭,我和啞巴費盡了力氣都不見將她拿下。
陸琪的身手本就過人,此刻她和那群土狗相互廝殺著。似乎是殺紅了眼。身上到處是狗的腦漿和鮮血。
遍體鱗傷的身上流淌的汩汩血跡和土狗的血以及汗水還有泥水混成一片??瓷先ジ裢庠?。
我和啞巴都拿出了哀求的口吻。我說,“姑奶奶,你就別再這么拼下去了,這樣拼下去,咱們可一點好處都沒有?!?br/>
我說這話的片刻,一條土狗再度沖我的后腦撲來。還好啞巴從后面補了一棍,土狗當場嗚咽一聲昏倒在地。
也許是心頭太需要發(fā)泄。當即看見那土狗落在她的腳下。陸琪一腳沖著那土狗的咽喉踩下。那土狗原本昏死過去,這下被她一腳給弄醒了。陸琪那一腳下去的力道大得驚人。腳尖沖著那土狗的咽喉一扭。
接下來殘忍的一幕,就連我和啞巴都不由的將腦袋別開。
一股鮮血直噴陸琪的臉。然而陸琪這時卻斬釘截鐵的搖頭,“雷哥,你要是怕了,你就趕緊走。..co告訴你們,這土狗,我今天都給收拾了?!?br/>
陸琪一開始還認得我和啞巴,還能夠叫出我是雷哥。
但很快,在她和那些野狗三番五次的拼命之下。陸琪的理智早已被怒火沖得一星不剩。我和啞巴幫她,她竟誤以為是我和啞巴是她的敵人。
這種現(xiàn)象究竟是不是由壓力形成的,我到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傊斚挛腋裢饨剐牡目聪聠“?。雖說心頭極其不愿意,但我和啞巴只能如此。
關鍵是陸琪不比老姐和兩個空姐小妹。這人來孤島之前顯然練過。我和啞巴兩個人對付她一個人絲毫感覺不出半點輕松。
我此刻一邊要提防著那些從暗處撲來的野狗,一邊要提防著陸琪不長眼的拳腳。
眼下的境地讓我和啞巴只覺得左右為難,舉步維艱。
我只得對啞巴說,“陸琪已經(jīng)瘋了。你下手可注意點。”
說話間,就在這時,一只沙包大的拳頭沖啞巴重重砸來。
啞巴連退幾步,進而哇的一下壓在了一個土狗的后背之上。
陸琪那一拳頭下去,拳腳無情,很快,啞巴的腦門居然被打出了一股股鮮血。
真tnd中了邪。
我心頭的恐怖之感變成了一層勝似一層的膽顫。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這些土狗合圍。
腦子一轉,我只得另謀他路。
我眼下很難接近陸琪。一雙眼不由得四處亂掃。就在這時,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右腳邊一條橫死的土狗的尸體身上。
注意到這條土狗,我立馬靈機一動。
我二話不說,掄起那土狗的尾巴,沖著陸琪的眼睛就是一扔。對不住了。
雖說陸琪是我的隊友,我不帶這樣坑害隊友的。但為了救陸琪,我眼下只得這么做。
那只土狗的尸體在我臂力作用下,在半空中不停的回旋。突然啪的一聲,那只土狗落在了陸琪的雙肩之上。
陸琪本能沖那土狗掄起一棍,可她不知那土狗早就一命嗚呼,根本沒有任何意識。土狗沉重的身子沖著陸琪壓來,終于,陸琪一個趔趄,身子向后倒。
四面八方警惕蟄伏的土狗此刻撲到了陸琪的身上。
陸琪之前還能勉強站得住,很快她的力道被土狗完消耗。
陸琪身子向后一倒,整個人趴倒在地。
我自然不會等那些土狗將陸琪分而食之。我發(fā)出啊的一聲大吼。提起長棍沖那幾個正準備沖陸琪的喉嚨咬來的土狗一掃。
一把拖住陸琪,我立刻將陸琪背在身上。
啞巴見我得手,跳出土狗群,拔腿就跑。
我和啞巴而今身后帶著一波土狗,沖那薔薇叢跑去。
陸琪經(jīng)過了一番精疲力盡的消耗,身子上的意識漸漸消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也顯得恍惚起來,在我背上先開始是不停的踢騰著,但后來漸漸的平靜下來。
我和啞巴跳過薔薇叢。
但我這時偏偏又漏算了一步。
這叢薔薇叢居然有一個缺口。而這些土狗又是這里的熟客,對這個缺口再熟悉不過。
我看了一眼表姐,正要在原地歇息下來。然而就在這時,見那些土狗一個個從薔薇的缺口之中紛涌而入。我當機立斷,向著主峰的上端跑去。
老姐此刻還揮動著手里的木棍,嚷嚷著要和這些土狗拼命。我這時別無辦法,心頭火燒火燎,我只得當即啪一巴掌,沖著老姐的右臉狠狠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