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尋和皮子剛出內(nèi)侍省的門,就看見殷九迎面而來。
殷九見了安尋,眸光亮了亮,安尋知道他是來找自己的,但并不知道他為何來找她。
安尋偏頭對身邊的皮子輕聲道,“記得去找大漢去,就是九王爺派你去找的?!?br/>
皮子瞧見了殷九,又聽安尋這么,他點點頭,麻利的溜走了。
安尋回過頭來的時候,殷九已經(jīng)與她不足三步了。
安尋沖殷九躬身一拜,“見過九王爺?!?br/>
殷九見她這般,似笑非笑的,“你來這做什么?!?br/>
安尋眼眸一轉(zhuǎn),“我來看看有沒有我眼熟的,好幫公主省些力氣?!?br/>
殷九瞧著安尋,那眼神有些莫測。
安尋抿起嘴來,尋思得趕緊換個話題。
“哦……”
“你……”
兩個人同時開了,安尋趕緊讓殷九先問。
“你你?!卑矊ばξ淖隽藗€請的手勢。
“方才那個太監(jiān)是怎么回事?!币缶艈柕?。
“是我手下的太監(jiān)?!卑矊と鐚嵒卮?。
殷九三分無奈七分疑惑的問,“你怎么在宮內(nèi)有了手下?還是太監(jiān)?!?br/>
安尋仰面直對上殷九的眸子,“我不馬上就要有官位了么,見那太監(jiān)伶俐,瞧好了不能收了么?!?br/>
安尋雖是在狡辯,但在殷九面前,語氣總是強硬不起來。
殷九的眼里忽而有了笑意,“誰你要有官位了?”
……?
這話可著實出乎了安尋的意料之外。
她原本以為她拼死拼活的在宮里冒死偷遺詔,又配合殷九演了出“以和為貴”的大戲,使得這一場奪權(quán)平穩(wěn)過渡沒有在各國之間引起什么波瀾。會被記一大功,給個官做,最起碼也是王都里的官吧。
怎么會什么表示都沒有?
安尋不由得又向殷九邁近了一步,“那是什么?給錢么?”
殷九眸子一轉(zhuǎn),望向別處,“這個就不知道了,反正沒有官?!?br/>
“為什么啊?!卑矊ぜ绨蚵柪讼聛恚浦駛€撒了氣的皮球。
殷九一只手從安尋脖子旁邊穿過去,抵在墻上,低頭看著安尋道,“我記得沒有人承諾給你過這個事情吧?!?br/>
被殷九這么一,安尋卻想起來了一件事,“不對啊,你過我做你的謀士,我才隨你來的,難道你要反悔嗎?”
殷九另一只手的食指挑起安尋的下巴,他毫不避諱的直盯著安尋的眸子,“是你記錯了,我只過想讓你做我的夫人。”
眼下這個姿勢,很明顯的就是流氓調(diào)戲民間婦女的姿勢,這個殷九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許是因為楓晚這個前車的關(guān)系,安尋對這凡人的男女之情并不十分信任,她覺得凡間之人的感情忒淡泊,大多數(shù)都是玩玩罷了,做不了真。
既然他不是真的喜歡,她就也不用真的去拒絕。
安尋望著殷九的眼神,想在里面找找答案。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女子的驚叫聲。
那聲調(diào)拔的老高,直沖云霄、只穿耳膜,叫安尋的頭都跟著震了震。
趕緊捂住耳朵,安尋側(cè)過身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殷廣從內(nèi)侍省出來,正好撞見了此刻殷九和安尋雙雙擺出了這么個姿勢。
“你,你們……”殷廣指著殷九和安尋,臉漲的紅紅的,眉頭皺得深深的,指著他們倆的手是在微微發(fā)抖。
她定是誤會了……
安尋心里暗叫一聲麻煩了,準(zhǔn)備向殷廣解釋一下,雖然她也不知道要解釋些什么。
“公主你聽我……”安尋方出這么一句,殷廣就抬起胳膊,橫掃在面前,將安尋推了一把,但是沒推動。
安尋雙手握住殷廣的手,方要話,殷九已然站在了她的身前,“廣兒,莫要無理取鬧?!?br/>
殷九這一句話似是刺痛了殷廣,她眸光剎那間震蕩起來,面色漲得更紅了,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指著殷九惱道,“你竟然喜歡男人!你……你……”
殷廣著著竟啜泣了起來,話都不下去了。
安尋恍然明白了殷廣的心意,她很是心疼這個姑娘此刻的心情,但是非常不好意思的是,她差點笑出聲來。
因她只是女扮男裝,并不是男人。這姑娘誤會了她和殷九關(guān)系,也誤會了殷九的取向。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就莫要再執(zhí)著了?!?br/>
沒想到的是,殷九竟回了這么一句。
這是,這是什么意思?
殷廣終是沒忍住,痛哭出聲,她推開殷九就向外面跑了去。
安尋迷茫的看著殷廣跑遠了,轉(zhuǎn)而問殷九,“你剛才的什么啊,為何要騙她?!?br/>
殷九回過頭來,看著安尋,“她還,有些感情并不成熟。如果這樣能讓她不要再錯付感情,倒也是件好事。”
“可她是公主,她若和別人了這事,可怎么辦好。”安尋略有些擔(dān)心的道。
卻沒想到,殷九的眼里又有了絲笑意,逐漸生長,“那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