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萍萍見狀,拉了拉沈河,沈河躊躇。
還是于氏拿了一張地契,也沒挑地段,直接笑道:“謝謝爹,謝謝娘。”
董氏點點頭,于氏對陳氏道:“大嫂可要挑挑?”
“???我~”陳氏也躊躇。
于氏爽利的拿了一張遞給陳氏道:“回頭十三日子咱們一道去趕集認認門,若是賃出去,就直接找牙行就行,不用咱自己操心?!?br/>
“哦!”陳氏看著手上的地契,后知后覺道:“謝謝爹,謝謝娘!”
“二嫂,你幫我看看有沒有西市的鋪子,我要做山貨買賣。”包氏道。
“哎喲,巧了,我這張是西市的,給你?!庇谑蠈⑹稚系牡仄踅o陳氏,順手把最后兩張地契自己收了一張,遞給黃萍萍一張,問道:“你怎么想起做山貨生意了?”
“靠山吃山無本生利嘛,一個月賺出五百文來就不虧了?!卑闲Φ馈?br/>
好有道理,我們怎么沒想到?
“可這山上,咱們能賣啥?”董氏問道。
包氏挺了挺肚子道:“我也不知道啊,麻煩大嫂帶著圓圓上山找找營生,她是我們四房頂門立戶的大閨女,讓她操持去?!遍唽殨?br/>
黃圓圓???
眾人???
“我才四歲。”黃圓圓舉著四根短胖手指抗議。
“你兩個哥哥四歲的時候會背書了,你子南弟弟三歲半會干活了,你呢?三郎,你閨女是不是不想養(yǎng)我?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憑實力生了個閨女,她是不是不想養(yǎng)我?”大白包子委委屈屈道。
黃圓圓???
眾人???
內(nèi)心的咸魚?。?!總有刁民想害朕?。?!
黃三郎摟著包氏的肩膀輕拍,對著黃老爹和董氏道:“反正也不急著賃出去,就讓圓圓試試吧,哪怕春日里弄些筍子菌子也是出息?!?br/>
“爹爹!哇!”小白包子哭了,人跟人之間的血脈親情怎么就這么脆弱,你這個見色忘義的臭爹爹。
“哎喲,哎喲,圓圓不哭了,奶奶明日開始就早起去山里找菌子去,不哭不哭啊,賺了銀錢給我圓圓買糖吃,給我圓圓買花戴,給我圓圓攢嫁妝,不給你爹爹,好不好?”董氏真的對小兒子兒媳婦無語了,怎么能這么欺負孩子呢?
“爺爺去打獵硝皮子,圓圓別哭,你還有爺爺奶奶呢,別哭了?!秉S老爹也加入安慰的團隊。
大白包子靠在黃三郎懷里撇了撇嘴,委委屈屈道:“哎呀,相公,咱們閨女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為娘的一片苦心啊,嗚嗚嗚~”
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不知道為什么,大家看了都很想笑。
只有沈河認認真真對黃萍萍道:“明日開始砍竹子劈篾條,咱們寫做些簸箕籃子去賣也好?!?br/>
黃萍萍愣怔一瞬,陳氏接口道:“沒錯!”
于氏......我快憋不住了。
黃彩彩:“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憋了。
于是從此以后,黃老爹恢復(fù)了獵戶生涯,黃萍萍接過打掃院落的活計,董氏帶著陳氏和沈紅沈青子南三個小尾巴進山找菌子打草,黃三郎和沈河一起砍竹子,回來以后沈河編竹編,黃三郎下地。
原本說十三日子去看鋪面的人表示并沒有空,只讓黃二郎在鎮(zhèn)上找了牙行直接賃出去就是了。
所有天降恒產(chǎn)的興奮,都被大白胖包子的這一出打碎,大家都在想著怎么能幫小白胖包子將鋪子經(jīng)營起來,當(dāng)然,除了小白胖包子本人以外。
那小白胖包子干嘛了呢?
那當(dāng)然是繼續(xù)睡回籠覺,只是不再靠著包氏睡,她決定生包氏的氣了,自己一個人睡在正屋。
包氏......這就尷尬了。
“這山上的兔子莫非是要成災(zāi)了?”董氏咋舌。
黃老爹也納悶,自家搬下來后,不入秋很少去深山,可今年這兔子也太多了,自己壓根就沒跑遠,就在自家老宅那個山頭上,就抓這么些兔子。
黃三郎滿頭滿臉的汗道:“這兔肉干都攢了四百多斤了,等這一批全烘完,估計能有八百斤,爹,明兒還進山不?”
黃老爹硝皮子的手一頓,道:“進!真要這么多兔子,早晚要下山來吃莊稼,得虧今年上山早!”
“成,那明兒我還是推著獨輪車過去運?!?br/>
“行了行了,我來我來我來!”陳氏忙的不行。
“大嫂,你去給他們收拾,這里我弄就行。”于氏道。
“誒!”陳氏趕緊放下手上的活,把沈青和沈紅一起弄的爛葉子爛泥巴給拍進簸箕道:“趕緊去洗手去,子南也是,洗手去?!?br/>
“哦!”三人乖乖走到井邊,黃三郎盛了水給他們洗手,嘴上埋怨道:“你們幾個真能折騰?!?br/>
沈紅在黃家養(yǎng)了一個多月,整個人都鮮活了,臉上也掛了肉,白里透紅的,她心里非常相信三嬸和圓圓說的:“女孩子多睡覺會美?!庇谑撬卜浅O嘈艌A圓說的:“把長蘑菇的地方挖回家,以后蘑菇就會長在家里?!?br/>
所以她認認真真道:“三叔,我們不是瞎折騰,我們是在養(yǎng)蘑菇,以后家里就會長好多好多蘑菇,再也不用去外面采蘑菇了。”
家里已經(jīng)改了口,不叫舅舅叫叔叔。
黃三郎內(nèi)心翻了一個好大的白眼,嘴上道:“去吧,別再沾手了,手上都有肉刺了,不疼?”
幾個小鬼頭縮了縮手,表示挺疼的,便乖乖的走去圍觀陳氏將那些腐木和腐葉土放進西側(cè)屋最邊上的一個雜物間。
幾人不被允許上手,卻還是七嘴八舌指揮著陳氏道:“大伯母,這里要朝上,這個白白的地方要朝上才能長出蘑菇。”
“大伯母,這里不能疊在一起,壓壞了。”
“大伯母,這里曬干了,要灑水灑水。”
陳氏......
我不信,但我只能聽你們的,因為你們仨加起來就是一整船的鴨子。
院子里,于氏將菌子都清理干凈放進竹篩中曬,這樣等天黑也只需要將竹篩端進堂屋就能防止再被早上的晨露再打濕,嘴上卻還是對董氏疑惑道:“娘,這得能出四五十斤干貨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