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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插破處視頻 嬌艷的玫瑰最終被放在了岑深

    嬌艷的玫瑰, 最終被放在了岑深的床頭。桓樂親自去放的,還專門施法給花加了一個防護(hù)罩,延長它的開花時間,也間接防止岑深把它扔掉。

    桓樂的心思如此細(xì)膩、縝密, 岑深總是拿他沒辦法的。他不得不接受床頭擺著一束紅玫瑰的事實(shí), 這其中掩藏的少年心事,在每一個月夜里都無孔不入地鉆進(jìn)他心底,讓他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好在桓樂沒有拿別的花回家,日子也就這么平淡的繼續(xù)過下了。

    第三天的時候, 小院里忽然來了位陌生的客人。

    彼時岑深正在院中練培元決,聽到敲門聲并未理會。

    桓樂從廚房里跑出來,大喇喇地穿著圍裙就去開門。一開門, 他看著來人, 問:“你好, 請問你找誰?”

    那是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極考究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溫和、儒雅, 眼角雖有細(xì)紋, 但看得出來保養(yǎng)得非常好。

    “你好,請問岑深住在這里嗎?”他問。

    “你是?”桓樂反問。

    來人微笑解釋:“抱歉, 忘了做自我介紹。我姓褚, 叫褚元平。”

    姓褚?這不就是褚既寧的那個兒子么!桓樂立刻正色,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匆匆說了聲“稍等”,便關(guān)上門回去找岑深。

    岑深依舊專心致志地打著培元決,直到最后一式收尾,這才微喘著氣看過來,問:“你說什么?”

    桓樂有重復(fù)一遍:“褚元平,就是那個男人的兒子,找過來了。”

    岑深微微蹙眉,本想干脆利落地說一聲“不見”,但轉(zhuǎn)身的剎那,他又頓住,末了吐出一句:“你讓他進(jìn)來吧。”

    桓樂可不怕什么褚元平、褚既寧的,反正一切有他看著,于是就把人放了進(jìn)來。

    褚元平溫和地道謝,舉步跨進(jìn)小院,大方卻不失禮貌的打量著這里的一草一木,直到看見游廊上睜著一雙綠豆眼警惕的瞪著他的阿貴。

    一人一龜四目相對,褚元平卻絲毫不顯意外,跟他點(diǎn)頭致意:“你好。”

    阿貴狐疑,這人類怎么好像知道他是妖怪似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是褚既良的兒子,既然找到了這兒,就說明他知道妖怪的存在。

    不過他倒真是敢,知道岑深是半妖,還敢孤身一人跑過來,也不怕被打。

    “哼?!卑①F可不會對他有好臉色。

    這時,岑深換好衣服出來,目光掃過站在廊下的男人,不悲不喜。他既沒有打招呼,也沒有請人進(jìn)屋,直接問道:“有事?”

    褚元平的目光里卻隱含一絲激動和無奈,但他很克制,只是望著岑深,道:“哥,我是元平。”

    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叫一個看起來最多不超過三十歲的青年“哥哥”,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畫面。

    岑深臉色微變,冷聲道:“我不是你哥哥,不要這么叫我?!?br/>
    聞言,褚元平露出一絲苦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道:“前幾天打電話給你,爸爸他其實(shí)不知情。當(dāng)年阿姨去世的時候,連報喪都沒有給他報,所以他覺得你們可能……不再想見到他了。但我知道他很想見你一面,所以才自作主張打了那個電話,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br/>
    岑深聽著,沒有應(yīng)答。

    褚元平在心里嘆了口氣,余光瞥著左右兩邊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一個少年一只龜,繼續(xù)說道:“他昨天去世了?!?br/>
    岑深看起來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

    褚元平:“我今天來是有一樣?xùn)|西,希望你能夠收下。”

    岑深垂在身側(cè)的手,悄然握緊。他望著廊下的人,面色冷硬,連眼底都是冷的,這種冷不針對任何人,只是……他忽然覺得冷而已。

    那個男人死了,悄無聲息,就這么去了。一段恩怨已了,輕得像是秋天的一片落葉,繼續(xù)執(zhí)著的人好像就變成了傻瓜。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原來一輩子不原諒,好像也不是一件那么輕松自在的事情。

    “是什么東西?”他問,聲音有點(diǎn)沙啞。

    “他名下有一家研究所,專門研究半妖的病癥,迄今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瘪以竭B忙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這個研究所是經(jīng)過上頭批準(zhǔn)的,資金、人才都有足量的儲備,而且完全獨(dú)立于褚氏之外,除了我們父子倆,沒有第三個褚家人知道。這一點(diǎn),你可以絕對放心?!?br/>
    元升研究所。

    岑深接過文件,目光死死地盯著上面的字,卻怎么也沒有勇氣翻開。元升、元升、褚元升,他已經(jīng)不叫這個名字很多年了!

    這又算什么?!

    “我不要?!贬钅樕F青。

    褚元平似乎料到如此,勸道:“如果你不想親自經(jīng)營,也完全沒有關(guān)系,這本來就是一個純粹的研究機(jī)構(gòu),不跟利益掛鉤。我明白你的心情,但……這個機(jī)構(gòu)不止是爸爸為你設(shè)立的,它之所以能夠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并且小有所成,是因為跟你一樣的半妖有很多。人與妖的關(guān)系,從對立逐漸走到現(xiàn)在,通婚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多,有很多人都在等待研究所的最終成果。你是一個半妖,由你來接手,最適當(dāng)不過?!?br/>
    末了,褚元平又問:“我這么說,是不是能讓你更好接受一點(diǎn)?”

    岑深深吸一口氣,內(nèi)心的煩躁幾乎處于爆破邊緣。

    桓樂恰在此時擋在了他面前,笑盈盈地看著褚元平,道:“理是這個理,可這個世上不講道理的事情多了去了?!?br/>
    褚元平微愣,這才鄭重地打量起桓樂來。他其實(shí)一直有關(guān)注他哥的近況,只是不知道這小子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哥哥一貫不與人親近,怎么這個人卻……

    桓樂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褚先生,感謝你的好意,但今天阿岑有些累了,不便繼續(xù)待客,你先請回吧?!?br/>
    聞言,褚元平遲疑地看向岑深,見他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一副不愿再談的樣子,便只好暫時放棄了。

    “那我下次再來。”語畢,他對著岑深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幾度想要再說些什么,都沒能說出口。

    褚元平走了,小院里再度恢復(fù)了平靜,可這平靜卻無法到達(dá)人的心里。

    岑深一語不發(fā)地走回工作臺前坐著,仿佛什么都不在意。文件夾落在游廊上,也無人理會。桓樂把它拾了起來,無論如何,有這么一個機(jī)會放在眼前,他不想錯過。

    阿貴看著岑深的背影幽幽嘆息:“善意有的時候比惡意更讓人無法接受啊……”

    桓樂第一次這么贊同阿貴的話,譬如他就非常希望他討厭的人持續(xù)作死,用現(xiàn)代的話來說那就叫作死吧?這樣的話,等他們真死了的時候他就可以放鞭炮慶祝了。

    再掛些紅燈籠,多喜慶。

    “?。 被笜泛鋈粦K叫一聲,急吼吼往廚房泡,“我的早餐!”

    阿貴被他嚇了一跳,直翻白眼。他覺得自己如果再被樂樂少俠嚇幾次,這條老命就快嚇沒了。不過今天情況特殊,他就不跟他計較了,爬進(jìn)工作室,望著岑深整理資料的背影,慢悠悠說:“小深深啊,免費(fèi)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嘛……”

    岑深一個眼刀飛過去,阿貴縮了縮脖子,仍然英勇無畏的建議:“我看到樂樂少俠把文件夾收起來了,看起來他對這個研究所很有想法嘛,不如你打他一頓出出氣?”

    “為什么要打我???”桓樂恰好端著早餐出現(xiàn)在門口,瞪著阿貴,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打你打誰?我們這里還有第三個人嗎?我只是一只龜好不好?!卑①F理直氣壯。

    桓樂氣死,抓起阿貴丟出門外,并且把門關(guān)得死死的不許他再進(jìn)來。而后他又端著早餐跑到岑深旁邊問:“阿岑你不會真打我吧?”

    岑深:“……”

    桓樂:“輕一點(diǎn)?!?br/>
    岑深:“滾?!?br/>
    桓樂卻仍笑著湊過去,手肘撐在桌上,支著下巴說:“其實(shí)你真的打我也沒關(guān)系,打是親罵是愛嘛。我娘從小就說,男孩子皮糙肉厚,打一頓出出氣很正常。我阿姐就經(jīng)常打我,不過二哥挨得打比我還要多,所以他現(xiàn)在都不太愿意回家了?!?br/>
    岑深不予置評。

    桓樂便把早餐往他那兒推了推:“吃早餐?!?br/>
    從頭到尾,桓樂對于研究所和褚家的事情都一字未提。吃完早飯,桓樂便又出門打工去,他笑著跟岑深揮手再見,那陽光明媚的模樣,看得人心里都不由敞亮許多。

    岑深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目送他離去的背影,良久,才有轉(zhuǎn)回去做自己的事情。盡管今天他的效率變得很慢,可他依舊在做。

    時間飛逝,又到傍晚。

    勤勞的大唐少年又踏著晚霞回家,懷里抱著一大束金黃的向日葵,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向工作室,“阿岑,我回來了!”

    岑深回頭,僵住。

    “嘩!”一大片金黃,投入了他的懷抱。

    “送給你的?!被笜凡逯?,笑容燦爛。

    “為什么?”岑深抱著花的手慢慢收緊,問出了這個問題。

    桓樂眨巴眨巴眼睛:“不為什么啊。”

    岑深:“我不接受。”

    這下輪到桓樂問他了:“為什么???”

    岑深凝望著他的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我不接受,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