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心底深處那一絲善良被觸碰了,但是我又想起來了他當初對待我的樣子,欺負我,打我和小海,辱罵我們2個的樣子,立刻就把我心底深處的善良壓制了下去。
我冷笑了下“你不是很能耐嗎?現(xiàn)在怎么給我跪這兒了?這可不管我什么事!”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現(xiàn)在事實就是他林生在這兒給我跪著,我心里爽,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但我很享受。
林生看我突然轉變,他也慌了拽著我的褲腿使勁的又給我磕頭,因為我在胡同口還沒進入胡同,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都此刻圍住了我們2個看起來了熱鬧。我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了。
“楓哥,真的,我求您了,求您放過我家里吧!”
這時林生已經(jīng)用起了您來稱呼我,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在幫我,但是眼下這么多人看著,我心里本來就是一個很弱小很善良的人。
“你起來吧,我原諒你了。不過你家里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沒事,您原諒了就好。他們說了只要獲得你的原諒,我家里人就沒事了!”他聽見我的話立馬起身一連慌張的跑出去了人群,中途絆倒了好幾次,好像時間很緊迫的樣子。到了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沒獲得我的原諒,他家里人就會被殺光。
他走了之后,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我身上,他們一臉的不解,不過想想也是,我本來從小就是個乖小孩,雖然學習不好,但好歹也一身書生氣,而林生呢,上學之前就是一臉痞子樣,加上現(xiàn)在被開除,頭發(fā)也是五顏六色,脖子還掛著一個不知道是銀的還是鐵的大鏈子。
按照理論發(fā)展的話,應該是我這樣祈求著他,而事實卻恰恰相反。
我背起來了書包,一路上思緒連連,回到家后看見了另我非常詫異的一幕場景,我老爺子和我老媽竟然在飯桌跟前坐著,等我吃飯,平常我進門,他們不罵我都算好的了。
“小楓阿,今天可能是我們一家子最后一頓飯了,意義不在飯,我今天想告訴你,其實從有了你開始,到現(xiàn)在我一直是隱姓埋名的,但是今天我去幫你處理林生那個事情。”
我有些吃驚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我這個看起來平常吊兒郎當?shù)睦蠣斪印?br/>
“爸,你,你怎么處理的!”
老爺子揮了揮手,示意我別說話“你先別打斷我,我和你父母曾經(jīng)是一個組織的大頭目級別的,可謂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可自從我得你母親有了你,我們2個便有了退隱之心,可我們掌握了組織這么多信息,他們怕我們出賣他們,當時我和你母親還是有些可以信任人,便委托了他們,給我們2個安排的假身份,逃脫,其實這么多年也真的挺累的?!?br/>
“爸,到底是什么組織?”我很慌,現(xiàn)在心里,因為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可我還是不斷的平復自己的內(nèi)心,告訴自己,穩(wěn)住。
“呵呵,什么組織,你別管了,我們會給你留一筆錢。日后我和你媽要是能拜托這組織,我會來找你?!崩蠣斪哟丝桃荒樀臒o奈。
這時我聽見了門外汽車停放門子打開的聲音,我在窗戶看了看,清一色的奔馳,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多豪車,因為在我們這個地方,甚至連普通的轎車都沒有。我看見了車上下來的人,打頭的有27,8,歲左右。他們朝著我家走來,大晚上的帶著墨鏡,他們統(tǒng)一的西裝領帶,跟平常所見的那些鄉(xiāng)村非主流二卡子完全高了好幾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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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2大金剛,你們是不是準備準備回歸組織了?!贝蝾^的進來,摘掉了眼睛,他的眼角到額頭處竟然有一條很長的刀疤,怪不得大晚上的還帶的墨鏡。
“這么多年了,我有泄露組織的任何信息嗎?就不能放了我么!”老爺子此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邋遢隨行,給人感覺好像突然變了個人。
“呵呵,放不放不是我說了算,我只是奉命邀請2位金剛重回組織,你也知道的,組織很強大的?!闭f到著,忽然加重了語氣?!盁o論是誰都不可違背的,你懂得!”
“郭拔蚌現(xiàn)在輪到你跟我示威了嗎!老子當初在位的時候你就是個打雜的!”老爺子突然嚴厲了起來,我仍在一旁一臉懵逼的樣子。
那個叫郭拔蚌的沒怎么搭理老爺子,直接走到了我面前,一把直接將我舉了起來,我當時就慌了,這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大力氣,我腿用力的在空中蹬著,不夠沒一點用處。
他突然拿了一把說不出名字來的匕首,朝我脖子上就要抹去,這時突然老爺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了一把手槍,對是手槍,我從來沒見過那玩意。
“你敢動他,我就讓你陪他死!”我看的出來老爺子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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