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點小聰明怎么能跟他相提并論?!?br/>
剛被搶了項目的李易寒,受盡屈辱,眼神通紅的瞧著我,已經(jīng)暴怒起來。
“你們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韓冷煙,你是不是故意做了這一切的局,你說清楚……”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蒼白的微笑,拉著我的手道:“我們走?!?br/>
之后,反應過來的李易寒和豹紋女在后面,破口大罵著韓冷煙,她絲毫不在意,上了車所有的堅強卸下來,她熬不住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謝謝你……”
“別怕,交給我。我定不會讓他們好過,這么欺負人,天道不容”
對于這一次朱麗和李易寒的聯(lián)合,韓冷煙期初很是詫異,不過此時她已經(jīng)看開了,慢慢接受了現(xiàn)實。
“很感謝這種時候,你能在我身邊,給我能依靠的感覺?!表n冷煙抬著頭看著我,眼神中帶著淚光,吳媚則在一旁小酌著,嘴角掛著笑容。
送回她們之后,當晚,云豪飯店的樓上。
我一腳踹開李易寒聚會的大門,有些事有必要,今天就解決掉。
隨著大門的打開,一身盛裝的朱麗被李易寒摟著,場內不少富二代紛紛看了過來,更讓我感覺驚異的事,竟然還有林家的人。
“你怎么在這?!?br/>
“我?你……這個廢物東西,竟然敢來這里!”
開口說話的正是林輕揚,林家二房的弟弟,不折不扣的一個大浪子,是林家的繼承者里面唯一的男丁,也是林家老太太中意的,可是敵不過其他族內的長老想扶植自己人的心。
林輕揚的后臺也就只有林家老太太而已,除了這個后臺也是一無是處著。
“這話我倒是想問你!”
說起來,也算是沾親帶故,這種時候他來到這,跟李易寒攪合在一起,目的不言而喻。
“你以為林清婉的公司吞了那么一大筆項目,能消化的了?進了我們林家,當然也有我的份,除非她林清婉不想做林家人?!?br/>
林輕揚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嘲諷道:“說來你也是真傻,這么好的分成生意你都不做,不過給了我機會,我還要謝謝你?!?br/>
他笑起來,李易寒面目冰寒著。
“你想在背后做手腳?”
“是我,你能怎么樣?韓冷煙那個蠢貨,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玩意?你們能拿我怎么樣?”
“包括林清婉也同樣愚蠢竟然還期盼著什么狗屁愛情,妄想著靠著選個入贅的女婿,來爭取繼承者的身份?真是妄想……”
凌輕揚倒是很大方的承認了,然后又滿嘴的冷笑看著我頤氣指使著。
“你本來就是廢物,就算有點天分又能怎么樣?還不是被沒錢,被我們踩在腳底下。今后林清婉只會跟你一樣,也是個家族的棄兒,你們還真是絕配,滾出林家吧。哈哈哈……”
那笑聲無比的猖狂,引得整個宴會廳內,都滿是諷刺的笑聲,我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拳頭一點點的攥緊看著面前的四個人。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林輕揚充滿鄙夷的看著他道:“之前我能讓你廢了,今日我就能讓你再廢上加廢!”
果然之前的那些勾當,他都有所參與。
于是,李易寒的臉色冷了下來,對著豹紋女一個耳語。
豹紋女嘴里念叨著什么,手指著我的方向,只見那個小鬼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
我一眼看去,覺得甚為嚇人。
李易寒竟然為了讓小鬼具有攻擊力,竟然拿自己的血去喂養(yǎng),一日不見,小鬼如今是全身通紅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一個十足的厲鬼。
手上的指甲長的像個樹瀨,隨著在地上爬動,而發(fā)出刺耳的剮蹭的聲音。
“桀桀……”
我冷哼了一聲,手上捏著指決,在虛空內畫起了陣法,金黃色的陣法隨著我的作畫而逐漸顯露出來,能量也在逐漸遞增。
“奇哉大道,壯哉大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谷得一以盈,萬物得以生?!?br/>
我念動著嘴里的萬劍陣。
還在爬動的小鬼身子一驚,有些瑟縮的看向身后的豹紋女,豹紋女加快了最嘴里的口訣,命小鬼加快前,小鬼義無反顧的奔跑起來。
在此期間,我的法陣已成。
法陣在腳下延伸開來,當將小鬼籠罩進去的時候,一聲燙焦的味道出來,小鬼哀嚎了兩嗓子,躥上了一旁的架子。
從法陣中緩緩升起了一把劍,上面有兩顆雷珠在劍刃上環(huán)繞,噼里啪啦的爆閃,我伸手握了過來。
經(jīng)過萬劍陣淬煉的血劍,加上雷暴,如今胃里更勝。
這一幕令那邊的四個人都看傻了眼。
“怎么回事……”
不明白這種可以召喚武器的陣法是什么鬼。
“他用的什么鬼東西?”
李易寒臉色不好看的問著豹紋女,豹紋女搖頭著:“不知道,先試試再說?!?br/>
隨后豹紋女更是加深了對小鬼的控制,小鬼痛苦的在架子上“桀桀”了兩聲。在架子蹦跳了兩下,然后猛地撲向了我。
我手中的劍,瞬間爆出了光芒,那兩個雷珠相互一碰撞,立刻爆發(fā)出了一條閃電向著小鬼而去。
小鬼拼命的躲避著,閃電擊打過去瞬間就劈開了柜子,柜子被撕裂成兩半轟然見倒地。
我想不這個號萬劍訣竟然這么牛逼,可以追著小鬼打,一條條的雷擊追在他的后面,小鬼絲毫近身不得。
“桀桀桀桀……”
它已經(jīng)急的不行,這一個停頓,頓時一道雷電披在他的后背,瞬間就是一道血霧彌散開。
我靠,真絕了。
我看著都詫異了,此時李易寒催促著豹紋女。
“行不行?你不是說這個小鬼肯定能殺了殷三生嗎?你這是耍我的嗎?”
“沒想到著它這么不中用,早知道就不用他了……”
那邊豹紋女的言語,被小鬼聽到了心里去。
頓時身子暴漲了五倍,像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它跳下了墻面,身上已經(jīng)在慢慢的流血。
我心里一緊,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但是它的腦袋已經(jīng)轉向了他們。
雷珠一段的碰撞,一次次的打在小鬼的后背上,小鬼憤怒中紋絲不動。
身上的血留得越發(fā)多起來,它卻并沒有任何要停下腳步的意思。
當小鬼進入了金黃色正轉動的法陣中,身上被咒法燙的滋滋的冒著青煙,我看著都覺得生疼,可是豹紋女大聲的喊著:“殺了他!快!”
它眼睛通紅的回過身子看了一眼豹紋女,我總覺得這其中有哪些不對。
哪有古曼童會這么聽話的,而且小鬼看著豹紋女的樣子,倒有些匪夷所思。
為什么如此之下,還能受盡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