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很期待?!背栾L(fēng)邪惡的勾了勾唇,高大的身體閑適的靠在椅子上,他的目光慢慢的從安若羽身上移到了地上的小狗身上。
安若羽生怕他真的會傷害小狗,她連忙彎腰把小狗抱在了懷里。
“汪......嗚嗚......”小狗似乎也感受到危險了,可憐兮兮的睜著無辜的黑眼睛蜷縮在安若羽的懷里。
“小瘋.....”她真的是叫習(xí)慣了,差一點(diǎn)又要脫口而出的叫小瘋子了,但觸到楚凌風(fēng)警告的眼神時,她又硬生生的收住聲音。
“不要怕,我會保護(hù)你的?!彼p輕的撫著小狗的身體。
“嗚嗚.....”小狗似乎聽懂她的話,小腦袋往安若羽的胸口拱了拱。
楚凌風(fēng)見此情景,眉頭不爽的深深蹙起,不悅的冷聲命令著:“安若羽,馬上把那只該死的小狗放下。”
安若羽馬上警惕的瞪著他,一臉防備的把小狗摟得更緊了。
“你別想傷害我的小狗。”
楚凌風(fēng)看到小狗的頭正好窩在安若羽胸前高聳的地方,他頓時眼睛都冒火了,咬著牙低罵了一聲:“該死的小色狗。”
然后猛然起身,快步走到安若羽身前,一手揪著小狗的頭皮。
“汪汪汪.....”小狗嚇得汪汪大叫著。
“啊.....楚凌風(fēng),你發(fā)什么瘋?要干什么?不要這樣子對待小狗狗,快松手,我求你了?!卑踩粲鹬钡膰W嘩大叫著,緊緊的抱著小狗不愿意松手。
“汪汪汪.....”小狗不停的叫著。
一旁的英姐看著安若羽與小狗,一臉的愛莫能助。
“改不改名?”楚凌風(fēng)順著階梯上,威脅著問道。
“改改改?!卑踩粲疬B聲答應(yīng)。
“改什么?嗯?”楚凌風(fēng)得意的睨著她。
“小安子。”安若羽扁了扁嘴,極其不情愿的說著。
楚凌風(fēng)滿意的笑了笑,又說:“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叫它之前的名字,我保證你會見不到它?!?br/>
“知道了,快放開它?!卑踩粲疣狡鹱鞗]好氣的應(yīng)著。
“放開它可以,但你不可這么親密的抱著它,我說過,我不喜歡你身上有狗味?!背栾L(fēng)松開了手,邪魅的眸子陰沉的盯著倔強(qiáng)的小女人,唇邊慢慢勾起玩味的笑意。
“你.....保證不會傷害它?”安若羽不信。
“我數(shù)三聲,你再不放,我就不保證了,一.....”
安若羽仰著小臉,審視著楚凌風(fēng)那張欠揍的臉。
“二?!背栾L(fēng)又吐出了一個數(shù)字。
安若羽臉上閃過了猶豫,咬了咬牙,把小狗放到地上,然后快速的一把摟住了楚凌風(fēng)的腰身,緊緊的摟著不放,嘴里還喊著:“小安子,快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楚凌風(fēng)在安若羽的身體貼上來時,他的身體猛然一僵,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緊緊抱著自己腰身的安若羽。
她的小臉正好貼在他胸口下方,她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腿上,那勾人的柔軟像美麗的罌粟花似的誘惑著他。
他頓時一陣口干舌燥,體內(nèi)邪惡的因子也瞬間覺醒。
英姐見此情況,曖昧的微笑著,識趣了悄然退回廚房里。
安若羽一心系在小狗身上,水靈的眸子盯著盤旋在她腳邊不愿意離開的小狗,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此時與楚凌風(fēng)的擁抱是何等的曖昧。
“小安子,快走開呀.....”她著急的伸腳輕輕的推著小狗,趕它離開,卻沒想到就她伸腳推小狗的動作,讓她的上半身也動來動去了,無意的摩擦著男人的身體。
楚凌風(fēng)的眸光頓時沉下,眸底深處燃起了一簇火焰。
他任由安若羽摟著自己,似乎很享受這種曖昧。
“小安子,你怎么不走呀?英姐,把小安子......咦?英姐呢?”安若羽轉(zhuǎn)頭尋找英姐的身影。
沒看到英姐,她又抬起小臉哀求楚凌風(fēng):“楚凌風(fēng),能不傷害小狗.....”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似的,她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小臉頓時爆紅,反射性的松開楚凌風(fēng)的腰身,身體往后躲去。
“楚凌風(fēng),你無恥?!彼龐尚吲R。
“我無恥?安若羽,你賊喊捉賊嗎?從頭到尾都是你抱著我,你說無恥的人是誰?嗯?”楚凌風(fēng)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撐在桌面,慢慢的傾身壓迫向安若羽。
安若羽本能的身體往后仰去,心虛得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楚凌風(fēng)對視。
“我.....我是怕你傷害小狗,所以才抱你的,哪像你的污腦子,凈想些不健康的東西?!?br/>
“我這是男人的自然反應(yīng)?!背栾L(fēng)說得理直氣壯的,一點(diǎn)兒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安若羽咬了咬著唇瞪他,想起了他昨晚帶回來的一身香水味與那個刺眼的口紅印,心里的酸澀再次泛濫。
“是呀,像你這種男人,估計只要是母的,你都會有反應(yīng)吧?!彼崴岬闹S刺著他。
楚凌風(fēng)聞言,眉頭微皺,銳利的目光審視著她臉上的表情,捕捉到她眼底的醋意時,他唇角不由勾起。
突然,他猛然抱起了她,快步往樓梯走去。
“喂......你又發(fā)什么瘋?放下我呀?!卑踩粲鸹剡^神來,楚凌風(fēng)已經(jīng)抱著她邁上了樓梯了。
她生氣的捶打著他結(jié)實(shí)的胸口,或許心里有氣,所以她打得有點(diǎn)用力。
“楚凌風(fēng),放開我,今天我不想?!彼芙^著,心里很介意昨天他碰了別的女人,她嫌臟。
“不想?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嗯?”楚凌風(fēng)腳步生風(fēng)的走著,她不想,他等一下也會讓她想的。
“為什么要這樣子對我?”安若羽真的心冷如冰,覺得這種生活非常沒有尊嚴(yán),而她卻又無力掙脫。
說話間,楚凌風(fēng)已經(jīng)把她抱進(jìn)了房間,他長腿往后一踢,門自動關(guān)上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并沒有著急的欺身上去,而是嫌惡的看著她身上的衣服,他真的有潔癖。
“把有狗味的衣服脫下?!彼f著話,手已經(jīng)自然的去扯她的衣服了。
“狗味也比你那一身艷俗的香水味要好聞?!卑踩粲鹕鷼獾耐崎_他的手,脫口而出的嚷了起來。
楚凌風(fēng)被安若羽推開,俊臉不悅了沉下,下一秒,聽到她大聲嚷嚷的話時,他怔了怔,頓時明白了她從昨晚到今天早上在別扭些什么了。
原來她在吃醋。
心情莫名的變得愉悅,怒氣自然也消失無蹤了。
對于昨晚惹回來的那身香水味與紅唇印,他很想向安若羽解釋清楚,張了張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響起。
他看了安若羽一眼,然后從褲袋里摸出手機(jī),走到窗口旁接聽電話。
安若羽從床上坐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窗口前那個高大身影,在聽到他溫柔的叫“思思”時,她的心像是被利刃刺中了一樣,揪著痛。
她真的很好奇這個思思是誰?
楚凌風(fēng)面對著窗口而站,目光看著外邊,溫聲細(xì)語的哄著楚思思吃東西。
安若羽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溫柔的聲音可以相像出他溫柔的樣子。
她不想留在這個讓她感覺到心痛窒息的空間里了,于是,她悄然的走出了房間。
“思思,你別哭,叔叔馬上過去你家。”楚凌風(fēng)哄著不愿意吃東西的楚思思,他真的很心疼她沒出生,父親就不在人世了。
他覺得自己與楚思思有些同病相憐,江素琴向來偏心,對楚凌飛疼愛有加,噓寒問暖,但對于一向冰冷,仿佛他不是她兒子似的。
就算后來他發(fā)現(xiàn)了安向東與江素琴偷情的事件,但,他依然渴求得到母親的關(guān)愛。
也正因?yàn)檫@點(diǎn),所以他特別疼愛沒有父愛的楚思思。
他掛斷電話,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床上空空如也,安若羽不知何時走開了。
深邃的眸子閃動了一下,抬腳走向門口,匆匆離開了別墅。
花園里,安若羽抱著小狗,坐在亭子里的長凳子上邊,她看著楚凌風(fēng)開車離開。
其實(shí),從她聽到他叫“思思”那一下,就料到了他可能會離開。
果然不出她所料,楚凌風(fēng)真的離開了。
安若羽僵直著身子,愣愣的看著花園門口方向,仿佛她的心也跟著楚凌風(fēng)離開了。
不知坐了多久,英姐拿著她響個不停的手機(jī)前來找她。
“安小姐,你的手機(jī)響了?!?br/>
“謝謝。”安若羽禮貌道謝,接過手機(jī),看了一眼上邊的陌生的號碼,清亮的眸子閃過了疑惑。
誰來的?
按下接聽鍵,把手機(jī)放在了耳邊。
“喂.....”
“安若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好歹我爸也把你養(yǎng)大了,你倒好,跟了有錢人跑了,卻對我爸不管不顧,要不然鄰居通知我,他死在家里我也不知道呀?!?br/>
安若羽才剛開口,便被手機(jī)那頭的安若雅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她真的很無語,到底誰的良心被狗吃了?
每次有事情,她安若雅永遠(yuǎn)都是找不到的。
“他怎么了?”她忍下怒氣問道。
“快要死了,你開心吧?!卑踩粞藕藓薜娜铝艘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