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音姬的尖叫有一種穿云的效果,引得大家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紛紛過來查看。
簡唯安也趕緊過來看,她之前跟塔塔音姬起過沖突,別她出了什么事情都要賴在她的頭上。
君家附近的傭人都來了,簡唯安過去的時候,只見到青松樹下,塔塔音姬跌倒在地上,痛苦地揉著自己的腳。
而顧清則已經(jīng)蹲在塔塔音姬的身邊,正想扶起她。
塔塔音姬像是見鬼了一樣,指著顧清則說道:“你們快把他趕出去,他剛才砸傷了我的腿!”
簡唯安驚訝地看向顧清則。
其他傭人都面面相覷,滿臉的迷茫和困惑。
顧清則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冤枉啊,我剛剛也路過這里,見到塔塔小姐被人扶著過來,我就跟她說了幾句關(guān)心的話,她一個不小心就滑到了,我還想扶她起來呢?!?br/>
塔塔音姬看著他睜眼說瞎話,氣得差點吐血,“明明是你用鵝卵石砸我的!”
“這里的鵝卵石都是鑲嵌進(jìn)去的,我既沒有鉗子,又沒有鑿子,怎么可能?”顧清則皺了眉說道,“塔塔小姐,我好心好意地想要幫你,你可不能信口開河?!?br/>
塔塔音姬氣得臉色都白了,連忙找那顆鵝卵石。
鵝卵石遍布在地上,排列得十分有序,塔塔音姬終于找到了那顆鵝卵石,想要把它拔出來,卻始終沒有任何的進(jìn)展。
這顆鵝卵石,又被顧清則趁她沒注意的時候按了回去!
傭人們無語了,說道:“塔塔小姐,我們路上的鵝卵石都是鑲嵌得非常牢固,不可能的。”
有個人小聲地嘟噥了一句,“還是塔塔家族的大小姐呢,居然睜著眼說瞎話?!?br/>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的確,怪不得權(quán)少不喜歡她?!?br/>
塔塔音姬聽到了,目光如炬地看向聲源的方向,厲聲道:“你說什么?你敢這么說我!”
她要氣死了,這個顧清則,簡直就是奸詐又狡猾。
對了,君家應(yīng)該處處都有監(jiān)控,這里肯定可以看到監(jiān)控的!
塔塔音姬眼神一亮,大喊道:“你們不相信我是不是?不相信你們就調(diào)監(jiān)控看!”
傭人說道:“不好意思,塔塔小姐,因為花園對家主來說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所以花園里沒有監(jiān)控?!?br/>
塔塔音姬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你說什么?沒有監(jiān)控,怎么可能!”
“確實沒有?!眰蛉丝鞗]有了耐心,說道,“塔塔小姐,您身體不適,我送您出去吧!”
“不行!我是在你們君家弄成了這樣,這件事我還有話說!讓君莫邪來見我!”塔塔音姬憤憤不平地說道,“你們休想和稀泥!”
傭人的聲音理智而平靜,“塔塔小姐,如果您真的覺得受了委屈,不妨到客房先做休息,我們立刻請醫(yī)生給您看,可是您就這樣坐在地上……我們君家今天在給大小姐做生日宴,請您給君家留幾分薄面?!?br/>
簡唯安聽著,不由得看了那個傭人一眼。
處事冷靜,說話體面,這么好的傭人到哪兒去找?
塔塔音姬被一個傭人說得臉紅,她咬著牙不說話。
傭人立刻讓抬了輪椅過來,把塔塔音姬送進(jìn)了客房,同時找了醫(yī)生給塔塔音姬診治。
他充滿歉意地對顧清則說道:“顧先生,失禮了,請您海涵?!?br/>
顧清則很大度地笑了笑:“沒關(guān)系,女人嘛,總是顧忌自己的形象的?!?br/>
塔塔音姬搭在輪椅上的手頓時緊握成拳。
傭人們和看熱鬧的都散了,只留下了簡唯安。
四下里都沒有人,簡唯安才開口說話:“顧清則,你為什么要說謊?”
顧清則的眸子頓時變得深邃起來:“我什么時候說謊了?”
“你手指的指腹上,有著厚厚的繭?!焙單ò舱f道,“普通人或許不能動這石頭,但是你卻是有可能的,你指節(jié)很寬,手指非常有力。”
顧清則看了她兩秒,忽然笑了起來,“董事長真是目光如炬,怪不得能把簡氏做到今天這欣欣向榮的樣子,還能把羅氏吃下來?!?br/>
簡唯安不愿解釋,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顧清則低聲說道:“她之前冒犯了你,這只不過是個小教訓(xùn)而已。”
簡唯安沒想到顧清則的解釋是這樣,著實驚訝。
顧清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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