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的事情自然是不少,不過梅友仁這個家伙還是很懂得苦中作樂的,至少當?shù)诙煸绯康臅r候,路西法兩人看到面色紅潤,眉宇之間多了一份成熟的金燦燦的時候,兩個人會心一笑得很是猥瑣。
“怎么樣,休息得還好嗎?”正當梅友仁和墨十七進行著喜聞樂見的“搏擊運動”的時候,趙子越帶著一隊人馬姍姍來遲。這一次他并沒有那般偷偷摸摸,衣冠嚴整的很有些偉岸的感覺。只是不知道是被瓦爾瑞亞說的,亦或是真的有這樣的特點,梅友仁總覺得他此時的裝扮還真的沒有那個青衣小帽的時候來的帥氣些。
聞聽趙子越的問詢,原本正打鬧(當然,墨十七可不這么認為)的幾人一下子都僵住了,隨即,路西法兩人很是無良地哄然大笑,搞得趙子越很是有些莫名其妙。只是隨即看到了金燦燦那初為人婦的模樣,他也就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來,賢侄昨晚休息的看樣子并不怎么好啊?!壁w子越很是無良地道。似乎也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小子發(fā)起火來也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惱羞成怒就不好了,所以他輕咳了一聲,而后道:“這一次找你,是帶你去見一見那封印,話說……有些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br/>
“情況有變?”梅友仁也嚴肅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帶我去看看吧,畢竟那句話說得對,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br/>
趙子越有些歉意地笑了笑,畢竟自己昨天還說他們還有時間休整一番,今天就讓他們幾個直接上陣,這一點著實有些不人道,不過梅友仁顯然并沒有在意這些,他笑著擺了擺手,而后對趙子越道:
“這些事情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畢竟我們腳下的東西和我也差不多是同根同源,互相之間有著一定的能量感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昨晚我就感受到了這地下的東西似乎有些躁動……”
“難道這就是你昨晚也比較躁動的原因?”墨十七這個時候忽然插嘴道,不過隨即他便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一個開玩笑的好時候,而且重要的是,現(xiàn)在開玩笑容易被趙子越和梅友仁混合雙打。捂住嘴巴,這個家伙一下子跳到路西法身后便死活也不出來了,搞得在場的幾人一個勁兒的無可奈何。
“既然這樣,跟我來吧?!壁w子越并沒有理會這個跳脫的家伙,而后對梅友仁說道。而梅友仁點了點頭,剛要向前,便覺得有人在扯著自己的袖子。回過頭,只見金燦燦正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
“沒關系啦,小事情,不要擔心啦!”梅友仁笑著說道,而后他有些寵溺地捏了捏這個丫頭的鼻子,隨即在她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金燦燦臉色微紅,而后松開了梅友仁的衣衫,也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搞得一旁的路西法兩人一個勁兒地搓自己的胳膊。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搞得這么依依惜別好不好,你們這樣很讓我受不了哎!”墨十七道:“算了算了,我可不在你們這低氣壓的地方呆著了,對了,趙先生,我這樣的閑雜人等能夠去看一看嗎?”
“這個地方雖說也算是一處機密,但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也就不搞那么多的矯情事了。”趙子越笑著道:“而且從一定程度上講,這也算是整個神族的事情,想來您以南天區(qū)之主的身份,也沒有什么應該瞞著您的東西?!?br/>
“那我就不啰嗦什么了,算我一個!”墨十七說著來到了梅友仁身邊,而此時路西法也不多說什么,上前兩步走到了梅友仁的另一邊,樂呵呵地道:“此事甚好,甚好……”
“你們兩個沒必要以身試險的?!泵酚讶屎芮宄@東西并不像是他們所說的那樣簡單無害,事實上這天道的力量之龐大,即便是擁有著相當于天道反身的自己也不由地為之震顫,更不用說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遠遠比不上自己的墨十七二人了。只是這兩個家伙卻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雖說表現(xiàn)的像是好奇心過重一樣,但是梅友仁知道,這兩個家伙只是想要保護自己罷了。
“這就是以身試險了,話說天道哎,那個東西怎么說也應該是一種高大上的東西,老子當了神族這么多年,也沒親眼看過那東西的樣子,今天有了機會,怎么能不親眼看一下?”墨十七說道,而后他轉過臉對趙子越道:“對了,您知道這天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嗎?”
“天道無形無質,只是一種能量而已。不過若是硬要說一下天道的表現(xiàn)形式的話呢,恩,應該說,這是一團,馬賽克?!?br/>
“好吧,您把我說的越來越糊涂了?!蹦呗柫寺柤纾笏麎旱土寺曇魧w子越道:“對了,趙先生,咱們這里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和你兜這些圈子了。想來我們幾個的身份也不算低,再加上瓦爾瑞亞這個女人,再怎么說也算是群星薈萃了吧,不過你們北天區(qū)的老大怎么還是不出面迎接一下,難道他已經被你給……”
說著,墨十七伸出兩根手指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聞言,梅友仁的耳朵也支了起來。雖說這東西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但是內心之中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卻是不那么容易熄滅的。只是趙子越明顯不是宋允文那種連皇帝都敢干掉的猛人,他笑著搖了搖頭,而后道:“我可沒有那個膽子,雖說陛下算不上是什么明君,但是也不是昏庸之人。我一個作為臣子的,除非不得已,是不會做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的?!?br/>
“那你們的皇帝大人怎么不出來見個面?”墨十七語氣有些不善地說道。他這樣的態(tài)度可是有原因的,無論這家伙平時被梅友仁打的有多么慘,可不要忘了這位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神皇,而且相比于北天區(qū)這位來說,他明顯要更加的強勢一些。無論怎樣,這樣一次見面都是有必要的。而見到墨十七微怒的樣子,趙子越擺了擺手道:
“神皇陛下勿怪,我們的神皇雖說還在,但是,卻主動承擔了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他去看管天道的封印去了,所以說一時之間抽不出身也是在所難免,請您見諒?!?br/>
看著趙子越有些狡黠的笑容,眾人一下子便明白了所謂的“自愿”是什么樣的一個“自愿”法?;食且琅f是那樣的七拐八彎布局亂的一塌糊涂,不過想到這東西是神界的第一座建筑,實驗的性質比較高,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就連鎮(zhèn)壓的效果都比居住意義強,梅友仁也就釋然了。趁著這個時候,他閑來無事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那一天自己沒有看完的“登機”視頻,說實話,他很好奇,那個傻瓜巨龍女王是怎樣跨過千山萬水而后一頭扎在這邊的地標建筑上的。
眨眼之后,左眼前就像是出現(xiàn)了一道光屏一樣顯示出了當時的情景,這個時候,墨十七和路西法已經順著這位巨龍的大尾巴爬到了她的身上,碩大的巨龍之軀就像是一片平整的大陸一樣,即便是梅友仁以這個角度看來都不由的為之感嘆一聲。而就在這個時候,畫面一轉,在路西法身前不遠的位置上,似乎插著一根小小的警示牌,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文字寫著:“龍鱗剛剛打蠟,小心地滑,請不要隨意亂涂亂畫,禁制雕刻到此一游……”
“貌似畫面里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泵酚讶誓樕系募∪獬榇ぶ?,當然,對于這個狀況百出的組合來說,這也已經不算什么了。他都已經習慣了。不多時,路西法和鏡頭中的墨十七也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由于龍鱗之上剛剛打了蠟(似乎又混進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根本站立不住,所以說兩個人這個時候很是機智地將自己用繩子捆在了幾塊龍鱗之上。看到這,梅友仁便清楚了這兩位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跳車逃跑”,丫的被捆住了動不了??!
“坐穩(wěn)了,空間傳送開始了!”瓦爾瑞亞這個時候明顯沒有注意到后背上這兩個小家伙的動作,事實上就算她想要注意也做不到,這兩個家伙現(xiàn)在在她眼里也就像兩個虱子差不多大,就算再怎么注意也很難對自己身上的兩個虱子太過關注吧。于是乎梅友仁只見畫面為之一抖,似乎是強大的上升力搞得兩人險些被氣流掀飛出去。而在這個時候,瓦爾瑞亞也打開了自己的傳送門。
“師傅,龍族的傳送門是什么樣的?”看到這,梅友仁不禁生出一絲的疑惑,他轉過頭對路西法問道。而路西法也被他問的有些發(fā)蒙:“這東西是常識啊,一般上將,龍族之中只有黃金巨龍擅長這個東西,即便是其他的龍種,懂得傳送的話也大多是從黃金龍那里學來的,所以說龍族的傳送門都是金燦燦的啊,怎么了?”
“是這樣嗎?”梅友仁聞言一臉的凝重:“師傅,你注意到了嗎,在你們和瓦爾瑞亞傳送來的時候,那頭巨龍開的傳送門是黑色的!”
“黑色?”路西法皺了皺眉,隨即猝然一驚:“你的意思是,傳送門有問題?可是不應該啊,就算是有問題,以瓦爾瑞亞大人的能力,也不會產生什么樣的危險啊?!?br/>
“或許,那東西只是用來干擾呢?”梅友仁臉色越發(fā)的蒼白:“對了舅舅,我記得你說這個皇城都是一個巨大的封印,用來封印一個東西,是嗎?”
“你的意思是,是那個封印搞的鬼?”趙子越此時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因為他很清楚被天道封印的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東西;“原本我以為我們能夠趁著它最為虛弱的時候干掉它,卻沒想到……”
“舅舅,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你能不能和我們說清楚!”梅友仁這個時候也有些急了,他對趙子越大聲道。而趙子越明顯更為鎮(zhèn)定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后道:“算了,現(xiàn)在就不和你們說這些東西浪費時間了,我只能告訴你們說這個東西很危險,而且是我不死不休的死敵!你們不要在這東西上糾結了,這些東西有時間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的。快走兩步,封印之地就在前面。我只能說但愿這東西沒有失控吧?!?br/>
事情緊急,幾個人也不再顧忌什么身份地位和行為舉止了,放開雙腿狂奔之下,這皇城之路也不算太過的漫長。不多時,在趙子越的帶領下,梅友仁幾人便來到了一處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號的寺廟一樣的地方門前。有些喘息,趙子越指著這“寺廟”對幾人道:“這就是封印之地?!?br/>
“看上去也沒什么啊!”墨十七撇了撇嘴道而在他身邊的梅友仁卻滿是恍然。原因很簡單,這個所謂的封印之地,和自己腦海之中的圣堂,實在是太像了!
“看樣子還好,沒出什么大問題!”趙子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明顯松了一口氣道:“要真是把那個東西放出去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br/>
“你高興的似乎有點早了!”梅友仁這個時候忽然說道:“我能感覺得到,這里面有一種很熟悉的東西,很熟悉的力量,但是似乎和我又是兩個極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就是你說的東西了吧!”
趙子越臉色一白,而這個時候,梅友仁腳下的影子忽然站了起來。這一幕對于路西法兩人來說并不算是陌生的東西,但是對于趙子越來說卻很是驚奇。
“看樣子這里面就是我的另一半了。”影子站了起來,聲音冷冷的,遠沒有之前的那般親和:“還真是好多年沒有見面了,看來,今后我就沒辦法再保護你了,魔族的小子?!?br/>
“你們之間要打一架嗎”梅友仁對這個守護了他許久的影子道
“也許吧,不過我覺得,更應該擔心的是你了,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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