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無衣得一番操作之后,沒過多久。燕家公子和秦小姐定親得消息就傳遍了江城,也同樣傳到了徐子衿他們一行人得耳朵里。
夜晚,隨著煙圈的緩緩升起,他開始思考自己這次做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對的。他很少會有去懷疑自己的對錯的時候,畢竟早已經(jīng)不會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他去猶豫和選擇的了。
但這一次事情做完之后,他總是心有不安。他很害怕自己做的這些不被她理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所做的一切還有什么意義呢?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手里的火星已經(jīng)把他的手燙的生疼,他猛地一下子就把手里的煙扔出去了。
扔出去之后,就有些感慨:他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這副樣子呢?
要是早知道她對自己會有這么大的影響,他又怎么會做出自斷后路的人。只是,千金難買早知道,現(xiàn)在去想這些也算是于事無補。
既然選擇了現(xiàn)在的方式,那就在這之后讓她知道就好了。在心里盤算了之后,煙無衣還是決定就用現(xiàn)在的方式。
而這個時候的蕭月牙還有秦頌四個人早就喝的迷迷糊糊的了,四個人這個時候把平時一些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個七七八八。
最先開始的自然還是一貫八卦的徐子衿,她一臉詭異地問著余聞野,“你和霜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啊?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畢竟柿子要挑軟的捏,最先遭殃的一直都是余聞野。
余聞野一下就咳嗽了起來,像是要平息自己內(nèi)心的悲傷一樣,用手撐著自己的手靠起來。
也知道這里沒有外人,都是自己熟悉的和熟悉自己的人。
他哽咽著:“你們說,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余家和李家就算是再沒落,也輪不到她出去拋頭露面?!?br/>
他估計是壓抑自己太久了,而且也不需要任何人去說什么,也就繼續(xù)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當初我們高中的時候就約好了,到了同一個大學,之后我我們可以一起去上課,一起去吃飯,每一天都互相陪伴?!闭f到這里之后,余聞野開始停頓了一下。
“可后來,她怎么就突然改變了呢?她說她不再想做一個普通平常的女孩子,她也想要嘗試一下下閃閃發(fā)光的樣子。”
這個時候,他的眼淚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掉了下來。之后,他像是在問他們,又像是在問自己:“你們說,她怎么突然就變了呢?一下子變得連我都覺得陌生?!?br/>
徐子衿這個時候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但是一邊的季凱南平靜地說著:“其實,不是她變了。只是你一直都沒有做出自己的改變,而她只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熱愛的東西。你這個時候卻沒有選擇跟上她?!?br/>
余聞野苦笑:“是?。∥覜]辦法拋下一切。”說完之后,彷佛又恢復了自己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樣子。
余聞野自然是喝不醉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整蠱徐子衿的機會來了之后,自然是不愿意放過的。
他引起來了徐子衿的話頭:“哎,你說霜兒她哥哥怎么樣???”
聽到了自己心上人的名字的時候,徐子衿剛才還是迷糊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
嘴邊的話脫口而出:“他那自然是相當不錯的了。”說完之后,嘴角就是抑制不住的傻笑。
看著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用酒杯撐起自己的下巴犯起了花癡的時候。余聞野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之后無奈地說:“看來我們倆,這是注定了要栽倒在他們兄妹的手里了??!”
之后,就像給李灼華添點堵似的,余聞野打趣地說:“我跟你說,李灼華那小子可是不簡單的,我早就聽說他在家里沒干好事兒,早就在自己學校金屋藏嬌了?!?br/>
可是,徐子衿聽到這里之后反而開始嬌羞起來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也不是誰,那不就是你姑奶奶嗎!”
聽到這里的時候,余聞野他也只能認栽。因為和她比起來,自己還真是毫無進展,而且還有了被李秋霜邊緣化、路人化的危機。
就這樣悶悶地掃到了季凱南的時候,一時酒后慫人膽。自得地說道:“也還好!反正還有個心上人。我等等也還是可以的,哎!這大概就是兩情相悅的苦惱吧!”
正在獨自美麗的季凱南感覺自己無端被冒犯。于是,轉(zhuǎn)著手里的酒說:“你自己看,你自己現(xiàn)在看到的那不就是咯!”
余聞野看了看自己的前面,吐槽:這除了月牙,也沒有別的人了??!但看到季凱南一如既往地墨黑的瞳孔的時候,他還是放棄了繼續(xù)挑釁他。
沒辦法,這要是惹起來了,招架不住啊!
要是此時的徐子衿是清醒的話,一定會嘲笑他是個蠢貨,畢竟這個時候他就差直接把自己喜歡蕭月牙的事實說出來了。
他覺得沒趣,但看到蕭月牙虎頭虎腦地給自己接著倒酒的時候,他一下子玩心就上來了。
轉(zhuǎn)眼看見余聞野開始欠欠地招惹蕭月牙的時候,季凱南這次沒有阻止他,反而是捏緊了自己拿著酒杯的手。豎起了自己的耳朵,就害怕是錯過了什么關(guān)鍵的信息。
畢竟誰不喜歡自己青春里的那一道彩虹,如果可以伸手就抓住自己的彩虹,那他現(xiàn)在為什么不伸手?
“月牙,你說燕叔最近是在干嘛?他會不會很想你?”余聞野好事地問起來。
“不知道那東西,我反正和他沒關(guān)系?!闭f到這里的時候,蕭月牙還是手也不停地倒酒。
聽見這別致的稱呼的時候,他倒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畢竟蕭月牙在他眼里一貫就是那種乖孩子,不像是會說這樣話的人。
而一邊的季凱南倒是瞬間就放松了起來。
余聞野再接再厲:“那你燕叔叔現(xiàn)在是不是有點后悔了啊?”
卻沒有想到蕭月牙語出驚人:“那我還能讓狗給我咬一口。”
余聞野這下突然覺得,要說放蕩不羈。自己在蕭月牙的面前完全是不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