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揮部辦公室中的井上一郎大佐,心中忐忑了起來,面色陰晴不定。
“來人!”
井上一郎大佐直接喊道,有些事情,他需要了解一下,最起碼指揮部的防御力量,必須做好。
“……”
不過呢,他喊完之后,外面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十分的安靜。
冷場了。
好尷尬。
“巴嘎!”
看到沒人理會自己,井上一郎大佐直接憤怒起身,向著辦公室外面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指揮部中的人都干什么去了,怎么在這個時候,就沒有人理會他。
這群混賬,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呢,當他憤怒的打開辦公室們走出來之后,瞬間就停在了原地,一臉的驚愕之色。
“呼嚕!”
“……”
他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
指揮部中的帝國士兵和軍官,竟然全部都開始睡大覺了,還打的呼嚕震天響。
巴嘎,一群混蛋,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當然了,井上一郎大佐心中罵著可惡,但是呢,他的心中也是理解的。
畢竟,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他是都了解的。
帝國軍人們這么勞累,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呢,井上一郎大佐的心中害怕啊,昨晚可是所有的帝國士兵們,全部都中招了,都拉肚子了。
所以啊,要是睡覺休息的話,全部都睡覺,全部都休息了,那指揮部可就完蛋了。
萬一,在這個時候敵人到來,那他們怎么辦,引頸待戮,等著被殺就完了。
想到這,井上一郎大佐,瞬間就不寒而栗,心中全是恐懼。
他可是一名聯隊長,大佐軍官,可不能就這樣死去。
“醒醒醒醒!”
“……”
就這樣,井上一郎大佐走上前來,直接就拍了拍離他最近的軍官,讓他醒來。
“呼嚕!”
“……”
不過呢,很可惜的是,這些軍官們,根本就沒有醒來的跡象。
任由井上一郎大佐推來推去,就是不醒來。
甚至是,打的呼嚕聲,還更響了。
這讓井上一郎大佐的面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一群混蛋,巴嘎!”
這一刻,井上一郎大佐實在是忍無可忍,他們這群人,實在是太囂張了,睡覺就睡覺,為什么還叫不醒,還越叫呼嚕打的就越響,這是想要干什么,專門的氣他嗎?
不過呢,就在這時,王楚和小板真生少佐,進入了指揮部中。
“小板君,加木君,城門口的防御力量,沒有出現什么問題吧?”
小板真生和王楚的到來,讓井上一郎大佐,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直接上前問道,語氣很是焦急。
看他此時的樣子,已經失去了一個大佐軍官,應該有的平靜。
“呃!”
不過呢,井上一郎大佐發(fā)現,一向對他無比恭敬的小板真生少佐,卻是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就這樣跟在王楚的身邊。
這個情況,瞬間就讓井上一郎大佐懵了,各奔讓他想不到,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而王楚呢,一臉的笑意,也沒有了之前的恭敬。
“加木君,這是怎么回事?”
井上一郎大佐看向了王楚,想要在王楚這里,找到一個答案。
此時,他的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大禍臨頭的預感,在王楚和小板真生少佐到來之后,更加的強烈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毒蛇給盯上了一般。
“呵呵,什么怎么回事,井邊,你所看到的這一切,不都很正常嗎,有什么意外?”
王楚直接笑著說道,并且進入了井上一郎大佐身后的辦公室之中。
“這!”
面色陰沉不定的井上一郎大佐,轉身跟了進去。
他就這么面帶憤怒,雙目噴火的,看著王楚走到了他的位置之上,坐在了上面。
看到了他的近衛(wèi)中隊長,如同一條狗一般,緊緊的跟在王楚的身邊,站在了王楚的身后。
“呼!”
王楚點燃一支煙,面帶戲謔之色的看向了井上一郎大佐。
一個鬼子大佐軍官啊,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
心中痛快的很啊。
不過呢,這個時候的王楚呢,還真的沒將這井上一郎大佐,給放在眼中。
他現在,就如同被拔了所有刺的刺猬一般,對他根本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整個指揮部,甚至是平安縣城之中的小鬼子,已經全部都昏睡了過去,失去了戰(zhàn)斗力,失去了這些,井上一郎大佐,還有什么本錢?
什么本錢都沒有了?
“你到底是誰?”
井上一郎大佐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沉聲問道。
他又不是傻子,這個時候他要是還看不出來,那才是個廢物呢。
“呼!”
吐出一口煙霧,王楚笑道:“我不就是你一直費心盡苦找的人嗎?”
王楚的輕描淡寫,讓井上一郎大佐,瞬間瞪大了眼睛,胸腔之中的憤怒,難以壓制。
“是你!”
井上一郎大佐怒吼出聲,咬牙切齒。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就是覆滅他井邊聯隊四分之三力量的人。
還就這么坐在了自己的面前,讓自己一點反應之力,反抗之力都沒有。
此時的井上一郎大佐,就好像是一只被吹起來的氣球一般,瞬間鼓起。
但是呢,片刻之后,又如同被針扎的氣球一般,瞬間泄氣了。
就算知道了王楚的身份又如何?
此時的他,還有反抗之力嗎?
沒有了。
此時的他,什么都沒有了。
任何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只能引頸待戮。
“能不能不殺我!”
憤怒之后的井上一郎大佐,說出了讓王楚意外的話。
在王楚的印象之中,這些小鬼子的大佐軍官,應該是很硬氣的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那種。
怎么眼前的這個井上一郎大佐,就這么慫包呢,看到沒有了反抗的希望,直接就萎了,一點軍人氣節(jié)都沒有。
這種軍官,如果被他們所謂的天皇知道之后,應該會氣氣死吧。
“你覺得呢?”
王楚面帶不屑的,直接反問道。
聽到王楚的話,井上一郎大佐,瞬間面如死灰。
“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
緊接著,井上一郎大佐,就跪在了王楚的面前,再次開始了求饒。
此時的井上一郎大佐,妥妥的就是一個怕死的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