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畫完了?”曹青有些生氣地問了一聲。 自 我
“沒……還沒呢……?!币姷讲芮嗌裆粣偟卣粗约海∈|這才發(fā)覺自己停下了畫去和別人聊天分了心,連忙說道:“對不起哥哥,我馬上就接著畫?!?br/>
“嗯,好好的畫,別分心,知道嗎?”
“知道啦!”小蕓調(diào)皮地吐吐舌頭,縮著小腦袋悄悄和那老頭道:“對不起伯伯,哥哥生氣了,不和您說啦,我要接著畫畫了……?!?br/>
“小妹妹……?!?br/>
不等老頭再說什么,小蕓連忙轉(zhuǎn)回身繼續(xù)舀起了畫筆,認認真真地畫了起來。老頭在她身后先張了張嘴,扭頭再瞧瞧正冷眼盯著他瞧的曹青,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笑笑,扶著腰站了起來。
見老頭不再去影響小蕓的寫生,曹青這才收回了不善的目光,繼續(xù)自己的畫。等他全部把畫完成之后,滿意地看了幾眼,這才轉(zhuǎn)轉(zhuǎn)發(fā)酸的脖子放松一下身體。
“怎么搞的,他怎么還在這?”目光隨著脖子的轉(zhuǎn)動移到一邊,曹青頓時愣了愣。剛前那個老頭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走,一直站在離小蕓不遠處的身后聚精會神地看著她作畫呢,這種奇怪的觀看者曹青倒是第一次遇上,不由得生心警惕起來。
“妹妹,你畫的怎么樣了?”生怕這老頭對小蕓別有用心,曹青裝著看畫的樣子來到小蕓身邊問了一聲。
“噢,哥哥,你畫完啦?”小蕓回頭一瞧見是曹青,笑著道:“我還早呢,還有一小半?!?br/>
看看小蕓的畫,她的大局已經(jīng)完成了,剩下來的部分并不多,不過按著小蕓的速度沒有兩三小時是畫不完的。冬天的天黑的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曹青抬頭瞧瞧天色,再用余光望了一下那個奇怪的老頭,微微沉嚀后就向小蕓道:“妹妹時間不早了,剩下來的我們回家再畫吧,等會天就要黑了,回去晚阿姨會不高興的?!?br/>
“嗯,好的?!毙∈|并沒多想,點頭答應(yīng)收起了畫具,曹青在一旁幫著她,很快就把東西給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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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你是小妹妹的哥哥?”見曹青他們有離開的意思,老頭走了過來,和顏悅色地問道。
曹青抬頭看著老頭,平靜地點點頭。
“小弟弟,你學(xué)畫多少年了?”
“五年了?!?br/>
“五年?嗯,時間不短了,能畫成這樣也算是不錯了?!崩项^微微頷首,笑瞇瞇地看看曹青,再轉(zhuǎn)眼瞧了瞧小蕓:“小弟弟,你妹妹說她的畫是跟你學(xué)的?”
“是的,這有什么問題么?”曹青略有警惕地答道。
“呵呵,沒什么問題,就是有點好奇啊!你妹妹學(xué)的很不錯嘛,短短兩個月就能畫到這程度實在是少見……?!毕肓讼?,老頭又問:“小弟弟,你多大了?你的畫又是跟誰學(xué)的呢?能告訴我嗎?”
“這老頭究竟是什么意思?”曹青忍不住微皺眉頭,心里暗暗琢磨起來,難道說這老頭是個深藏不露的老畫家不成?從他的口氣中似乎有些欣賞眼光,但從他的這身老土的打扮和氣質(zhì)來看,曹青又找不到任何一絲畫家獨有的氣息。
同行對同行之間有一種天生的默契和敏感,曹青雖說不算是畫家,但他在學(xué)校和工作中曾經(jīng)接觸過不少真正的畫家。無論如何去掩飾,畫家身上那股藝術(shù)味是怎么都改變不了的,但這老人身上曹青卻沒感覺到有半點畫家的氣息,而且曹青還特意留意到對方的手,這雙有著厚厚老繭,關(guān)節(jié)粗大的手,絕對不可能是雙舀畫筆的手。
但出于禮貌,曹青還是一一用應(yīng)付高強的答案回答了老人的提問,同時也抓緊時間收拾東西,準(zhǔn)備帶小蕓回家。
“你們等等!”背上畫板,牽著小蕓的手曹青剛想離開,老人又喊住了他們。
“還有什么事嗎?伯伯?!?br/>
“呵呵,呵呵呵……?!蔽凑f先笑,老人似乎有些遲疑,提手在花白的腦袋上撓了幾把:“小弟弟,小妹妹,我覺得你們畫的很不錯,不過想要畫好畫光憑有自己的努力是不行的,還得有個好老師教?。∠衲銈冞@樣的孩子我是第一次見到,特別是你的妹妹,我看得出來,她這么小的孩子就能畫的這么好,也許比你當(dāng)初學(xué)畫時候還強點,你說呢?是不是?”
“伯伯,你……您老是個畫家?”老人這么一說曹青倒是愣住了,難道他看走了眼不成?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