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怎么會不知道他的想法,直接開口回絕,“不用了,你有她的消息直接告訴我就行。”
“不是,我去找你,當面聊不更直接嗎?”昆問。
“你那里到我這太遠了,舟車勞頓的我怕累到你,再說了,我也只是擔心姜桃會出事兒而已,但依照她的身手,即使受了傷也沒幾個人是她的對手,不用這么麻煩?!贝髮氄f。
“沒事兒,什么舟車勞頓的,為了暗網(wǎng)的人,這都是應該的,你就說吧,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達到?!崩ダ^續(xù)忽悠著。
“你管著暗網(wǎng)上上下好幾百號人,也不能因為我們倆就這么來回折騰,你還是在暗網(wǎng)坐鎮(zhèn)吧,哪里不能沒有你。”大寶再回絕。
“你們倆是我最得力的人,我于情于理都應該重視起來,不然以后暗網(wǎng)的兄弟怎么看我,所以,你不用有負擔,盡管說!”
“不不不,你要是為了我們倆這么來回折騰,暗網(wǎng)的兄弟才會有意見,你是管理人,不能擅自離開崗位,要是為了這個破了規(guī)矩,這以后所有的兄弟都跟著效仿怎么辦?”大寶問。
昆,“你放心,這點事情我還是能處理好的?!?br/>
大寶,“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就麻煩你,而且姜桃也肯定是這樣,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的?!?br/>
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了好幾個回合。
可大寶就咬定了,就是不讓他來。
昆忍不住了,暴怒了,“不是,匿名者,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敢見我,怎么,你要一輩子都躲在電腦后面嗎?”你就那么見不得人嗎?”
“說來說去,你就是要來見我,怎么,你就對我那么感興趣?”大寶不氣,反倒學著他的語氣也反問道。
“對,我就是好奇,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告訴你,你就是說也好,不說也好,我遲早會找到你,讓你無處可藏!”昆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的好奇心,都快要爆棚了,可偏偏的,大寶就是死活不肯說,也不肯見面,就連姜桃那邊也是一個字都撬不出來,他絕對有理由懷疑,他是搞針對。
“你信不信,我要真藏,你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大寶篤定的說道。
“呵呵……吹牛逼也要有個限度,我告訴你,我就是不信!”昆逐字逐句的說道。
“或者,試試?”大寶問。
“試試就試試!”昆說。
“那要不要下點什么賭注?”大寶提議。
“行,那你說賭什么?”昆直接上鉤,問道。
大寶思忖了片刻,隨后問道,“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們就賭個最簡單的,誰輸?shù)脑?,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情。?br/>
“這可不簡單呢?!崩フf。
往往看著最簡單的事情,實際上也是最難的事情。
“怎么,怕了?”大寶問。
“怕?呵……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要輸了,你就得給我喊爸爸!”昆說電話里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大寶說。
“一言為定?!?br/>
剛要掛斷電話,大寶忽然想起,“等等,這事兒,得有個時間期限吧?”大寶問。
“好,那你說,多久!”昆問。
“還是你說吧,畢竟你是吃虧的一方!”大寶說。
昆,“好,那我就客氣了,一個月為限!”
“會不會太短了?”大寶問。
“足夠了?!?br/>
“我真挺擔憂的,這樣,兩個月吧,我讓你一個月?!贝髮氄f。
“你會不會有點太狂了?”昆壓低了聲音問道,大寶甚至都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
大寶低低的笑了一聲,“我一向如此,你忘記了?”
“好,很好,既然這樣,可就別后悔,我等著你喊爸爸!”
“唉!”
昆,“……匿名者?。?!”
“再見?!?br/>
于是,大寶直接掛斷了電話。
握著手機,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
二寶就在一旁瞧著二郎腿聽著,看著,那神情宛若葉攬希一般,一副事不關己卻又瞧好戲的模樣。
大寶跟他的對話,他也都如數(shù)聽到了,他慢悠悠的開口,“何必呢?”
大寶收起了手機,看著他,“不然呢,難不成我真讓他來啊,還是告訴他,我現(xiàn)在在dx的陣地,他不以為我叛變了才怪呢!”大寶說。
二寶想了下,點頭,“也是,不過你們兩個這是不是也太幼稚了?”
說起這個,大寶開口,“幼稚嗎?如果可以,搞不好這場恩怨都可以化解。”
“你說的是那個賭注?”二寶挑眉。
大寶點頭。
二寶瞇起眸,“這……合適嗎?”
“不合適,可是現(xiàn)在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大寶問。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