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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民戴將貪賄的錢存入錢莊,倫卓群本不知道,直到吳民戴京城來的哭著來找他,說吳民戴曾讓家人在京城取出他存入的銀子,他一定還存有銀子在聚和興,只是聚和興不見會票,卻不肯支給,說只認票不認人,連具體多少數目也不肯透露。
倫卓群當天就將極北聚和興的掌柜叫了來,在極北做買賣,誰也不敢得罪倫卓群。掌柜的本想將這筆巨款私吞,現在只能硬生生地吐出一部分,答應將“全部”五萬兩銀子如數交給倫卓群,只是一時湊不得這么多,要慢慢給。
倫卓群自然很高興,讓極北分號的掌柜,給總號寫了信,等吳民戴的遺孀回去,支給兩萬兩。其余的三萬兩,自然就落到了倫卓群的腰包。不過以他的估計,吳民戴貪墨所得不可能只有五萬兩,他要找到真正的會票,讓聚和興將銀子都吐出來。
吳家的人自然也不信吳民戴只有區(qū)區(qū)兩萬兩銀子,遲遲才將他的尸體發(fā)喪回鄉(xiāng),也是想找到吳民戴所藏的會票,可找到最后,也沒能找到。吳家的人剛走,任平沙就上任了,倫卓群不放心,這才派人裝神弄鬼,將任平沙趕出來。
任平沙知道這鬧鬼的緣由,干脆將計就計,先搬出來。吳民戴死的蹊蹺,殺人者很可能是為財,不管兇手是誰,他們都極力要將會票找到,異地匯兌這個行當只認票不認人,不管是誰出具原票,銀莊都必須匯兌,因為信譽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
他讓常二楞招取不要錢的捉鬼大師,就是將那些想進巡撫衙門,堂而皇之大肆翻找的人篩選出來。今夜雖然有美麗的花魁投懷送抱,他卻是無福消受,只能伺機回府,親自去抓“鬼”。
“謝倫兄美意,不必了,我那家丁說,已經找到人驅妖了?!?br/>
“如此甚好,甚好?!眰愖咳荷衩匾恍?,用眼神示意牧歸笛將任平沙的酒杯斟滿。
“牧姑娘,我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比纹缴车馈?br/>
“平沙,多少人寧愿醉死,也不會在花魁面前說自己不勝酒力,你可真是不懂風情啊!”倫卓群笑道。
“酒多傷身,任大人不喝就罷了,我命人上些滋補的湯來。”牧歸笛善解人意的一笑,盈盈起身而去。
“女人啊,女人!對了,平沙,你可知圣上往極北派了一個鎮(zhèn)守大臣?”倫卓群問。
“剛定下的嗎?我還未接到圣諭??!”
倫卓群搖搖頭,“這次的鎮(zhèn)守大臣不同尋常,圣上并不想知會我們,派他來,是讓他暗中監(jiān)督你我?!?br/>
“有這種事?這不是錦衣衛(wèi)的事情嗎?”
“錦衣衛(wèi)是耳目,有什么事還必須回去匯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