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克萊莎事件暴露后第二周,補充完能量的諾曼爾號和逐漸龐大的隊伍一起,開始向帝國開進。過程中遇到駐守在前面的帝**和趕來消滅他們的帝**,全部被尤嚴塔爾給打敗了。
一路上都進行了將近十次的戰(zhàn)斗,安以月都覺得自己對戰(zhàn)斗快要得心應(yīng)手了。從剛開始的避讓撿單打獨斗的敵人下手到直接沖上去卸了對方的行動力,安以月做這些越來越順暢。
四人改造孩童小隊里,戰(zhàn)斗得最有激情的人是蕾拉,每次戰(zhàn)斗都是她殺敵最多,其次是羅爾。羅爾不服氣輸給蕾拉,一直都在和蕾拉較勁,有時還會故意妨礙蕾拉,引得蕾拉怒目相瞪。小夜香則總是徘徊在萊威利亞周圍為其掃除障礙,生怕自己的心上人有什么閃失。
幾人就這樣度過了幾場戰(zhàn)斗,今天又是一場。
配合著尤嚴塔爾的戰(zhàn)術(shù),幾人故意把帝**的士兵往一塊地方趕,好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去死吧!”不遠處,蕾拉正在對付著敵方的一臺機甲。
抽空瞄了一眼那邊,安以月轉(zhuǎn)回視線面對包圍自己的三架戰(zhàn)斗機。這三架戰(zhàn)斗機的駕駛員的水平不錯,繞著安以月飛來飛去,避開了安以月的幾次攻擊。
要不就這樣假裝被他們擊中,從戰(zhàn)斗里脫離?安以月思考著這么做的可行性??墒菍Ψ降娜艘稽c都不配合,要受個不致命的小傷也難啊……安以月真想和幾架戰(zhàn)斗機的駕駛員私聊一下。
“這一回一定把你……嗚!”通訊頻道里,蕾拉都的話只說到了一半。
“蕾拉!”感覺到不好,安以月連忙呼喚蕾拉。
原本好好和對方機甲纏斗的蕾拉,此時動作大亂。停下了攻擊,紫武神蹲下了身,看上去就像在抱頭。
蕾拉的精神沖擊,居然在戰(zhàn)斗時爆發(fā)了嗎?猜到發(fā)生了什么,安以月心中一緊。
戰(zhàn)斗這種事關(guān)生死存亡的時候還來這個,蕾拉的運氣真不好??墒前惨栽拢荒苎郾牨牭乜粗约旱耐榫瓦@么死亡。只是眼前有人不識相,還要擋在前面。
“讓開!”安以月是真的發(fā)火了,但是對方聽不到安以月的聲音,不知道她的怒氣。
通訊器里蕾拉痛苦的聲音令安以月有些煩亂,沙狩望的動作加帶了幾分暴躁。越是心急意亂,越是擺脫不了戰(zhàn)斗機的糾纏。
不能再拖下去了……
“呀?。 泵腿槐l(fā)出驚人的氣勢,安以月的隱藏seed發(fā)動了。
Seed,人體中的一種隱藏基因,通常會在人遇到危險以及緊急情況下爆發(fā),能夠激發(fā)出人身體的潛力。普通人的seed大多一生都不會被激發(fā),但是接受過基因改造的安以月她們神經(jīng)更為敏感,觸到seed的幾率會變大。Seed爆發(fā)后速度變快,安以月三兩下就解決了三架戰(zhàn)斗機,直奔向蕾拉。
直接用沙狩望都身體撞向在對紫武神下手的機甲,安以月?lián)踉诹死倮懊妗?br/>
“蕾拉,趕快回到艦內(nèi)去吧!”蕾拉的情況已不適合再留在場上。
“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可以……”蕾拉還不想退場。
“回去!”安以月斬釘截鐵地打斷蕾拉的話:“小夜香,幫我掩護一下!”
蕾拉不肯退場,安以月只有強行拉著她。還好蕾拉現(xiàn)在在用全力抵抗精神沖擊沒有余力掙扎,不然平時安以月可不敢這么做。
為受傷的機甲和戰(zhàn)斗機準備的返回口一直都是開著的,沙狩望就這么拎著紫武神回到了里面。
“你不出來嗎?”見蕾拉遲遲不出駕駛艙,安以月問道。
“我不要出去,放我回戰(zhàn)場!”服下鎮(zhèn)定藥劑感覺好一些了,蕾拉不想讓別人認為自己是戰(zhàn)場上的逃兵。
“那么我就強行逼你出來。”安以月不理蕾拉的,操縱沙狩望一拳打向紫武神的艙門。艙門被打破,露出了蕾拉小小的身形。
“梅……梅莉雅?”對著一系列舉動都超出了自己以往的認知的安以月,蕾拉有些乍舌。
“出來吧?!卑惨栽聫淖约旱鸟{駛艙里跳出,從紫武神里拉出了蕾拉。
“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我要回去!”腳落到地上,蕾拉才回過了神來。
站住了腳,安以月定定地瞧著蕾拉,蕾拉被看得有些發(fā)毛。
“你覺得比起自己的命來,戰(zhàn)斗更加重要嗎?”安以月是憤怒了。在安以月看來蕾拉的執(zhí)著完全就是幼稚的逞強,一點都不明白可能的嚴重后果。
“那也不用你管!”蕾拉的固執(zhí)勁也上來了。
沒有回應(yīng),只是機甲艙里,突然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巴掌的響聲。
“梅莉雅,你……”捂著臉,蕾拉不可置信于安以月居然打了她一巴掌。
“任性也該有個限度吧!”這回安以月是徹底豁出去了。
“你說我任性?”蕾拉不同意安以月的說法。
“最清楚自己的狀況的人,是你自己不是嗎?你這是在和誰嘔氣,死命地想上戰(zhàn)場呢?”安以月決定趁此時機和蕾拉好好講一講道理。
蕾拉才不會承認自己的確是不想表現(xiàn)得比其他人差呢。
“自尊心什么的,在性命面前真的是一點也不重要,更何況你這還是莫名的自尊?!崩倮男⌒宰?,與她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安以月還會不清楚嗎?以前裘拉一直不管孩子們除訓練和生死之外的事,蕾拉的脾氣才會沒有改進。
“愛惜自己的生命吧,生命是最可貴的東西。我,不想看著同伴在自己面前死去……”本還想多說些什么的,可是話出口,就變成了無奈的嘆息。
即使價值觀有些偏差,但到底是認識了六年,多少都是自己的同伴了。已經(jīng)看了太多孩子的死亡,不在裘拉的基地里,安以月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為她們做些什么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