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拿過手機遞給安明“你看,我手機開著呀,我也擔心你會找我,沒電了也趕緊用充電寶充上??墒撬褪遣豁?,我怎么知道你有打電話給我”
安明態(tài)度生硬地拿過我的手機,弄了幾下,大聲沖我吼“你把我設為拒聽名單,我的電話當然打不進去了。袁暖你很會玩啊,故意把我設為拒聽名單,現(xiàn)在卻我不打電話給你,你給我清楚,你昨天到底去哪了,你要不清楚,你就別睡了?!?br/>
安明一伸手扯開了被子,再一把把我揪了起來。
我拿過手機一看,我的手機確實是把設置為拒聽名單了,可是這事我沒干過啊。
“安明這不是我干的呀,我沒設置你為拒聽名單,我一直在等你電話,我為什么要設置你啊,這不是自找麻煩嗎。肯定是手機在包里不心碰到了。”
“袁暖你哄孩子呢,設置拒聽名單那么復雜的設置,怎么可能是手機在包里自己碰到設置成的分明就是要人動手才可能設置成的?!卑裁骱鸬馈?br/>
我想想也是,那手機還得先滑動解鎖呢,然后才能打開,再進入設置選項,才能設置拒聽名單,需要這么幾道手續(xù),怎么可能是偶然碰到設置出來的
“好像確實不太可能是偶然碰到的,可是我真沒干這事兒啊,我一直在看手機等你電話來著?!蔽椅?。
“那你是怎么回事”安明問我。
我忽然就想到昨天安明家做飯的時候,有一陣我的包是放下的,肯定是那一段時間里有人拿起過我的包,然后設置了我的手機。這事想都不用想,只有安磊那么無聊的人才會去做。
不過我沒有證據(jù),我也不能開口就咬別人,“昨天我在你家的時候,有一陣包是放下的,沒準有人在這個時候設置了我的手機,或許只是想玩一下我的手機,只是不心設置到了,所以后來你打電話給我我就一直也接收不到。”
安明看著我,“你是安磊”
“如果你覺得沒可能,當我沒?!蔽亦街熘?br/>
“那倒是真有可能,你做的一桌菜她能下手毀了,設置一下你的手機這樣的事她更是做得出來,這個安磊真是越來越無聊了,她要真是我親妹妹,我非教訓她不可”安明怒道。
“什么她不是你親妹妹”我問。
“哦,我的意思是,不是一個母親生的親妹妹?!卑裁鞯难凵裼行┢?。
“算了,反正都過去了,以后我自己心一點,包不要隨便放就是了,這事解釋清楚了就好,沒什么了?!?br/>
“可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你還沒有解釋清楚呢,昨天晚上十一點半我還回來過,那時你都還沒有回來,你自己,你去了哪里,為什么那個時間段都還沒有回來”
“你回來過”
“廢話,我回來你不在,我又只好出去找,找了一夜,你倒是爽,躺在這里睡大覺?!卑裁骱鸬?。
我心里有些愧疚,去摟他的脖子,“對不起,辛苦你了,趕緊洗澡睡覺?!?br/>
“你少跟我施美人計你先,你昨天白天以及晚上到底去哪里了跟誰在一起”安明扒開我,不讓我掛他脖子上。
“我昨天從你家出來,胡芮就約了我,她情緒很低落,然后就陪著她一起吃飯啦,然后sa,然后喝酒,總之我一直和她泡在一起,不信你問她?!?br/>
其實我內(nèi)心很矛盾,不知道要不要把在街上遇到莫少云那一段給出來,不知道安明會不會怪我太多事,而且如果知道莫少云送我回來,他會不會生氣。安明這人有時候大氣得不行,有時候卻像個孩子一樣的容易生氣。尤其是關于我的事,他就特別容易生氣。
當然了,這我理解為他在乎我。
“那你向胡芮傳遞了那些需要傳遞的信息嗎”
“那當然了,你看,我為了我們的事都可以出賣朋友,你就原諒我吧,不要生氣了好吧”我趁機。
“那不算是出賣朋友,魏松來就是個人渣,如果因為胡芮幫了我們而讓他們之間關系解散,那對胡芮也是好事。如果她要真是執(zhí)迷不悟,那她也是活該了?!?br/>
“總之你原諒我了,不生氣了是吧”我又去勾他脖子。
他卻再次扒開了我,“你一直都和胡芮在一起那么長的時間都和她在一起你們倆女人大晚上的還泡在一起干什么難道你們準備出柜”
看來這事瞞不過他,好像也不應該瞞他。雖然只是不想讓他有誤會,可是萬一他要是知道了,那我更解釋不清楚。而且安明也會暴跳如雷,安先生的醋壇子一但打開,不比女人的酸味淡。
“有件事我得向你解釋,但你不許生氣。”我勾著他。
“這話的,你都還沒,憑什么不讓我生氣你要是在外面有了男人,我還得二百五似的不生氣你給我戴了綠帽,難道我還得夸這顏色新鮮”安明。
我差點被他逗笑,但我不敢笑。我怕他生氣。
“我的故事,確實是關于一個男人”
“啊袁暖竟然昨天晚上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是誰誰他媽”
眼看他就要爆粗口,我趕緊制止他,“冷靜,不然這事沒法。”
“這能冷靜得下來嗎我開車滿大街找你,找了一夜,你讓我冷靜要是你你冷靜得下來嗎”
“要是我我肯定冷靜不下來,可是你是男人啊,你必須得冷靜下來才行。不然我怎么向你解釋啊”
“你快。”安明吼道。
“是這樣的,我昨天從酒吧出來以后呢,看到一個男人生病了,在抽搐,那家伙,可嚇人了,看那樣子就像是快死了。親愛的,你有人要死了,我是救呢還是不救”
“人生冷漠,如果能救,當然還是幫他叫一下救護車什么的,畢竟是一條命。”安明。
“對了,我就知道你也是有同情心的,剛好當時剛的兩個朋友路過,于是我就和他們合力把男的送到醫(yī)院里去了,他一直昏迷,所以醫(yī)院方要求我等他醒來再,也是為了問清情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對不對所以我就把那些事都處理完再了。所以就來晚了,就這么簡單?!?br/>
“真是這樣袁暖你要敢騙我,我饒不了你?!卑裁魍{。
“真是這樣絕無半句虛言”我舉手作發(fā)誓狀。
“那個男的叫什么名字你們有沒有相互留下聯(lián)系方式那個男的是不是帥哥有沒有錢”安明連珠炮地發(fā)問。
我去,這些問題還真是個個都問到關鍵。他要因此而判斷我救這個男人是單純的因為善心,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其實我也就是單純地想救人,至于其方面,咱們可以忽略?!?br/>
“回答我?!卑裁鲄s沒那么好忽悠過去。遇上這么一個愛吃醋的男人,有時也真是頭疼。
“他好像姓莫,具體叫什么我不記得了?!逼鋵嵨矣浀媚悄械慕心僭?,我只是擔心出來,安明會你一直都記著人家的名字。我只好我只記得姓莫。
“還有剩下的問題呢,長得帥嗎,有錢嗎,有沒有相互留下聯(lián)系方式?!?br/>
“長得還行吧,安明你好無聊誒,我救個人,還要先看臉再決定救還是不救么然后問人家有沒有錢是個要飯的就不救了至于聯(lián)系方式嘛,沒有留。我都沒告訴他我叫什么名字?!?br/>
后兩句是真的,我真的沒告訴那個男的我叫袁暖,我也沒給他留下聯(lián)系電話和任何聯(lián)系方式。
我壓根沒想過要和那姓莫的有任何的糾葛。雖然那個男人給我的第一印象確實不錯。但我只要有安明就足矣,這是真心話。
“真的”
“真的。”我坦然點頭。
“好,那就沒事了,我先去洗澡了。”安明完向洗浴間走去。
“我起來給你做早餐,你肯定餓壞了。”我爬起來。
“給我煮碗面吧,看到你沒事,我這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這會餓得厲害,畢竟折騰了一夜了?!卑裁?。
“好?!蔽覒?。
我給安明做了一碗雞蛋面,洗完澡出來,還沒吹干頭發(fā)呢,他就迫不及待地吃上了,一邊吃一邊真是餓壞了。
“吃完后好好睡一覺。昨天的事,讓你擔心了,真是對不起。”我抱歉地。
“沒事,話清楚就行了。你要實在覺得抱歉,那就陪我睡就行了。”安明壞笑道。
我趕緊扯開話題“也不知道胡芮會不會告訴魏松我傳遞的話?!?br/>
安明點頭“我覺得會,魏松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絕對有心思從胡芮那里套出話來。而且胡芮是真心喜歡魏松,如果魏松被我斗垮了,胡芮也擔心我會秋后算帳,然后她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于公于私,胡芮都會透露消息給魏松?!?br/>
“那胡芮也真是無藥可救了?!?br/>
“那也不能就全盤否定人家,她只是一個女人,并不是圣人,她做事肯定會向自己有利的那一方面去選擇,至于什么道德公義,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責任去承擔起這些責任的,大家都為利往,也不清到底誰是正義,誰是非正義,胡芮只是作了一個對她來是正確的決定,這是人性使然,一點也不奇怪?!?br/>
我點頭,其實安明得真好。人性都是自私的,在大多數(shù)的時候,人做事都只會向自己有利的那一方面選擇,真正大公無私舍己為人的人又有多少。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要求別人去做到
“也就是,如果胡芮真的在魏松那一邊,我們也不應該怪她”
這一次安明搖頭,“她不會在魏松那一面,她只是在自己的那一面,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而已。胡芮不是糊涂蛋,她不會傻傻地為魏松利用,她會替自己作想,在我和魏松相斗的這一過程中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br/>
我再次點頭,分析得非常的精妙。安明肯定是個有很多故事的人,不然他不能對人性有那么透徹的認識。
吃完早餐后,安明上床睡了約兩時后起床。他要開始挨著拜訪一些律師朋友,以證實我向胡芮透露的消息是正確的。
我問他有沒有事我可以幫忙的,他乖乖呆在家里,哪兒也不要去。不要給他惹任何的麻煩,那就是幫了他的大忙。
我點頭好,這一點我絕對能做到。今天我哪也不去,就在家蒙頭大睡一天。他你又不是豬,睡那么多的覺干什么,我給你買的那么多的書你還沒看呢,趕緊給我讀書去。
我嘴上答應,他出門后我就窩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了起來,這一陣事情那么多,我哪有心情看書,至少也得等鞋廠那邊的事有了結(jié)果,我才能靜下心來讀書。
看了一會,播的都是些腦殘劇,實在看不下去,我就將電視關了。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袁剛打來的,問我在干嘛。我我在家看電視呢,問他有什么事,他他按照安明的指示在跟著魏松呢,我你騎個摩托車怎么跟,不怕人家發(fā)現(xiàn)你他安明有租了一輛車給他開,沒有被發(fā)現(xiàn)。
我那你打電話給我干嘛,好好地跟著就是了。他吱唔了一會才身上沒錢了,問我有沒有錢,給他點花。
我一想也對,鞋廠的工作沒了,他又沒收入,平時又好玩,肯定是早就沒錢了。我那你到溫城莊園這邊來,我給你點錢。他還是我姐好,我馬上就到。
我換好衣服,到溫城莊園門口去等袁剛。等了一會,來了輛黑色帕薩特,袁剛搖下車窗,上車。
我打開車門上車,問他你有駕照嗎,他有啊,以前花錢買的,一直沒怎么用,幸虧當時花錢買了一個,不然現(xiàn)在可難考了。
我從包里拿出一千塊,“我現(xiàn)在也沒多少錢了,我現(xiàn)在花的錢也是安明的,我自己也沒收入,所以咱們得省著花,自己能賺錢了,那想怎么花怎么花都行。”
“安明不是姐夫么,他也不是氣的人,花他點錢他還能心痛”
“雖然他不會心痛,可我們得自己知足。不能像蛀蟲一樣啃安明。拿了錢你趕緊去繼續(xù)跟著魏松,一會要是跟丟了那不就麻煩了?!?br/>
“沒事,他去了胡芮家,我估計那兩人得溫存一會,一時半會不會出來的。我總在人家區(qū)門口守著也不好,怕暴露?!?br/>
“魏松去了胡芮家”
“是啊,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魏松那子來就長得不錯,大多數(shù)女人都會喜歡那樣有錢又英俊的白臉的,我不信你不喜歡。”袁剛。
“呸我是你姐,話別沒大沒沒輕沒重的。一點家教都沒有?!绷R道。
“咱爸早就沒了,誰教我啊我當然沒家教了?!痹瑒偛恍嫉?。
“走吧,我陪著你去跟魏松,看他和胡芮都干些什么?!?br/>
“可安明只讓我一個人去跟,他要知道你也跟著,那會不高興的,我也不愿意讓你跟著冒險啊,你還是回去好好呆著吧,不然安明得怪我?!?br/>
我假裝生氣“我是你姐,還是安明是你姐我和你是一家人,還是他和你是一家人你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清楚了沒有”
“好吧,聽你的,如果安明發(fā)現(xiàn)了,你得是你逼我的。你別讓我承擔責任?!痹瑒?。
很快袁剛把車開到了胡芮家的附近。我倆就這樣貓在車上靜靜地等著魏松出來。雖和剛是親姐弟,但自從爸爸沒了以后,我和他就很少正二八經(jīng)地相處了,他越來越叛逆,很少在家。而我選擇了做乖乖女,然后我們間的溝通就慢慢變成了零。
這會就這樣和他靜靜呆著,忽然想起了兒時和他吵鬧的情景。他時候愛丑美,喜歡女孩子漂亮的東西,媽媽給我買的那些掛脖子上的吊墜兒什么的,他總是會搶去戴。孩子對自己的東西那當然是要守護的,我不依,就去和他干仗。他雖然是男孩子,卻不太下重手,到時我經(jīng)常會撓得他臉上有痕。有一次我把他推從樓梯上滾下,至今額頭還有個疤,只是淡了,不太看得見。
想到這些,忽然眼淚就上來了。叭叭往下掉。那些有爸爸有媽媽的美好團圓時光,是再也回不來了。
袁剛見我忽然落淚,一下子慌了。“袁暖你干什么哭起來了不就拿了你一千塊錢嘛,回頭我還給你就是了,你哭什么呀”
我趕緊擦干眼淚,“你胡什么呀,我不是因為給了你一千塊錢而哭,我是想起咱們以前一家人在起的事了。剛,你想爸爸了沒有”
袁剛一陣沉默,然后沒有。
“我經(jīng)常想起爸爸,然后想起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時光??上г僖不夭蝗チ??!蔽摇?br/>
“我以前也經(jīng)常想,但后來就不想了,因為想也沒用,想得心都疼了,還是見不著,性不去想,就當自己是孤兒好了?!痹瑒?。
這話得讓我心痛之極。眼淚又下來了。
“其實我覺得爸爸沒死,我總覺得他還活著。”我。
“其實我也是這樣感覺的?!痹瑒偂?br/>
“你真的這樣認為”
“嗯,我一直覺得他還活著,我想他甚至在溫城出現(xiàn)過,只是沒有跟我們見面而已。沒有依據(jù),就是一種感覺。可轉(zhuǎn)念一想,要真是這樣,那不是明他更加可惡。他活著卻不和我們見面,真是太自私了。難道把我們生出來就可以不管我們了么”袁剛。
“如果他真的還活著,不管他有沒有來看我們,那我們都應該高興,畢竟我們的親人還在這世上,這身就已經(jīng)是一件很幸運的事。要知道人生艱難,總會身不由己的時候。只要他還安好,那就行了。”
“算了,不這些了,起這些心里就煩?!?br/>
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剛,你之前對安明有沒有印象”
“什么意思”袁剛瞪著眼睛看我。
“我的意思你覺得我們時候有沒有見過安明我們和他是不是兒時就認識”我解釋。
“你這不扯么,那時候那么,就算真是認得,那也不記得了啊,那么多年過去了,誰記得啊。記憶這種東西是會被時間沖淡的?!痹瑒偛恍嫉?。
“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有,以前也沒聽過安明這個名字。或者直接我以前就沒聽過姓安的這個姓,也是認識安明以后才知道還有人姓安?!?br/>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
“他們出來了。”這時袁剛。
果然魏松和胡芮出來了。胡芮一改昨天的頹廢,看起來精神很好,和魏松有有笑的。
安明得真沒錯,胡芮真的作出對自己有利的選擇。果然人都是自私的。這倒也好,免得我心里一直內(nèi)疚于利用了她。
魏松很紳士地打開車門,胡芮笑著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車很快就駛離區(qū)門口。
“袁暖,你一直都我的那些朋友不堪,你看你的朋友又是個什么樣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朋友這事,不是你想他怎樣他就怎樣的,人是會變的,誰也不能要求誰會一輩子都當好人,也不能要求誰一輩子做壞人,不過都是為了利益而已?!?br/>
我還真是沒想袁剛會出這么深刻的話來。也真是無法反駁,我以前確實是質(zhì)疑他交的那些狐朋狗友不像話,可現(xiàn)在看來,我的朋友雖然是高級白領,但卻也不比他的那些朋友高尚。
袁剛一臉得意“沒話了吧哈哈,我的那些朋友雖然不成器,但至少是不敢背叛我的,誰他媽要是背叛我,我就砍他的手?!?br/>
“這話得早了,人生充滿背叛,你的朋友現(xiàn)在沒有背叛你,不代表以后也不會背叛你?;蛟S明天他就背叛你也不一定?!蔽曳磽舻馈?br/>
袁剛竟然認帳“那倒也是,不過咱們親爸都可以不要我們,朋友背叛又算什么他背叛我,我也背叛他就是?!?br/>
話間發(fā)現(xiàn)跟得太近了,我讓袁剛和魏松他們保持距離。太近了擔心會被魏松他們發(fā)現(xiàn)。
從來沒有干過這種跟蹤人的事,忽然覺得還挺刺激的。
車子駛?cè)胧兄行模蝗菀妆话l(fā)現(xiàn)的同時,也增加了跟蹤難度,因為總會有車別過來。要保證不跟丟,又不能跟得太近,確實是有些難度。畢竟不是專業(yè)的,這跟蹤的事,確實是不好做。
還好魏松的車終于停了下來。他停在了一家銀行的附近的停車區(qū)。然后他和胡芮都從車上下來。向那家銀行的營業(yè)廳走去。
“快打電話給安明,沒想到魏松這么快就動手了。他肯定是把那些文件存放在銀行的保險柜里了,他現(xiàn)在要去取?!蔽摇?br/>
“要不咱們不打給他了,咱們姐弟倆就把這事給干成了,那在安明的面前不是很長臉嗎就那兩個人,我們又不是搞不定。”袁剛。
我不行,咱們還真是搞不定。胡芮是練過跆拳道的,打得可厲害了,你都不一定搞得定她。更何況你前一陣剛受過傷,哪能隨便跟人交手趕緊的告訴安明,讓他想辦法。
袁剛好吧,那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
安明很快就接了電話,一聽袁剛我也在旁邊,他馬上就急了,讓我接電話。我一接過電話他就大吼,袁暖你是想死還是怎么著,不是讓你好好在家呆著嗎,你出來瞎溜達什么
我現(xiàn)在大事要緊,你老人家要批評我什么的回頭再,你現(xiàn)在先這事該怎么做
他魏松肯定就是來取那份文件的,先不要急著動手,等他取出來后,然后找個地方動手。我就我和袁剛,我擔心斗不過。他讓袁剛召集下面的兄弟,越多越好,按之前的計劃行動。
原來他和袁剛有計劃,那倒是我多操心了。還叮囑我一定不要在現(xiàn)場,免得我受到傷害,我知道了,我不會讓自己有事就是。
我的心里一下子緊張起來了。
打完一通電話后,袁剛就開始催我下車。安明交待過了,不能讓我在車上。還就算是安明沒交待過,他也不能同意我在車上,因為這很危險。
我知道自己確實也幫不上什么忙,對于這種幫不上忙的事,不參與進去添亂,那身就是給幫了別人的忙,所以我決定乖乖下車。讓他們辦自己的事。
下了車后,我打了電話給安明。我我按你的做了,下車了。他你找個地方呆著,我馬上過來接你,雖然不讓你參與,我知道你想看熱鬧,熱鬧還是會讓你看的,這你放心。
我當然好,于是進了銀行附近一家快餐店,我隨便要了一杯可樂,然后坐著等安明。
安明一會就到了,他今天也沒有開他平時用的車,而是開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越野車。
袁剛的車還在附近,那明魏松他們還沒有出來。我手續(xù)還挺復雜的,安明不是,魏松對于這件事很謹慎,他肯定要確認一下文件再帶走。
然后就開始數(shù)落我,讓我好好在家呆著不聽,非要出來,是不是又想像昨天一樣不回家讓他找一夜。
我昨天的事我已經(jīng)向你道過歉了,你就別老掛在嘴邊了,像個老女人一樣的神神叨叨的,不是你安少爺應該有的風格。他他就是這個風格,一下子根就改不了,他也沒想過要改。
這時魏松和胡芮的車開始動了起來。袁剛很快跟了上去,我和安明當然也就跟了上去。按照原來的計劃,安明在這件事情中是不出面的。
“安明,你魏松會不會沒有把文件帶出來他只是虛晃一槍看我們會不會行動”我。
安明一愣,“你怎么會這樣想”
“你看啊,我們在胡芮家門口等了好一陣,如果魏松真要去做這件事,那他應該很著急就要去做了,干嘛磨蹭到現(xiàn)在啊,你看現(xiàn)在都十點半了,到了那邊辦事的地方,人家都午休下班了,怎么辦事啊你也知道,那些機關單位上班不一定準時,那下班卻一定是準時的,尤其是那些在大廳辦事的工作人員,你排隊排了很長時間,只要時間一到,他馬上上窗口走人。都下班了,魏松怎么辦事”
“有道理,按照現(xiàn)在的時間和路程來推算,他到那個辦事的單位,確實就是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了。這么他真是試我們的”
“還有啊,他如果去取這么重要的文件,要帶人那也是帶個男的保護一下他什么的,怎么會帶上個女人去雖然胡芮有兩下子,可是那也畢竟是個女的,而且我認為他對胡芮并沒有那么信任,他絕對不會帶著胡芮去辦他認為非常重要的事情?!蔽依^續(xù)分析。
“對啊,袁暖你平時悶聲不吭的,沒想到很敏銳啊,這分析得非常的有道理??磥砦核纱_實是試探一下,看他如果從銀行取出文件,我們會不會在路上劫他?!卑裁?。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打電話給剛,讓他別動手,先觀察一陣再?!卑裁?。
“我可先了啊,我也是瞎分析的,如果困為我的分析而誤了你們的事,你可不許怪我?!蔽亿s緊。
“樣,就怕承擔責任,真沒出息。放心啦,就算真是誤了事,我也不會怪你的。我會自己承擔起責任。”
“好,這我就放心了。”
安明把電話打給了袁剛后,袁剛也就沒有動手,就只是一直跟著。魏松到那家要辦事的機關單位時,確實是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他也壓根就沒下車,直接開車就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就開走了
繼續(xù)跟著,魏松和胡芮進了一家餐廳,開始吃飯。安明幸虧今天你及時阻止,不然就暴露我們了,你真是個天才,必須要香一個。然后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就摁住了親得我嘴疼。
我那我們要不要繼續(xù)跟著,安明要跟,但我們會先吃飯,一會魏松還得把胡芮送回家,然后他才去辦事,我們也有的是時間,并不著急。
我問他為什么認為魏松一定會把胡芮送回家。他既然胡芮是個幌子,那他真要去辦事的時候,肯定不會帶上胡芮,肯定會先把胡芮送回家。
來帶上袁剛一起吃飯的,但他要忙著盯梢,也就不管他了。我和安明在附近隨便吃了些東西,魏松和胡芮也就出來了。如安明所料,他們開車去的方向,確實是胡芮家的方向。
安明跟的時間太長了,擔心魏松會發(fā)現(xiàn),打電話讓袁剛先休息一會,去吃點東西,然后我和他繼續(xù)跟著。等發(fā)現(xiàn)有必要行動的時候,再讓袁剛和他的人出現(xiàn)。
一路跟到了胡芮住的區(qū)門口,魏松照例是不把車開進去,只是停在外面。
我和安明將車停在附近,安明讓我盯著,他要先睡一會。他昨晚找我一夜,今天也就睡了兩時,確實是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
我沒事,有我盯著呢,你先睡一會。他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竟然很快入睡。
我坐了一會,魏松還不見出來,其實昨晚我也睡得晚,我也困意上來,雙眼皮不住地打架。但擔心盯漏了,只好硬撐著。
就在我困得不行的時候,魏松終于出來了。我趕緊叫醒了安明。一看到魏松出來,我的困意全消,又精神起來了。安明睡了一陣,精神狀態(tài)也明顯好多了。
“你看,魏松這次是一個人,這一次他是真的要去取文件了。你以前那么笨,今天為什么這樣聰明竟然把魏松的試探給看出來了”安明。
我有些得意,我以前都是很聰明的,只是我比較低調(diào)而已,沒有表現(xiàn)出來。安明哈哈大笑,低調(diào)的前提是要能高調(diào)得起來,才有資格低調(diào)。別把自己太當高手。夸你兩句你就要上天。
我和安明一路跟著,發(fā)現(xiàn)魏松去的方向,果然又是那家銀行。他車開得很慢,應該是要等上班時間的原因。
安明開始打電話給袁剛,這一次要準備好,因為魏松肯定是要行動了。這一次假不了。
行車的路線幾乎和上次一樣,到了那家銀行后,魏松將車停好,直接進了那家銀行。
這時袁剛的車也出現(xiàn)了。接下來就由袁剛接著跟了。
和上午不一樣,這一次魏松在銀行里真的沒呆多少時間,不過就十來分鐘,他就出來了,他將皮包抱在手里,很謹慎的樣子。估計那文件確實是取出來了。
他打開車門上了車,很快駛離。袁剛也就跟了上去。我和安明則跟在袁剛的后面,并且特意保持了很長的車距。
然后我發(fā)現(xiàn)袁剛的車旁邊又出現(xiàn)了兩輛白色的商務車,也是一直跟著。我問安明那是不是袁剛找來的人。安明聰明,果然讓我猜中了。
在經(jīng)過一處地下行車道時,袁剛的車忽然加速,砰的一聲撞向了魏松的車,魏松的車被撞得向左一歪,然后撞到了一輛白色的商務車上。而后一輛商務車又上來,繼續(xù)追尾。四輛車同時閃了應急燈,然后停了下來。
袁剛并沒有下車,而是商務車上的人下來,拍著魏松的車窗大聲罵娘,大概是在罵你是怎么開車的,怎么好好就撞了上來。魏松只好下車,陪著笑向那些人解釋,好像是在表示賠償,然后指了指袁剛的車,意思是這完全是他的責任,我要先找他的麻煩。
兩輛商務車上的人都下來了,后面的車又堵上了,現(xiàn)場開始亂了起來。這時袁剛下車了,指著魏松就罵,距離有些遠,罵些什么聽不明白。魏松好像還嘴了,然后就撕打起來。
商務車上下來的一群人也加入了戰(zhàn)團,好像在勸架,然后他們互相之間好像也撕打起來。其實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我越亂越好。魏松被擠在一起人中,好像還被打倒在地,這時我看到有人鉆進他的車里,很快將他的黑色皮包拿了出來。
又有一輛摩托車駛了過來,那人拿著黑色皮包上了摩托車,摩托車很快疾馳而去。
“ok了現(xiàn)在我們報警。”安明拿出了手機。
在確認那份文件就是我簽署的那份后,安明將它付之一炬。魏松還沒有完成股東變更信息變更?,F(xiàn)在這份文件燒了,那護暖鞋業(yè)自然就還是我的。接下來的事,那就是我要去派出所交罰款,把因為斗毆而進去的袁剛給保出來了。
這來就是計劃中的一部份。
來到派出所,迎面碰上了正從里面走出來的魏松。魏松來英俊的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可真是慘不忍睹,還好袁剛那伙人手下留情,沒有直接把他給打得破了相。
魏松一看到我,眼里就射出狠毒的光,他肯定已經(jīng)猜到這出大戲是我們干的了,也能猜到我們的目標就是把那份文件給找到然后銷毀。他直接向我逼了過來。
這可是在派出所,我根就不懼他。安明就在派出所外面的車里等我,他要是敢動我一下,安明非把他揍殘不可。
“袁暖,你還敢來,你竟然用這種無恥的手段來搶文件?!蔽核珊藓薜?。
我一聽就樂了,他自己就是個無恥的人,現(xiàn)在卻我用無恥的手段來對付他。鞋廠來是安明送給我的禮物,那來就是屬于我的東西,差點讓他給強搶了去,現(xiàn)在他竟然我的手段無恥,還真是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你什么我聽不懂,什么文件你丟東西了嗎那讓警察叔叔幫你找啊,你對我吼什么你看你臉都讓人給打花了,趕緊去醫(yī)院治治吧,不然你以后就沒辦法用臉騙人了。”我冷笑著。
“你敢那文件不是你弟弟搶了去”
“我只聽我弟弟與人打架了,沒想到是和你這個無恥人打架啊,要知道是這樣,那我得打個電話給他,讓他打得狠一點啊。下次你要是再惹到他,我一定讓他把你打得滿嘴找牙?!?br/>
我和魏松對撕的時候,在他旁邊穿西服的男子一直盯著我看。我發(fā)現(xiàn)他在看我以后,我也忍不住看了他兩眼,只是覺得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但想不起來。
s:每天的更新時間為早上十點半,三章合并為一大章一次性更出來。等不及的朋友,可以去看我已經(jīng)寫完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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