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滴上心頭的淚(3000++字)
“你在施蕭然的身邊……幸福嗎?”濤子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大文學(xué)
聲音不大,但許諾卻聽得清楚,也聽得明白。
她再次的頓住了腳步,卻也只是頓住,稍后便再次邁開。
“軒哥要被截肢了!……你也不打算去看他一眼嗎?”懶
許諾的身體開始微微的發(fā)抖,但依舊沒有回頭。
“……你的心果然夠狠!看來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或者說是虎父無犬女。這折磨人的手段,你到是學(xué)到了精髓,殺人都不用刀子的……你就折磨死他吧!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fā)覺,你錯過了什么的時候,不知道,那個時候,你還有沒有流淚的勇氣……”
她的心很亂,她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讓她去做那些沖動的事情,她已使盡了所有殘留的理智,才沒有邁出那一步,所以,她根本沒仔細(xì)的去品味濤子那奚落外加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話語具體說的是什么。
她若想要去,是任何人也阻止不了的,她若不想去,也不是一兩句奚落便能動搖的……
兩人就那樣對峙了半天,最終,濤子嘆了口氣,轉(zhuǎn)過了身。
他很希望自己的老大能得到那或許是竹籃打水般的幸福,雖然他也知道,那樣的歷程很漫長,很艱難,也許最終都只是水中月,夢中花。
但他仍希望著。
“他在哪間病房……”蟲
濤子止住了腳步,“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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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子抬頭見濤子帶了許諾進(jìn)來,先是一愣,隨即譏諷道:“喲,這不是許大小姐么?不是最近攀上了施蕭然那高枝了,還回來做什么?怎么,回來只是想看看軒哥的笑話吧?”
“東子!你少說兩句!”濤子阻止道。大文學(xué)
“我說她兩句怎么了?你們都怕得罪她,繼而怕得罪軒哥,我不怕!我阿東對軒哥的忠心日月可鑒,天地良心……你這個女人果然精明,不過這種欲擒故縱的技倆我阿東見得多了……”
病房內(nèi)部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陸華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東子,你去世紀(jì)大道拿些軒少需要的東西……”
東子接到吩咐,知道這是支開他的手段,冷冷的瞅了許諾一眼,故意從她面前示威般的走過,用自己強(qiáng)壯的身體將她蹩出去好遠(yuǎn)。
“許小姐,別介意,阿東他就那臭脾氣!冒犯之處,還請許小姐多擔(dān)待,我替他向你道歉。哦,對了,既然來了,就請進(jìn)來看看吧……軒總的情況不大好!人還未醒!”陸華永遠(yuǎn)是那般的有禮,有節(jié)。
濤子聞言仿佛愣了愣,許諾便邁出了腳步,陸華看著她進(jìn)去后,替他們掩住了房門。
*
許諾定睛看著那個安靜的躺在床上一言不發(fā)的男人,下意識的去看了看他的腿。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掀開那被子。
那個曾經(jīng)將她捧在手心里,寵得忘記自己是誰的男人,如今孤獨的躲在床上,身邊冰冷的機(jī)器測量著他的身體特征。
許諾拉了把椅子,慢慢的坐下來,手指撫過他那依舊俊逸平靜的五官,以及他那緊緊抿住的薄唇。
都說,唇薄的人薄情,或許是吧。
他的唇,此刻摸上去似乎有些干裂,竟然有翹起的肉刺,干皮,格外的扎手。
……
“怎么會這樣呢?既然提前都知道了那是場鴻門宴,為什么還要赴宴呢?”她的淚再次滑落,這次是無聲的、隱忍的滑落。大文學(xué)
如果說,在施蕭然床前的淚是因為負(fù)疚的話,那么,此刻,她卻不能為這些淚水找個名分或緣由。
“你一定要挺過來!你也一定會挺過來的,對不對?”她將他的手緊緊的放在唇邊,任淚水流淌進(jìn)他依舊溫?zé)岬恼菩摹?br/>
“雖然,你……不愛我了……”她將臉放在他的手心里,哽咽。
“但我還是……忘不了你!”
“我知道,我們之間的生活軌跡相差太遠(yuǎn),你就如同那炙熱的太陽,我卻是那遙遠(yuǎn)天際一顆不起眼的小行星,你的愛也許來得炙熱,走得也及時,我知道,我明白,所以我不敢苛求,……”
“如果,我知道當(dāng)初賭的后果是這般的話,我絕對不會賭的,我輸了,我賭輸了?!?br/>
“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自己去求你留下來,那點自尊是我現(xiàn)在所唯一擁有的了,我真的怕一無所有,你知道,上帝并不偏愛我,我本來擁有的東西就不算多……”
“也許,上蒼注定,我們的距離,是飛鳥與魚的距離,終究會一個翱翔天際,一個卻深潛海底,注定無法交集,一切,都是太奢望了……”
“也許,是我自己太高估了自己,我單方面的認(rèn)為,你跟我在一起時,是用過情的,也許,我在你的人生中,是曾經(jīng)有過印跡的……”
“可是我不后悔,不會悔曾經(jīng)的飛蛾撲火。雖然,現(xiàn)在你不愛了……你的身邊,已有了知冷知熱的她,也聽說,她對你很好,你們青梅竹馬,希望她能照顧好你,希望你們幸?!?br/>
“我會回到我原來的生活軌道,找一份喜歡且能糊口的工作,過著游行天下的徐霞客式的生活……”
“忘了也好,忘了我曾愛過你!忘了這個曾經(jīng)在你生活中最蒼白的一個女人,好好憐惜眼前人,好好的生活……”
“再見了!我真的很懦弱,只有在你不清醒的時候,才敢面對面的跟你說再見……我怕,我怕自己沉溺于你那焚燃心智的眸光了……”
許諾拿出紙巾擦開了臉上的淚水,轉(zhuǎn)身想離去時,突然俯下身來,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唇。
吻別!
別了那前塵往事,別了那些看不見你有些哀怨,讓風(fēng)癡笑我不能拒絕。我的心等著迎接傷悲。
只是她離開的瞬間,沒有控制住留下了一顆熱淚,她走得太匆忙,還沒有來得及拭去,便拉開了房門,跑了出去。
她怕別人看到她的淚眼,她幾乎是逃離病房的。
她沒有看到,她離開后,柯以軒那突然睜開的雙眼,凌亂且痛楚。
他輕輕的抬手,將她離開時留下的那顆淚抹在食指間,然后輕輕的送到嘴邊嘗了嘗,口腔中彌漫著苦澀的滋味?!粝碌囊坏螠I,在他的心間。
如果她吻他的時間稍微的長一些;
如果她跑得再慢些;
如果這一切如果都不存在;
只是有一個再來一次的如同電影片段一般的重播再現(xiàn),他柯以軒絕對相信自己會毫不猶豫的拉她入懷,吻她,愛憐她,絕不會再松手。
可她終究還是逃脫了,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天意。
陸華進(jìn)來,看主子將食指放在唇邊,眼睛里也有水一般的液體,馬上識趣的退了出去。
一個下午,那間vip病房便不再有人踏入,寂靜得令人心慌……
*
濤子嘆了口氣,沖著同樣坐在外室無所事事的陸華小聲道:“我現(xiàn)在終于相信什么叫孽緣了!”
“有時候真不忍心軒就這么的折磨自己,他為什么要這么固執(zhí)呢?既然何嘯天和許諾兩個當(dāng)事人都不清楚,他又那么舍不下她,怎么就不能……將錯就錯,用一段佳緣泯了恩仇呢……”陸華嘆息。
“是??!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濤子反駁,但中氣不足。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那么,他殺了何嘯天后,那她就能罷休了?如此冤冤相報,何時才是個頭?”陸華道。
“所以說,他們之間是孽緣啊!也許軒哥想斷了這緣還真是沒錯!”濤子道。
“斷了?能斷得了嗎?”
“確實,有點難。”
“老話說得好,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你說那陳園園她真就長得有那么美嗎?天下長得美的人多了去了,可為什么吳三桂就非得為她沖冠一怒為紅顏呢?我給你說,這世上的事它就這樣,你現(xiàn)在只所以瀟灑的可以評判他人,是因為你還沒有遇見那給你三顆痣的人…...軒總的意志已經(jīng)算是堅定的了……能生生的扼住自己,跟戒毒一般的戒了情,也算是奇男子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辦到的……”
濤子雖然沒說話,心里卻暗道,外人都只看到老大出現(xiàn)在媒體或公眾場合風(fēng)光無限,一個人孤獨下來的無助的樣子,靠酒精麻醉自己的樣子,又有幾個人能知曉?
(謝謝昨天送花的林木木1,洛兒克,狼吻你們......,今兒公司開年終總結(jié)會,又得浪費一天的光陰,總想著哪天有空能靜下心來,碼上多多的字,也得瑟的抽一下風(fēng),不過,就目前的狀態(tài)覺得還真是有難度,沒有存稿的人羞愧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