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楊婷婷都踏踏實實的做著工作,只是再也不多看柯少維一眼,無辜的某人在心里哀嚎,可惜還不能顯露出來,柯少維覺得很是憋屈,杜子風卻有意無意的還說風涼話來刺激他,這簡直是落井下石。讀么么.
輕嘆一聲,他在電腦上輸入幾個字符,進入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仔細察看后,皺緊了眉頭,看來這個家伙果然是蓄謀已久,別說痕跡了,就連可追尋的蛛絲馬跡也無跡可尋,唯一留下的只有所謂的易森‘犯罪’證據(jù),他提取了這部分證據(jù),簡單的進行分析,發(fā)現(xiàn)這個人用的居然還是公司內(nèi)部的網(wǎng)絡,看來這家伙已經(jīng)潛伏在123的內(nèi)部了,現(xiàn)在易森已經(jīng)帶去審查了,估計將來的兩三天內(nèi)他不會再露面了,這倒有點難辦,柯少維有些煩躁,發(fā)不出火氣來,隨手摔落一個杯子,正好趕上楊婷婷走進來送東西,滾燙的咖啡飛濺出來,落在她的腳腕上。
“?。 弊茻岬母杏X讓她失聲尖叫,心里大叫倒霉。
柯少維大驚失色,幾步走了過來,打橫將她放到沙發(fā)上,然hòu就要掀起她的褲腳查看。
“不勞總裁大駕,我自己處理就好。”忍住疼,楊婷婷擋住柯少維的手。
柯少維動作一頓,沒有說話,堅持著拉開了她的褲腳,果見腳踝處有些紅,也不顧她的掙扎,用涼水處理了,找來一管牙膏,涂抹在紅腫處。
楊婷婷靜默的等著他處理完畢,一瘸一拐地走出辦公室,柯少維站在那里,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意義,只能等所有的事情全部水落石出才算給她一個交代。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楊婷婷拒絕了柯少維送她回家的提議,晃悠到了幾乎所有人都下班回家,才來到了樓下的星巴克,象征性的要了一杯咖啡,心緒不定的等待著姚宏利。
時間慢慢過去,直到續(xù)了三杯咖啡后,仍不見姚宏利出現(xiàn),就連侍者也忍不住一直看她,楊婷婷郁悶的拍拍肚子,這倒也是個減肥的妙法,光喝咖啡都飽了,她打了幾個電huà卻沒想到對方都是處于關機狀態(tài),終于,她坐不下去了,站起來走出咖啡館,望向夜幕下的123大樓,忽然感到一陣寒意,忽然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息,沒有顯示任何號碼,楊婷婷狐疑的打開瞧看,卻是一串數(shù)字和字母,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思索了良久,她忽然一震,難道這是進入易森電腦的密碼?是姚宏利發(fā)來的?可是他為什么不來和她碰面?還是他被什么事情纏上了?她想了很多卻沒有什么頭緒,可她不能再繼續(xù)等下去了,就算姚宏利不來,她也要冒險一試。
當即決定后,她慢慢向公司走去,腳上仍然有刺痛感,但不能阻止她前進的腳步。
“什么人?”剛進大門,就從旁邊走出一個保安,警惕的望著她。
楊婷婷陪著笑臉,道:“我有重要的東西落在辦公室了,要上去取?!?br/>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道:“工作證!”
楊婷婷忙不迭地掏出證件給他查看,半晌,保安才點頭:“好吧,不過你要盡快啊,最近公司不太平,別給自己找事!”
“一定一定?!睏铈面眯南?,我可不就是專門來找事的么。
坐電梯先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燈,做出自己確實來找東西的假象,然hòu又坐著電梯下到十五層,不敢開燈,摸著黑摸到易森的辦公室門口,憑著記憶按動密碼,門咔的一聲打開了,楊婷婷長出一口氣,還好他沒有換密碼,她躡手躡腳走進里屋,悄聲打開電腦,按照短信所顯示的密碼輸入進qù,居然真的進入了系統(tǒng),楊婷婷的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顫抖個不停,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鼠標,可冷靜下來又犯了難,究jìng那個才是可以作為證據(jù)的東西?
匆匆瀏覽了一邊電腦的硬盤,幾乎都是空的,可以看出易森這個人做事很謹慎,楊婷婷欲哭無淚,他是謹慎了,到了關jiàn時刻可是不好辦啊。
時間不多了,再不下去,就要引起別人的注yì,楊婷婷咬著牙將電腦里所有的文件都復制了一份,然hòu拔出U盤,管好電腦,甚至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將所有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擦干凈,這才小心地離開辦公室。
又來到上一層關好自己辦公室的門和燈,惴惴不安的下樓,看見保安早就不耐煩的來回踱步了,見她下來,黑著臉說:“怎么這么久!”
“呃,對不住啊,東西比較凌亂,所以多用了一些時候?!睏铈面酶尚陕?,趕緊低著頭走出了辦公大樓。
走了很久,她仍然感到背后冷汗涔涔,呼,這種事果然不是人做的。
保安目送著楊婷婷消失在夜幕中,這才打開所有的警報系統(tǒng)也準備下班回家,忽然感到肩頭一沉,回過頭,只見一個俊美異常的男子站在他身后,那人眼光閃爍,似藏有不明的思緒,他愣了一下,猶豫著問道:“柯總監(jiān),啊,不,柯總裁。”
柯少維輕點頭,看看四周,似是無意識的問道:“還沒下班?有人加班?”
大boss就站在眼前,以前倒也沒什么,他也只是個項目總監(jiān),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保安趕緊咽了吐沫,道:“呃,沒人加班,剛才我本來已經(jīng)要下班了,可誰知有個人回來取東西,沒辦法,我只好等著她下來,唉,女人,就是磨蹭?!?br/>
“什么?女人?”柯少維緊皺雙眉,似乎不相信保安的話。
保安趕緊做起誓狀,道:“確實是個女人,說是落了東西在辦公室,要上去取,我查了她的工作證,是公司的職員沒錯,這才讓她上去的,而且我留意她的辦公室似乎是在最頂層,看來是您的直屬員工?!?br/>
保安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fā)現(xiàn)柯少維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到最后他也不敢說下去了,生怕自己觸了人家什么霉頭。
柯少維的心一直在震顫,他回來是有目的的,根據(jù)他和易森的分析,某人會在易森被審查期間迫不及待的要破解123的最高機密,而他本人不會出面,肯定會有人接應他來做這件工作,柯少維甚至有些興奮馬上就要查出對方的行蹤,可沒想到聽了保安的話,他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女人?他的直屬職員,除了她,似乎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身份,可是她怎么可能……
“那個女人還有什么特征?”抱著最后一線希望,柯少維問道。
保安摸著下巴想了一下,一拍腦門,道:“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的腳似乎扭到或者受了傷,走路有點跛的樣子!”
柯少維忽然笑了,拍拍保安的肩膀:“辛苦你了?!?br/>
保安被他的笑容驚得毛骨悚然,明明是那么好看的笑容,卻寒冷刺骨。
“呃,應該的應該的?!北0餐笸肆艘徊?,不明白柯少維的這種情緒究jìng從何而來。
柯少維點頭,轉身離開了。
保安趕緊確認好保全設施,逃一樣的離開了現(xiàn)場。
柯少維將油門踩到極限,車子像飛馳一般在公路上行駛,他只想發(fā)泄,管他明天會受到多少張罰單,一直回家,柯少維將脫下來的衣服使勁摜到地上,自己也坐在地上,單手扶額,只覺得腦袋好像要爆zhà了一樣的疼。
“如果知道了接應人,先不要去管他,看事情的發(fā)展,不管查到是誰,萬不可打草驚蛇!”
易森的話猶在耳邊,柯少維不由得苦笑,要是他知道了這個事實,會不會就不會這么信心十足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還是他們都誤解了她,冤枉了她?
柯少維痛苦的躺在地上,心里不停地咒罵著,該死的易森,把這個爛攤子扔給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要他如何能冷靜的處理?
楊婷婷回到家,平靜了一下心虛,將U盤里的數(shù)據(jù)全部調(diào)出來,篩出了一些沒用的數(shù)據(jù),就只剩一個隱藏文件夾比較可疑,這個是她無意中看到的,居然被易森設定為隱藏,可見其重要性,迫不及待的將文件夾打開,里面是一個個文檔,再一個個打開,卻讓她目瞪口呆,每一個文檔里都是亂碼,頓時犯了難,是她的電腦不能讀出來,還是高技術的東西,總而言之,她無法破解。
‘昂昂昂’電huà在這個時候適時響了起來,她拿過來查看,居然是紀耀東,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聽了。
“學長……”
“婷婷,你還好么?”
聽著他溫柔的聲音,楊婷婷忽然有種想哭的沖動,強壓下不該有的情緒,她道:“挺好的?!?br/>
“嗯,我聽說易森的事情了,怎么會這樣?”
“他是被冤枉的!”不知為什么,楊婷婷不想聽到有人懷疑易森的清白。
紀耀東頓了一下,道:“看來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楊婷婷沉默不語,在看到易森被檢察機關帶走的那一時刻,她才明白了自己的心,她知道,易森那時候的冷淡是為了保全她,可她卻被他眼中的冰冷刺痛了,她可以忍受他的毒舌,可以勉強忍受他和宋荷薇之間不尋常的交流,可她卻無法忍受他的冷漠,那種感覺太痛苦了。
“婷婷?”紀耀東沒聽到她的回音,試著又喚了一聲。
終于,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嗚咽聲通過電huà傳到紀耀東那里。
“婷婷,別這樣,我也相信易森不是那種人,他會平安的出來的,我……”第一次見她哭的這么傷心,紀耀東也有些苦悶。
楊婷婷擦去淚水,道:“我沒事,學長,謝謝你打電huà過來。”
“嗯,易森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他的能力從來都是很強的,再加上柯少維,肯定不會有事的?!奔o耀東想起他剛進入這一行,曾有人說起過這兩個黃金搭檔,把一個默默無名的123建設到如今這個地位,足可以證明這兩個人的實力。
“不要跟我說他,哼!”一想起柯少維,楊婷婷就一肚子的火氣。
紀耀東被她小孩子似的脾氣逗得啞然失笑,道:“好了,他肯定也是為了保護你,不想讓你多涉及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哼,他是怕我給他搗亂?!?br/>
紀耀東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忽然覺得其實兩個人維持這樣的關xì似乎也不錯。
“對了,學長,有件事我想拜托你?!睏铈面玫难酃饴涞诫娔X屏幕上,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嗯,說吧,能辦到的我一定答應?!?br/>
“那個,學長你的電腦水平怎么樣?”楊婷婷記得他也是這方面的高手。
紀耀東道:“還可以吧,怎么了?”
“我想請你幫我看一個東西?!?br/>
與其敢做在這里對著這對亂碼胡琢磨,還不如找人幫忙,楊婷婷有了新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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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時間太長了,主要是卡文卡的厲害,還有工作最近比較忙,這文我會盡快完結,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