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恩之后,三甲領(lǐng)過了鑒賞就要告退,夏侯俊浩突然說道:“向紫惜,你等一下!”
向紫惜低著頭低聲回答:“是,皇上!”
暗國齊王跟粼國太子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向紫惜,紛紛帶著自己國家的人告退。
紫青公主傲然走到了向紫惜的面前,上下看了她一眼后說道:“真是無法理解,你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身世沒身世的女人,怎么會得到那么多人的注意?現(xiàn)在皇兄都把視線放在你的身上!啊,不過也好,做皇兄的妃子,總好過做晉皓軒的妃子!你說,是不是?”
“公主,民女不敢?!毕蜃舷Ч蛟诘厣希恢钡椭^,聲音雖低但卻鏗鏘有力:“民女只想做個普通人,不想做任何人的妃子!”
紫青公主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對夏侯俊浩說道:“皇兄,皇妹告退!”
夏侯俊浩沖著紫青公主點(diǎn)了點(diǎn)頭,待她走后快步走下了大殿,伸手一把扶起了向紫惜,急聲問道:“前些日子聽說你的身體不妥,我很是擔(dān)心你,可是卻是無法抽開身去看你,你沒生我的氣吧?”
聽著夏侯俊浩自稱我,而非朕,向紫惜知道夏侯俊浩這是又把自己當(dāng)成了向家的一份子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可是,很多事情一旦揭開了面紗,就再也蓋不回去了。
向紫惜輕輕開口道:“皇上————”
“我不希望你把我當(dāng)成皇上,而是只是夏侯俊浩!”夏侯俊浩定定的看著向紫惜:“我命令你,只要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我不許你叫我皇上!”
向紫惜無奈的看了一眼夏侯俊浩,忍不住抽抽嘴角:“好吧,坦白說,叫你皇上還真是怪怪的。不過,你總歸是這個國家的皇帝,是這個國家的掌權(quán)者,以前我不怕你一不高興就宰了我,現(xiàn)在卻不得不顧慮這個問題?!?br/>
“哈!原來你是在擔(dān)心這個!”夏侯俊浩哈哈一笑:“這樣好了,我給你的這個金牌就是你的免死金牌,我準(zhǔn)許你三次不死!”
“當(dāng)真?”向紫惜嘴巴一歪,眼角一斜:“皇帝可都是金口玉言啊,可不能反悔的!”
“哈哈哈哈哈哈!”夏侯俊浩一只手放在了向紫惜的肩膀上:“好好好!這才是我想看到的向紫惜!”
“哈!還真是被你的女人們給寵壞了的男人啊!”向紫惜用胳膊肘輕輕一撞夏侯俊浩的胸膛,一臉的不屑:“也算你倒霉,居然要跟我這樣的女人做朋友,也算你的不幸!”
“朋友?僅僅是……朋友?”夏侯俊浩臉色輕輕一變,難道說自己的身份在對方的眼里就是這么的沒有吸引力嗎?
“不然呢?你還想做我哥???”向紫惜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經(jīng)有一個紫青公主了么?再說,我可對皇室沒興趣!啊,對了,正好跟你說個事情?!?br/>
“走,陪我去花園走走。”夏侯俊浩輕輕拖起了向紫惜的手,卻不料她輕巧的躲過,略帶慍怒的回頭看著她,卻迎上了她作勢要揍人的表情,不知道為什么滿腔的慍怒竟然頃刻間化為烏有。
“我可不想被你的女人們用眼光凌遲處死!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向紫惜忿忿的說道:“啊,走走走,呆在這么壓抑的大殿里,我一定會憋瘋的!”
向紫惜率先踏出了大門,夏侯俊浩無奈的搖搖頭。向紫惜臉上的表情慢慢消退,如果說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猜到夏侯俊浩的心思的話,那么自己大概就是白癡了??墒牵约簩ο暮羁『普娴臎]有一丁半點(diǎn)的感覺,所以,適當(dāng)時候的裝傻,也許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出了大殿,向紫惜就不能那么隨意了,乖乖的跟在了夏侯俊浩的身后,一邊走一邊發(fā)出贊嘆:“哇!真漂亮?。『枚噱X吧!”
夏侯俊浩輕笑著回答:“皇家的威儀,怎么可以敢怠慢的了的?”
“也是?!毕蜃舷б贿叢煌5狞c(diǎn)頭,一邊驚嘆連連:“哇!老哥,你真是好艷福??!這么多的美女,都說皇帝三宮六院,享盡齊人之福?。 ?br/>
“這話你也信嗎?”夏侯俊浩無奈的搖搖頭:“皇家,不是你想的那么單純,里面暗含了很多政治因素的?!?br/>
“嗯,我能理解!電視里都這樣演的!”向紫惜隨口說道:“幾乎每個妃子的身后都代表著一股勢力,而安撫這股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寵幸這個妃子,這與愛無關(guān)!”
夏侯俊浩一下子停下了腳步,充滿驚喜的看著向紫惜:“你果然懂我?!”
向紫惜趕緊擺手:“不不不,這是皇家的通??!不僅僅是你!”
夏侯俊浩此時也知道了向紫惜在跟自己裝傻,當(dāng)即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剛才說什么電視?那是什么東西?”
“啊,沒什么,就是說書的唄!我喜歡那么叫,我給起的外號而已?!毕蜃舷Т笱圆粦M的回答,一邊說著一邊四下觀看著,那些一眼望不到頭的宏偉建筑群,令向紫惜一次次的嘖嘖贊嘆不已。
夏侯俊浩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向紫惜,眼底閃過一抹無奈的眼神。
女人太過聰明的結(jié)果就是給自己建立起了無數(shù)的圍墻啊。
“你剛才說,你有事情要告訴我?”夏侯俊浩雙手背負(fù)在身后,慢慢的朝著花園的位置走去。向紫惜東瞧西望的跟在他身后,所有的宮女公公都被屏退,只是在遠(yuǎn)處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
“我后天要啟程去暗國?!毕蜃舷У幕卮?。
夏侯俊浩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慢慢轉(zhuǎn)身,定定的看著向紫惜:“暗國?要去做什么?”
“我這么愛錢的人,當(dāng)然是去談生意了!”向紫惜調(diào)皮一笑:“所以,少不得跟你通通關(guān)系,走走后門,盡快的給我辦理一下手續(xù)。怎么樣?這個忙幫不幫?事成之后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夏侯俊浩無奈的笑道:“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這么求人辦事的!”
向紫惜笑嘻嘻的傻笑:“吶吶,咱們是哥們啊,是不是???能跟別人一樣嘛!”
向紫惜沖著夏侯俊浩一陣傻笑,那胳膊輕輕一撞夏侯俊浩:“喂!不是那么小氣吧?不管怎么說,你還是我向家的人呢,為主人我殫精竭慮,難道不是你應(yīng)該的本分嗎?”
遠(yuǎn)遠(yuǎn)跟著的幾個太監(jiān)宮女見今年的榜眼居然跟當(dāng)今的皇帝如此說笑,幾個人臉上的冷汗一下子都掉下來了,雖然聽不到他們說的什么,可是舉止親密態(tài)度親昵,怎么看都不是外人吧?難道這是未來的主子?這可是怠慢不得的??!
夏侯俊浩再也忍不住了,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的點(diǎn)在了向紫惜的額頭上,惡狠狠的說道:“你膽子還真大?。【尤桓腋拚剹l件!”
向紫惜眼珠子一瞪:“夏侯俊浩!”
“干什么!”夏侯俊浩也回瞪向紫惜,兩個人就這么瞪眼,瞪著瞪著突然撲哧一聲一同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夏侯俊浩無奈的搖搖頭:“你是耀國第一個敢這么瞪我的女人!”
“所以啊,我們是最鐵的哥們嘛!”向紫惜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突然眼角瞥見花園的一角,當(dāng)即興奮的叫了起來:“哇!好大的花園??!好多的花?。 ?br/>
向紫惜快步朝著花園跑了過去,將夏侯俊浩甩在了身后。
夏侯俊浩看著向紫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隱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維持現(xiàn)狀,才能保住她臉上的笑容,但他也清楚的知道,喜歡她的男人,絕對不只自己一個。自己甚至都說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慢慢迷上那個笑容的。夏侯俊浩剛要追上那歡快的身影,突然身邊的太監(jiān)快步趕上,急聲說道:“皇上,紫青公主求見!”
夏侯俊浩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的腳步,回頭看了看那徜徉在花海中的笑顏,當(dāng)即回頭對太監(jiān)說道:“請她過來吧!”
“是!”太監(jiān)快速的后退著離開,將紫青公主請了過來。
紫青公主一眼就看見了遠(yuǎn)處在花園中走走逛逛的向紫惜,她只是冷笑了一下,當(dāng)即對夏侯俊浩行禮:“參見皇兄!”
“皇妹請起!”夏侯俊浩換上了一副威嚴(yán)的面孔:“皇妹找朕可有要緊事?”
“是!皇兄有所不知,皇妹幼年時經(jīng)父皇指婚,指婚給了暗國當(dāng)今的太子晉皓軒————”紫青公主再度看了一眼遠(yuǎn)處的向紫惜,嘴角浮起一抹冷酷之色:“現(xiàn)在皇兄即位已有一年了,父皇的指婚皇兄可還放在心上?”
夏侯俊浩看了一眼紫青公主,眼底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厭惡之情,但是嘴上還是和善的回答:“自然放在心上了!你是朕的皇妹,你的婚姻大事又是父皇指婚,朕這個做兄長的,怎么敢怠慢了呢?只是,現(xiàn)在暗國太子據(jù)說并不在皇宮之中,這婚約無法履行也是事實,所以皇妹還是稍安勿躁。”
“皇兄!”紫青公主傲慢的回答:“皇兄有所不知,暗國太子前些日子只是外出游玩,不日即將返朝!”紫青公主說道這里突然給夏侯俊浩跪下了:“皇妹身為皇家子弟,萬死不敢給皇室抹黑,懇請皇兄準(zhǔn)許籌辦婚禮,完成父皇遺訓(xùn)!”
“你!————”夏侯俊浩見紫青對自己越來越放肆,頓時著惱,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借此將紫青嫁出去未必不是壞事,當(dāng)即冷冰冰的回答:“朕準(zhǔ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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