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我想見拉威爾
“今天辛苦了,這個支票算是你的酬勞吧?!狈评账闺S手就將從賀少宸那里得來的支票甩到辦公桌上,好像在他眼中這根本就不是價值8000萬的支票,而是一張廢紙。
醫(yī)生直愣愣地看著被菲利普斯隨手丟在桌上的支票,有些驚訝,“閣……閣下,你把支票給我?這可怎么使得?”
“不想要嗎?那就算了?!狈评账箶宽?,淡淡問道。
醫(yī)生趕忙搖頭。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可不常有,J組織的高級干部揮金如土也能報銷,可不代表他這種低等級的成員也能,為了做研究,他還是很缺錢的。
醫(yī)生趕緊將那張支票塞進自己的衣服內(nèi)側(cè)的袋子里,推了推眼鏡,笑容滿面地諂媚道:“今后有什么事,請閣下盡管吩咐,我一定傾盡全力幫助閣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菲利普斯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像醫(yī)生這樣的奉承話,他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遍,心中根本無法激起半點波瀾。
越是這個時候,他就越是無法克制的想起叛逆的夏娃。
雖然她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恭敬”,可是卻總是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反叛的眼神來,那種眼神總能激起他征服的欲望,想看看她全心全意臣服的樣子,想看到她的眼中流露出對他的愛意……
一向要什么有什么的菲利普斯,這一次看中了夏娃的愛,他也自信夏娃最后一定會心悅誠服地躺在他的身下,婉轉(zhuǎn)呻吟。
在完成J組織的宏愿過程中,征服夏娃作為調(diào)劑品,對菲利普斯這種喜歡挑戰(zhàn)的人來說,再好不過。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慢慢進行著。
……
菲利普斯帶來的醫(yī)生給巧巧注射的針劑就像是某種特效藥,自從注射后,巧巧的身體就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恢復(fù)著。
醫(yī)生們給巧巧做了全身檢查,發(fā)現(xiàn)之前檢查出來的心力衰竭的現(xiàn)象完全消失,完全就不像是有過心力衰竭的病癥的人,她的身體非常健康,已經(jīng)完全超過普通人的范疇。
這簡直就是醫(yī)學(xué)界的一大奇跡!
“看起來恢復(fù)得不錯?!?br/>
賀少宸捏了捏巧巧的臉頰。
大概是最近調(diào)理得非常好的緣故,巧巧的臉色紅潤得不行,臉頰上肉肉的,手感非常好。
“我已經(jīng)完全沒事了,能不能出院了?”巧巧打開賀少宸的手,興致滿滿地詢問道。
“不行。”
賀少宸干脆了當(dāng)?shù)木芙^。
“為什么?”巧巧不滿地撅起嘴來。
自從打了針劑后,她的身體就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本來前天就能出院,可賀少宸卻執(zhí)意讓巧巧再留院觀察幾天,且不說那堆積如山的公文還等著她去處理,亞當(dāng)每天穿梭在皇室行宮與皇家醫(yī)院也很累好嗎!
“萬一你又復(fù)發(fā)怎么辦?留在醫(yī)院再觀察幾天沒錯!”
賀少宸一句話把巧巧給堵了回去。
“不是有那個針劑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們用那個針劑……”
“那個東西的確有奇效,不過在沒有檢查出來成分之前,還是能不用就不用?!辟R少宸淡淡道。
像這種越是神奇蹊蹺的東西,賀少宸就越是小心翼翼。
而且那日的事情也太過湊巧。
菲利普斯帶來個醫(yī)生,而這個醫(yī)生就剛好有能夠醫(yī)治巧巧病的藥。
這就好像是專門為她準(zhǔn)備的一樣,雖然現(xiàn)在他還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明這一切都是菲利普斯有意為之,不過調(diào)查一下藥物的成分還是能夠辦到。
“離你登位不是還有兩天嗎?之后你會更加忙碌,趁這個機會再多休息幾天不好嗎?”賀少宸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巧巧是吃軟不吃硬的主。
聽賀少宸這么說,她也無法再跟他辯駁,只是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可我還想去見見拉威爾的?!?br/>
“拉威爾?你去見那個被判死刑的男人做什么?”
賀少宸皺起眉來,不滿地發(fā)問。
他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卻讓巧巧頓時愣住。
她驚訝道:“拉威爾被判死刑了?怎么會?”
在她住院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這么重要的事情亞當(dāng)都沒有告訴她?
賀少宸睨了她一眼,“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巧巧狐疑道:“拉威爾為什么這么突然被判死刑了?克魯耶公爵的死不是還在調(diào)查中嗎?議院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草率了?”
聽巧巧這么說,賀少宸涼薄的唇揚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呵,他犯下的罪名可不只是謀殺克魯耶,他之前就涉嫌謀殺查理七世,雖然后來不了了之,但樹倒猢猻散,趕來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都恨不得來踩上兩腳,以及弗萊婭的死,雖說是伊莎貝爾策劃的,可誰知道這是不是他暗中指使的?不管怎么說,拉威爾身上的罪名足以讓他死一萬遍不止!”
關(guān)于拉威爾的負面新聞也越來越多,人性的刻薄在這件事上顯露無疑。
“話雖然是這么說……”
巧巧心中還有些猶豫。
賀少宸瞇了瞇眼,他冷聲道:“拉威爾的死是死有余辜,你忘記他把你害得有多慘了嗎?要不是因為他,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不會死,你別告訴我你對他還有惻隱之心!”
想到孩子。
巧巧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腹部。
的確正如賀少宸所說,拉威爾是他的仇敵,在這場皇位競爭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現(xiàn)在她還活著,只能說明她的命比拉威爾的更硬,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沒什么好可憐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拉威爾會死,巧巧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兔死狗烹的怪異心理。
如果拉威爾死了的話,那她所有的親人就都死了。
她的親生父母,查理七世,現(xiàn)在是拉威爾,她的直系親屬一個個都消失了,查理皇室的直系血親就只剩下她一人。
有點太過悲哀了。
“不準(zhǔn)再想那個男人!”賀少宸執(zhí)拗地扳過巧巧的臉,他霸道的警告道:“你也別想著對他心軟,你今天放過他,他日拉威爾卷土再來可不會對你留有情面,皇室是沒有親情的,你別忘記這一點!”
而且拉威爾那個男人也不簡單,賀少宸完全能相信,放拉威爾無異于放虎歸山。
巧巧抿了抿唇,她無法反駁賀少宸的話。
良久。
她又說道:“我明白了,不過我還是有點想見見他,聽他是怎么說的?!?br/>
“你為什么一定要去見他?你這么蠢,別人三言兩語就能把你糊弄過去,過去聽他講,指不定就被忽悠了!而且你現(xiàn)在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你要是去的時候發(fā)生個什么,你是想再次面臨像上次的慘劇嗎?”
賀少宸皺眉,煞有其事的說道。
雖然知道賀少宸所說的,所做的,全都是為了她好,可是這人的表達方式實在讓人不能茍同,巧巧聽著怎么就那么不爽?
什么叫“你怎么蠢”?誰蠢了?
“行行行,我不去見他總行了吧!”巧巧撇撇嘴,說道。
跟他商量一下,結(jié)果反倒被數(shù)落了一頓,巧巧有點郁悶。
賀少宸嗯哼了一聲,表示很滿意。
見巧巧悶不吭聲了,賀少宸突然拉住她的手,親吻著她的每一根手指,俊美的臉上寫滿了溫柔的情緒,他說:“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我不會害你跟孩子的?!?br/>
他的眼眸深邃,低沉的嗓音變得柔和,就如同帶著蠱惑一般令人無法自拔。
心底那一點點郁悶,也因為他那親昵的舉動而煙消云散。
巧巧有些泄氣地看著賀少宸。
為什么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改變她的情緒?
她點頭道:“我會聽你的話的。”
賀少宸揉了揉了她的發(fā)頂,傾身上前,在她的唇瓣上咬了咬,“真乖?!?br/>
……
等安撫了巧巧,看著她睡著之后,賀少宸悄悄離開。
他對身后的秦東吩咐道:“去調(diào)查那天舞會上指證拉威爾的那幾個人?!?br/>
“賀少為什么突然要去調(diào)查那些人?”
秦東不解道。
那些人全都是J國的權(quán)貴,想要調(diào)查并沒有在A國那么容易。
賀少宸表情凝重,他漆黑的眼眸變得有些銳利,淡淡道:“我懷疑那些人跟J組織的人有關(guān)?!?br/>
“J……”
秦東臉色一變。
這是他如今最不愿意聽到的一個字母。
如今聽到J組織,秦東的心都會跟著打顫,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跟那個組織打交道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來,“賀少,我覺得現(xiàn)在我們不應(yīng)該再去調(diào)查J組織,至少,在你還在J國的時候,之前紅夫人的事情就是在警告我們,我們要是再去調(diào)查,只怕那些人會將矛頭對準(zhǔn)我們?!?br/>
J國是他們的大本營,J組織的成員肯定也更加集中,指不定前一秒還在跟你打招呼的人,后一秒就在你的捅刀,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這本來就是極不公平的對決。
“所以你們要更加小心,要是驚動了J組織,我擔(dān)心他們會對喬巧不利?!辟R少宸若有所思道。
秦東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現(xiàn)在是賀少你自己的安危更重要吧!
為什么一直念著少夫人?
“賀少,你……”
賀少宸的目光倏然間變冷,他看向秦東,一字一頓道:“我不想再聽到你任何推辭,你要是不愿意去調(diào)查,我隨時都可以換其他人來頂替你?!?br/>
秦東:“……”
賀少宸的話不像假話,秦東最后只能點頭,嘆氣道:“是,屬下明白了?!?br/>
讓秦東去調(diào)查舞會上的證人,賀少宸又去找了亞當(dāng)。
“帶我去見拉威爾?!?br/>
賀少宸直接道明來意。
賀少宸堅決反對巧巧去見拉威爾,可是不代表他不去見。
他倒不是因為像巧巧一樣,覺得這不像拉威爾會做的事,他只是單純的發(fā)現(xiàn)指證的人里面有菲利普斯,剛才會派秦東去調(diào)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凡是跟菲利普斯掛鉤的事情,賀少宸都會格外小心。
亞當(dāng)百忙之中抬起頭來,他眼底閃過一道異色,“賀先生怎么突然想起去見拉威爾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