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他們是親眼看到陳彥痛哭流涕,一個大男人哭成那樣,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假裝的。
可如果一切真的只是偽裝,那就未免太恐怖了。
簡越聽后并沒有馬上回答,他透著雕花的大門看著里面站著的陳彥,只能瞧見男人的側(cè)臉輪廓,他注意到陳彥垂在腿邊的左手慢慢握成拳。
看來很有必要將人請回警局喝杯茶。
“在沒找到兇手之前,任何和死者有過接觸的人,都存在殺人動機。”
注意到陳彥從兜里摸出手機,又往旁邊挪開了幾步,然后才接聽電話。
任何細(xì)節(jié)都是破案的關(guān)鍵。
簡越抿了抿唇,繼而推門下車,穿過院門,徑直走向接聽電話的陳彥。
“陳先生。”
看到是去而復(fù)返的簡越,陳彥眉心皺了皺,這個動作有點微妙,簡越清晰的看在眼中。
陳彥用左手捂著手機,說話的語氣倒是和先前一樣,聽不出什么太大的情緒起伏:“警官,請問還有什么事嗎?”
男人俊臉流淌著淺笑,嗓音平常:“陳先生方便透露一下,許小姐的生日具體是在哪天嗎?”
作為一個男朋友,沒有理由不知道自己女朋友的生日。
陳彥瞳孔驟然一縮,而簡越依然端著笑臉。
五秒后,耳邊才傳來陳彥略顯干澀的聲音:“4月18。”
“哦,那就是許小姐今年的生日已經(jīng)過了,不知道生日當(dāng)天,陳先生是怎么替許小姐慶祝的?”
這樣的問題隨意到不行,甚至于根本不會往案子上去想。
可陳彥的下顎好似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哪怕他極力的想要表現(xiàn)出平靜的一面。
這時又聽簡越說:“如果實在不方便可以不用回答。”
“也沒什么不方便的?!标悘┘泵φf道:“她喜歡出海玩,那晚我開著游艇帶她出海了,還請了我們共同的幾個朋友,她玩的挺開心。”
“出海?可是我記得那天天氣不好,風(fēng)很大,如果在海上風(fēng)力會更大吧?那種危險的天氣,怎么會想到出海呢?”
陳彥像是被難住了,視線僵硬了幾秒,再開口解釋時整個人就顯出一絲慌亂:“慧雯喜歡我就答應(yīng)了,她向來任性,我要是不答應(yīng)她就會亂發(fā)脾氣,呵呵,自己的女人自然要哄著,那天的天氣的確不怎么好,我也沒敢把游艇開出很遠(yuǎn)?!?br/>
簡越點了點下巴,看著像是全信了:“陳先生和許小姐的感情還真是好?!?br/>
這一次陳彥只是笑了笑,沒多說什么。
片刻后,簡越重新回到車?yán)铩?br/>
一群人都圍過來:“頭兒,你剛才都問了什么?怎么感覺陳彥一張臉都是僵硬的?”
簡越:“我問他許慧雯的生日是在哪天?!?br/>
這樣的問題也太簡單了吧?
“這種資料上都能查到,為什么還要特意去問陳彥?”
簡越一雙長腿交疊著,曲著食指在腿上敲了敲:“我問他那天是怎么替許慧雯慶祝生日的,陳彥告訴我,4月18那晚,他帶著許慧雯出海了。然后我又說那晚天氣不好,出海應(yīng)該不安全,那個時候他的情緒波動就很大了,只是一直忍耐著,最后他解釋說,沒敢把游艇開出很遠(yuǎn)。”
“4月18那天……”大家都掏出手機查看。
“那天的天氣很好,的確挺適合出海玩?!焙喸酱浇且还?。
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