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和伊麗莎白怎么樣了?”我皺著眉問道。
丹增嘆了口氣,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他們兩個的情況不是特別好,據(jù)我觀察應(yīng)該是被水中的魂靈之母搶奪了肉身,靈魂成了魂靈之母的奴仆,不出半日,恐怕就要跟我們在前洞看到的干尸一樣死在這里?!?br/>
這次,許冬青出奇沒有反駁丹增,反而把破毯子掀開,露出里面的何天跟伊麗莎白讓我過目。
我看到兩個人的慘狀,心就不由得一沉。
從外表上看,兩個人的情況十分糟糕,伊麗莎白的身體已經(jīng)接近透明,乍一眼看上去就跟一個果凍人一樣,半透明的肌膚跟人一種窒息的恐怖美感,皮膚下面的已經(jīng)能夠看到血管了。而她光潔雪白的小腹也因為在水底喝進去不少水,微微鼓起,胸部以下的皮膚甚至能夠看到一根根肋骨,整個人如同一具充滿水的假人一樣。
“皮膚越來越透明了,剛才我們看的時候,還看不見血管和肋骨,再這么下去,我們就可以透過伊麗的皮膚,看到她的內(nèi)臟。不過,到了那時候,她也就徹底死了。因為血管里面的血液也會漸漸變淡,最后化為清水一樣的液體?!?br/>
我聽得毛骨悚然地同時,非常好奇丹增是怎么知道的。他說,無人區(qū)再往北走,就是養(yǎng)育他的狼群所在,每年冰潮來臨之前的時候,他都會趕著牦牛帶一些肉食,去為同族解決一部分饑荒,以報答狼族對他的養(yǎng)育之恩。
許冬青認識丹增很多年了,對丹增的過往比較了解,知道丹增說的是實話。狼孩一般是在嬰兒時期就被母狼撿回去照料長大的人類,所以長大以后大腦已經(jīng)被野獸同化。就算回到人類族群也不會再變成人類。
但是丹增卻跟其他狼孩不一樣,他是在十歲那年跟父親進山打獵,遇到了寒潮幾個老獵人都死了,唯獨丹增被父親用全部的衣服裹在一個雪洞里面,獨自挺過了寒潮,被一頭母狼救回狼群養(yǎng)大。
后來跟狼群生活了三年以后。在偶然一次科學(xué)考察探險中,被許冬青所在部隊的老首長救了回來,這才重新回到人類社會。
也正是因為那次科考探索,許冬青所在的部隊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遺跡,震動了高層。
當(dāng)時救下丹增的科考隊,沒有直接回大本營,而是深入無人區(qū)深處,企圖尋找二戰(zhàn)期間德國潛入藏地的一支秘密小分隊。
雖然只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神秘德國探險隊的真正去向。反而找到了一批冰人!
這些冰人詭異無比。渾身上下都透明如冰,偏偏惟妙惟肖,無論神情還是身體內(nèi)的五臟骨骼都被認定是生命體!
也有科學(xué)家質(zhì)疑,說這可能跟瑪雅神秘的水晶頭骨有關(guān),并不是真人,而是將部分人的五臟以及骨骼凍在冰里,制作成人的模樣。
這種說法倒也有根據(jù),埃及木乃伊的制作。就是把心肝肺這些五臟分別盛放在不同的器皿里面,這樣法老就會在另一個世界復(fù)活。繼續(xù)統(tǒng)治死亡的世界。
所以這些冰人,很有可能就是往生神教中宣揚的那種“水晶自在天”乃是往生神教修煉的一種可以跟喜馬拉雅冰川同壽的永生法門。
不過,這種論證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隨著進入往生神教遺跡的深處,一些科考隊員的身體也開始出現(xiàn)身體透明化的現(xiàn)象,并且伴隨著劇烈的嘔吐。
當(dāng)時跟隨隊伍進藏的科學(xué)家領(lǐng)隊楊教授。也開始透明化,不過他并不認為這是病,因為無論哪種疾病,也不可能讓人的**和骨骼變成另外一種東西,他說這是一種詛咒。應(yīng)該立刻停止探索,并把這些冰人帶出山去以供總局研究。
眾人全都同意,畢竟如果再走下去,他們極有可能全都染上這種詛咒,最后一個人都走不出去。失去了性命是小,但是同伴用命換來的這次探險所收獲的發(fā)現(xiàn),卻不能再次沉寂在喜馬拉雅山脈之中。
最后,冰人并沒有被帶出山谷,因為它們真的跟冰雪一樣,徹底融成了雪水,仿佛只是普通的冰雕,連渣滓都沒剩下。而患病的楊教授也不能幸免,沒有跟隨科考隊回到374,神秘失蹤在了幾乎快要回到大本營的前一天夜晚。
為此,總局方面調(diào)動了一個團的兵力,甚至補貼藏人一起進入無人區(qū)的外圍,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救。
這樣的搜救整整進行了兩個月時間,結(jié)果一無所獲。
有的人說楊教授是敵特,被國外勢力給接走了,也有的人則說楊教授是因為受到了那種詛咒,最后化成了一灘清水。
丹增曾經(jīng)對這兩種說法都表示不能接受,因為如果不是楊教授發(fā)現(xiàn)了他,恐怕他這一輩子,都要呆在無人區(qū)中,再也不能跟他的母親相見。所以到后來,他又深入了往生神教的遺址,企圖找到楊教授的下落,但也還是一無所獲。
我還想追問后來的一些事情,但是時間緊迫,既然知道了這件事跟往生神教大概有關(guān),那就不得不用真實之眼。
許冬青是374的老牌成員,我這次進藏,王局長特別叮囑過我,告訴我萬一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去找許冬青。
既然王局這么說,那我有自愈能力和真實之眼這件事,王局也應(yīng)該是和作為領(lǐng)隊之一的許冬青說過。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做廢話,直接閉上眼睛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試圖同真實之眼看透周圍的情況。
結(jié)果瞧了一圈,這處遺跡竟然沒有一點線索。
丹增見火快要熄了,于是就伸手拿那些碎布往火里面填。
我注意到這么多的碎布頭,突然想起來他說剛才這空間里面有尸體的事情,于是就問丹增怎么一回事。
“好多的尸體,這個破毯子,就是從那邊找到的。”丹增說道。
我看向許冬青,用眼神詢問他。
許冬青遞給我一塊布頭,接著說道:“這些尸體的主人,應(yīng)該就是楊教授他們進山找到那只德國科考小組,想不到他們都死在這里了。難怪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們的蹤影……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用,走吧,我?guī)愕绞w所在的地方看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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