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炎黃的子孫,我們是華夏的兒女,我們有著來自黃土高坡的黃皮膚,我們有著東北沃土般的黑頭發(fā),我們的祖先早已在我們的骨子里刻下了龍的傳人四個字,也在我們的血液里留下了對故鄉(xiāng)的眷戀。即使成仙,成佛、成神,也磨滅不了我們骨子里的中華情,即使修煉到舍棄七情六欲,也永遠割舍不掉那份中國心。
即使是逍遙自在不問世事的天龍,在那千年的時光中,也看到華夏兒女以自己的血肉之軀譜寫出的那一幕幕驚天地泣鬼神的篇章。千年時光,正是中華民族從萬邦來朝的極盛轉(zhuǎn)為被外族蹂躪的衰弱時期,無數(shù)的華夏兒女前赴后繼,用血肉筑起長城,用萬古不滅的意志樹立了大漢魂。
回家的路漫漫,天龍逐漸陷入了回憶之中,連手上習慣性的加持封印的動作都停止了。而此時原本不下封印就會爆發(fā)出強烈能量波動的怪蛋雖然已經(jīng)破開了封印,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只是靜靜地靜靜地泛著幽藍的光芒,似乎也在感傷,也在緬懷著什么。一路默默無言,天龍只是懷著一點激動,一點迷茫,一點感傷的趕著路。
“去者日以疏,來者日以親。出郭門直視,但見丘與墳。古墓犁為田,松柏摧為薪。白揚多悲風,蕭蕭愁殺人。思歸故里閭,欲歸道無因。”天龍以極其低沉的語調(diào)吟哦著這首流傳自漢朝的樂府詩,感懷著時光的飛逝,對回家的忐忑不安,雖已知物是人非,但也擔心著在那個紅色火熱的年代,是否還能留下當年的景色。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天龍卻絲毫沒發(fā)現(xiàn)怪蛋的變化。聽完晦澀難懂的吟哦,怪蛋上的藍光開始律動,慢慢的有了一絲輕微的低鳴,漸漸聲響大作,天龍這才看到怪蛋上的封印再次消失了,急速的又打出數(shù)百道封印??纱藭r,天龍的封印似乎已經(jīng)失去效力,再也封印不住怪蛋上幽藍的光芒。轉(zhuǎn)載 自 我 看 書齋正當天龍想再次封印怪蛋的時候,怪蛋發(fā)出的聲響開始變得有規(guī)律起來。一種類似電聲音樂的曲調(diào)響起,在天龍的記憶里,這種電聲樂曲只在那些長滿長毛,渾身狐臭的西洋蠻子那里聽過。
“天邊飄過故鄉(xiāng)的云……踏著沉重的腳步,歸鄉(xiāng)路是那么的漫長,當身邊的微風輕輕吹起,吹來故鄉(xiāng)泥土的芬芳,歸來吧,歸來喲,我已厭倦漂泊?!甭牭竭@里,天龍千年無淚的雙眼慢慢濕潤?!拔乙咽菨M懷疲憊,眼里酸楚的淚,那是故鄉(xiāng)的風,那故鄉(xiāng)的云,為我撫平創(chuàng)傷。”這句歌讓天龍的老眼中涌出熱淚。天龍停下身形,一個人獨立在蒼茫宇宙之中,放聲哭泣,身邊怪蛋閃爍藍光,應和著天龍。
興許是一時的悲傷占據(jù)了整個的元神,直到天龍的心情平靜下來,天龍才想起來似乎剛才怪蛋里的歌聲是用的漢語,還他娘的是普通話。雖然已經(jīng)是仙人了,冤魂小鬼之類的東西看到他都要繞道走,可這會天龍切切實實的感到了一絲涼意從尾椎骨直沖頭頂。詭異,忒詭異了,地球上的數(shù)百種語言根本就沒有外星的修真能聽懂,加上普通話的推廣是在文革前,大宋之后整個地球就只有天龍一個飛升的仙人,其他的修真者最多是到金丹期就很了不起了,地球的靈氣早就枯竭了。
天龍將怪蛋托到眼前,翻來覆去的看著,可惜除了光潔的石頭外表和幽幽藍光,其他什么也看不出來。天龍用拇指摩挲著怪蛋的表面,“你丫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啊?我不會是見鬼了吧?”這一口類似普通話的北京腔是天龍和北京西山后的一個滿人修士學得,原本只是自言自語的一句話,結(jié)果沒想到怪蛋居然有反應了。
原本散發(fā)著的幽藍光芒一下子收斂起來,在怪蛋的表面形成了幾個字“你丫能見鬼那才真見鬼了呢!”娘的,簡體字,還帶標點符號的,天龍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是誰?”天龍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袄相l(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哭了一場嗎?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天天在老子身上摸來摸去,這會兒知道問我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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