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
王宗主雖然心里很氣,卻沒辦法,看了一下楊明身后的何橋,語氣不善的說道:“就算現(xiàn)在你能逃過又怎么樣?只要在被我遇到你,總有機會收拾你的”。
說完,對著身后弟子一招手,他的弟子們便跟著他離開了。
看到那王宗主離開后,何橋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他轉(zhuǎn)頭對著楊明說:“楊宗主,謝謝你,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你我既然認識一場,大可不必如此客氣!”
楊明看了他幾眼又道:“你宗門離我那邊是同一方向,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便一起同行吧”。
“啊?……”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何橋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現(xiàn)在他孤身一人,回去的話,可能會再次遇到埋伏的王宗主他們,跟在楊明身邊,還多一層保障,又怎么會介意呢,他巴不得跟著他們,一路到家呢。
楊明點了下頭不再說什么,他身后的弟子們,也隨他一起往何橋宗門的方向飛去。
……
五行殿
看到那些過來幫忙的江湖人士全都離開了,五行殿內(nèi)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氣。
眾堂主在大殿內(nèi)如釋重負的坐在椅子上,這兩天真是把他們給憋得喘不過氣來了。
“太好了,終于把他們送走了。”萬??鋸埖恼f道。
“沒錯,這些人來的時候倒沒什么,可走的時候,一個個就像大爺一樣。招呼他們都快把我給累死了。”霹靂堂的堂主同意道。
“經(jīng)過這一次,說不定以后愿意過來幫忙的人會更多吧,畢竟這一次幫忙,雖有死傷,卻還能得到一定的榮譽和丹藥,對于一些小宗門來說也是不錯的待遇。”萬戈說道。
“那當然,要是以前哪有這種待遇?又能讓他們弟子過來這里學習,又可以拿到小木給丹藥。簡直就是一舉兩得了。”楊軒附和道。
“嗯,這樣也有好處,現(xiàn)在那人還沒動作,要是到時候真出什么事了,還是需要用到那些江湖修士,既然他們有這需要,那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蹦潞颇险f道。
“殿主說的沒錯,只是辛苦木尊主一點了?!睖y靈堂的堂主說道。
“沒事,如果我那些丹藥能讓那些人心甘情愿的為五行大陸做事,也值了?!比~小木微笑道。
眾人欣慰的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呢?”凌肖問道。
過了一會,墨塵說道:“那人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大的動作,趁著這時間再把防護修補一下?!?br/>
“墨塵說得不錯,但是我們還得跟各國的國主商量,下一次對付那人的事,查出那人的蹤跡,不然每次我們都太被動了?!碧K凜夜神情凝重的說道。
“嗯,這事的確要跟五國國主商量了?!蹦潞颇宵c頭道。
“那我們土國那邊就交給我吧,我回去跟父王說一下?!睏钴幹鲃哟饝?。
“好,就麻煩你回去一趟了?!蹦潞颇闲牢康恼f。
“既然這樣,那我也該回去了?!卑仔g(shù)站起來,對著穆浩南說。
眾人聽后其實心里百味交雜,因為這一次的戰(zhàn)爭,受害最嚴重的就是白術(shù)了。
葉小木幾人心里也很難過,可是人死不能復生,雖然在這個世界白玥蕊是已經(jīng)消失了,可是她可以在另外一個世界活下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苦了白術(shù),要一人把孩子養(yǎng)大。
但白術(shù)并不這樣想,他總認為自己還有機會遇到白玥蕊的,雖然他以后沒有白玥蕊的日子會過得很難受,可是總有一天他倆還會相遇的。
畢竟他曾和白玥蕊說起,要是有一天他倆分開了,不管怎樣也不會忘記另外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的好兄弟墨塵,他既然有這個能力,可以時空穿梭,總有一天,等他能力強大的時候可以把白玥蕊從原來的世界帶過來,或是把他送到有白玥蕊的世界去。
所以他要等,等他們強大,也等自己的孩子長大,這樣他就可以安心離開。
“好,那就拜托你了?!蹦潞颇险f道。
“那師父,我也回國和國主商量一下?!碧K凜夜說道。
“師父,我和子然一起到火國去?!绷栊だ碜尤皇终f道。
“好!”
“那我跟墨塵去一趟木國吧!”葉小木糾結(jié)了一下才說道。
墨塵這時也被驚訝到,因為自從他倆一起去水國以來,就極少見葉小木主動說去木國的。
不過這一次木國主,在民間派過來幫忙的人,也有許多,雖然那事過去許久了,葉小木心里還有一根刺沒拔掉,可是至少已經(jīng)不再厭倦木國那些人了。
“你想去,我便陪你去!”墨塵微笑著說。
“這樣也好,那我們其他人就在五行殿里把之前被破壞掉的防護結(jié)界重新修補?!?br/>
“還有,那些怪物的尸體,能不能把它全部毀滅掉?”肅寧問道。
“普通的攻擊沒辦法這樣,就算是尊主們可以把他們粉身碎骨。但是,怪物數(shù)量眾多,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全部消滅掉。”
“而且上一次戰(zhàn)斗,雖說流失的靈力都補回來了,可是體力還是有所損耗的,必須休息兩天?!睖y靈堂堂主勸說道。
“嗯,這事等過兩天回來再處理。那現(xiàn)在就把各自負責的事情辦好吧!”
穆浩南說完,眾人便離開了太極宮。
出了太極宮,葉小木幾人回到房里收拾完東西,就在殿門前集合。
“那我們就先分開了,有什么事,要立即通知對方?!?br/>
“好”
“嗯”
看著凌肖和蘇凜夜幾人遇見離開了,墨塵抱著葉小木腰道:“那我們也出發(fā)吧?”
“好!”
兩人消失在了原處。
……
木國
當何橋他們飛近自己的宗門_萬劍門后,卻發(fā)現(xiàn)宗門門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奇怪了,門外看守的弟子怎么不在?”何橋重劍上下來奇怪的說。
一起下來的楊明,鼻子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于是道:“好濃的血腥味!”
“什么?”
何橋因為之前受傷,身上的血腥味還沒去掉,所以下來的時候并沒有立刻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現(xiàn)在一聽,鼻子也聞到了一股比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還要濃烈的。
他內(nèi)心驚恐的看上那緊閉的大門。
他走近門前,卻絲毫聽不到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和動靜。
萬劍門內(nèi),弟子們常年都在練劍,是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如此安靜的話,必然是出了什么事。
何橋雙手顫抖的把門往內(nèi)推。
穿的同款藍色衣服的弟子們,全都死在地上,每人的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身上存放東西的荷包,全都不見了。
一些女弟子衣服更是被扒開后零落散在地上,死前表情都極為驚恐,臉上都是被打的手掌印。
“是誰?到底是誰做的?啊……”何橋瘋狂的叫喊著。
楊明看到此方現(xiàn)象,眉頭緊閉,一股憤怒由心而起。
楊明的弟子們,看到宗門內(nèi)的情況后,每人后背發(fā)涼,臉色驚慌。
“天?。√珰埲塘?!”一弟子忍不住喊道。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這樣對待女的,簡直畜生都不如??!”一些男弟子憤怒的說。
“??!”
剛走進門的女弟子,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尖叫起來。
有兩個女弟子更直接暈了過去。
“女弟子先到屋外,其他男弟子把屋里的尸體清理一下?!睏蠲鞣愿赖馈?br/>
何橋眼淚一邊流一邊往屋的最里面走去,他心里此時更恐懼了。
“夫人!夫人你在哪?”何橋一邊走一邊喊著。
等他來到,他和夫人的睡房后,只看到幾個他夫人貼身的丫鬟死在屋內(nèi),并沒有看到他夫人的尸骨。
“沒有?難道夫人逃出去了?”
他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可是也知道,以他夫人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和修為又不怎么躲開這些人呢。
于是,他把整個宗門內(nèi)的所有角落都尋了一片,可以一點痕跡都沒有找到。
他雙膝跪在地下,對天長喊:“夫人!”。
看著痛苦不堪的何橋,楊明心里也不舒服。
這時候,負責清理尸體的一名弟子走了過來。
“宗主,我們在搬運尸體時發(fā)現(xiàn)了這個!”
說著,那弟子把手里的棱形木牌遞給楊明。
看到那木牌后,楊明臉色難看。
原本低頭痛哭的何橋,這時候目光也看了過來。
但看到那菱形木牌后,立馬沖過來,把楊明手上的木牌搶到手里。
“是他!”何橋咬牙切齒的憤怒喊道。
“他一定是氣我不把丹藥給他,便來屠殺我滿門弟子,更是心悅我夫人,把她搶了過去?!焙螛驊嵟拇罅R道。
“我去殺了他!”
何橋說完正要飛出去,楊明手快的把他拉住。
“你先冷靜一下!”
“你叫我怎么冷靜?”
“我的弟子都沒了,宗門毀了,現(xiàn)在連我的夫人都被抓走了,我還能怎么忍?”何橋不甘心地說道。
知道此時的何橋,被仇恨沖昏了頭,楊明對于他對自己大喊大叫也不怒:“以你現(xiàn)在受傷的情況,你去了只是自投羅網(wǎng)而已,并沒有什么用?!?br/>
“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幫你報仇!”楊明說道。
“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