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冰雪世界變成了,空氣中的清香消失的蕩然無存,一股硝石味在周圍彌漫,楚祺抽了抽鼻子有種不妙感,這氣味似乎是要起火?
她已經(jīng)靈力匱竭全身虛脫,實在沒辦法逃跑,只能在原地按兵不動,等了片刻后也沒發(fā)現(xiàn)異常,那股硝石味也隨著冰水的流逝消散。
她觀察了許久終于找到些原因,洞中央的長戟上方飄過一縷紅煙,長戟顏色轉(zhuǎn)淡變?yōu)榛疑?br/>
楚祺想了想還是有些耐不住強烈的好奇心,調(diào)息半刻便向長戟走去。
不過這次她也算長了記性,并沒有用手直接去拿長戟,而是用甩出一道攻擊陣法砸向長戟,長戟像是普通凡器一般直接被她的陣法打斷。
這就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長戟剛剛還那么厲害,怎么現(xiàn)在像是廢了一樣?
她還是不放心,繼續(xù)用陣法攻擊長戟,等到幾息后,地上只剩下一堆廢鐵。
所以她忙活了這么久,還把自己的左手砍了,只得到廢鐵?
對于修士而言是可以用靈力來蘊養(yǎng)身體,如果不用天靈地寶恢復,幾年后左手也會重新長出,只是丟失一只手還是對生活不太方便。
她將廢鐵收回儲物袋,在周圍開始掃蕩。
地上全是坑坑洼洼的水坑,偶爾能夠找到殘破的法器,看來這里的建筑已經(jīng)有悠久的歷史,以前也有許多人在這里隕落,只是不知為何并沒有人提到過這里的事情。
楚祺一頓搜刮后才稍稍滿意地退回三岔路口,在撿到的法器中,她發(fā)現(xiàn)了一些稀有材料,等出去后她就把這些材料融入自己的法器中,這樣她的戰(zhàn)斗力一定直線上升。
這里大概是一個墓穴,既然一邊放的靈柩,另一邊大概就是貢品,不過這里早就被人搜刮過了,她也只是去感受下墓穴的構(gòu)造。
這座墓穴占地不大,靈柩位于東室的內(nèi)外棺,藏寶室位于西堂,整個西堂設(shè)計十分簡單,一眼望去,四間土洞正對路口,洞口撒著白色粉末。
楚祺隨意的選了最右邊的土洞鉆了進去,眼前景象一變,一座十丈高的寺院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數(shù)十位和尚盤坐在寺院外的廣場上念經(jīng),絲毫沒有注意到突然出現(xiàn)的楚祺。
“大般若經(jīng)者。乃希代之絕唱。曠劫之遐津。光被人天。括囊真俗。誠入神之奧府。有國之靈鎮(zhèn)。自非圣德遠覃。哲人孤出。則方音罕貿(mào)。圓教豈臻。”
千年古樟覆蔭了寺前空地,白石欄圍護的大蓮花池里荷花粉翠,一座精雕細鑿的石拱橋越池街道。道旁橫一赭黃色影壁,上書“觀自在菩薩”五個大字。
陽光從茂密的葉隙間篩漏下來,地上灑滿了細碎的金片,閃閃地游晃著,撲朔迷離,飄渺虛幻。
楚祺現(xiàn)在也有些迷茫,這里是哪里?
周圍充滿寧靜的氣息,院中修士各司其所,她的心情也不那么緊張,甚至放松的沖修士打招呼,不過對于院中修士而言,她就像隱形人一般,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既然沒人看到她,她也不再躊躇,正大光明的開始參觀寺院。
它的屋角、屋檐都沾滿了塵土,不像修仙界的其他建筑一班脫離紅塵氣息,進入寺院首先看到的并不是大佛,而是一頂暗黃色大鐘,此時有一個七八歲小童抱著一根一丈長的木棍敲打大鐘。
楚祺聆聽著深沉而悠遠的鐘聲,心神有些恍惚,一些悔恨往事一一想起,她的眼神黯淡時突然感覺到袖子正在被人拉扯,于是她瞬間就驚醒了。
拉她袖子的是敲鐘的小童,光禿禿的腦袋上頂著一本書,一雙明亮的眼睛好奇的盯著她,看到她回神后沖她笑了笑。
“小施主有何煩惱?”
楚祺挑了挑眉有些奇怪小童竟然能看到自己,她輕咳了一聲說:“我沒有煩惱的事情,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小施主此言差矣,憂由心生,意生所影,施主只是困于憂心卻不自知?!?br/>
楚祺聽了不太高興,她不管有沒有煩心事都是自己的事情,她和小童只是第一次,小童便這樣尖銳的詢問,讓她的防備心爆增,她并不喜歡和陌生人解剖內(nèi)心。
“小施主勿要惱怒,此乃憂心院,以憂而入,釋懷而出,施主不妨放下戒心,早日擺脫心魔。”
她聽了這話終于明白了進入這場幻境的原因,墓穴雖然建造已久,大部分陣法都已經(jīng)被破壞,但是依然會保留一些難以破壞的陣法,只能由時間消磨陣法的效果。
如此說來她不能解決自己的煩惱就不能出去?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憂心的事情,她一直覺得自己過得挺自在,不需要思考太多,只要好好修煉體悟陣道便好,這場幻境不會來得無緣無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她并沒有意識到。
到底是什么呢?
楚祺瞄了眼一本正經(jīng)的小童,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對著小童拱拱手說:“這位道友可否指點一二?”
小童連忙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溜溜的頭頂,摸完后又覺得不符合得道高人的形象,立即收回手說:“小施主既然未有感悟,不若在憂心院暫住幾日?”
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她只能點點頭同意了小童的意見。
“還不知道友名號?”
“小僧半憂?!?br/>
半憂將楚祺帶到一間木屋后敲了敲腦袋說:“小施主既然要在憂心院暫住,就要遵守憂心院的寺規(guī),每日辰時、酉時在憂心院西南角打掃?!?br/>
楚祺也沒拒絕,既然來到了這里就要先適應(yīng)憂心院的生活,她所見的僧人都是修士,可是她并沒有感覺到憂心院有一絲靈力,也不知這些僧人是如何修煉的。
既然在這里她沒辦法修煉,不如做些其他的,更加快速的融入這個世界,找到自己的問題迅速攻破。
半憂知道楚祺一定會答應(yīng),拿出一張地形圖交給她后就先行告辭。
她對于半憂的態(tài)度倒是挺奇怪,半憂對她就這么信任?只不過第一次見面就將憂心院的地形圖交給她,難道不怕她做壞事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