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祁欽,我真的太愛夏南煙了,我會用盡一切來償還你的。
陸嶼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說著這句話,仿佛是對祁欽的愧疚,對祁欽的懺悔。
后來,在祁欽和陸嶼每一次出去的時候,陸嶼都會告訴夏南煙,夏南煙也毫無例外的每次都會出現(xiàn)在祁欽和陸嶼的面前。夏南煙每次都會在前幾分鐘給陸嶼發(fā)一個信息,這時接到信息的陸嶼就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離開祁欽的身邊,給夏南煙制造機(jī)會。
前幾次祁欽還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祁欽也不是沒有智商,次數(shù)一多,祁欽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常,但一直忍在心里,并沒有說出來。
但每一個人的忍耐度是有限度的,何況上祁欽。
終于,祁欽再也忍不住了,正當(dāng)陸嶼找找理由想要離開的時候,祁欽一把抓住陸嶼的手腕,沒有說話就一直拉著陸嶼向別的方向走去。
祁欽的力氣大的驚人,被祁欽握住的手腕疼的厲害。無奈之下,陸嶼用力掙脫祁欽的手,并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干什么!”
“我?你在問我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白癡,就是一個傻子??!”祁欽一臉憤怒的朝著陸嶼就吼道。
看著祁欽的樣子和他說話的內(nèi)容,陸嶼也隱隱覺得祁欽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他和夏南煙之間的事情。
見陸嶼不說話,祁欽怒道:“你說話??!你為什么不說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大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是嗎?我不說,是覺得你會發(fā)現(xiàn)我對你的愛,你會喜歡上我,就算沒有,那也會在做事之前考慮一下我,結(jié)果呢?只是自作多情了,是嗎!”
陸嶼仍然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沉默的迎接祁欽對他的怒火,或許,這樣陸嶼的心里才會好受一點(diǎn),畢竟他都不知道這段時間在祁欽身邊自己是怎么度過的,那種愧疚,那種不安……陸嶼簡直都快要瘋掉了。
祁欽仿佛想要把這幾天的怒火,現(xiàn)在一股腦的都要發(fā)泄除了似的。
“果然,我特么的就是賤骨頭。怎么?用我來作為你討好夏南煙的工具是不是很有快感,每次都想看一個白癡一樣,看著我被你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很高興是嗎?”祁欽說著說著竟然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祁欽,你聽我說……”看到祁欽現(xiàn)在這個樣子,陸嶼的心仿佛被上千上萬個刀子同時刺穿了一樣,心痛的忘了呼吸。
祁欽往后倒退了幾步,原本狂傲自信的眼神變得失望至極,嘴角露出一絲絲的苦笑,或許是嘲笑,嘲笑自己。
“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求你了……祁欽?!标憥Z渾身顫抖的說道。
祁祁笑著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暗淡無光,他語氣雖輕但充滿了堅定:“陸嶼,我后悔認(rèn)識了你。拜拜?!?br/>
說完,祁欽帶著那滿身的傷痕,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背影是那么的孤獨(dú),那么的頹廢。
陸嶼就那么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腦中已是空白一片,直到祁欽的身影消失在陸嶼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