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經(jīng)歷過幾次的姜雨涵,當看到那漆黑的槍口,整個人的臉色也是剎那間變得煞白!
全場的人都慌亂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都知道,現(xiàn)在的鞠德華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瘋子,喪失了理智,簡直就是個瘋狗,懟誰咬誰,要是他們沖出去的話,恐怕多半會挨吃槍子。
有錢人是有能力,但是相比于其他,他們更加的怕死!雖然劉越對于鞠德華會隨身帶著槍有些意外,但是他卻是沒有一絲的慌亂,隨眼一瞥,便是了解了鞠德華手中所持的手槍,黑市里面賣的破爛淘汰槍支,這一下,劉越更加的不在意了,甚至嘴角都露出了
一絲的笑容。
“你笑什么!”
鞠德華注意到劉越臉上的笑容,緊張地端著手中的槍,呵斥道。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玩槍,他也在擔心,若是真的殺人了,那么他算是徹底沒有什么退路了。
“我笑你薩比!”
劉越淡淡地說道,仿佛指著他的不是一把槍,而是一根燒火棍,當然,這把槍在劉越的眼中和燒火棍還是有些區(qū)別的,畢竟燒火棍打人還是疼的,這個,根本就沒任何的用,就是個火柴棍!
“你特么說什么?你就不怕我一槍崩了你?”鞠德華頂了頂槍,對著劉越的腦袋,威脅地說道。
“呵呵,如果我跟你說,所有拿槍指著我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說呢?”劉越?jīng)]有一絲的緊張,依舊很是淡定地說道。
“劉大少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反正我已經(jīng)活不了了,那么臨死前拉你墊背也算是劃算!”
zj;
說完,鞠德華便是要扣動扳機。
“不要!”
姜雨涵看鞠德華這個樣子,以為他要扣動扳機,連忙起身便是要阻止。
而其他的人則是不忍心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紛紛閉上了眼睛,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震驚了所有的人。
他們想象中的槍聲并沒有響起來,會議室內(nèi)暗勁的出奇。
于是,有膽大的董事偷偷睜開緊皺的眼皮,然后便是看到了接下來的一幕!
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劉越已經(jīng)來到了鞠德華的身邊,而鞠德華手中的槍則是被拆成了零件全部都在劉越的手中!
“這,怎么可能!我沒看錯吧!”
一位董事驚呼道。
聽到那人的聲音,其余的人也紛紛睜開眼睛,便也是如同那人一樣,被震驚到了。
“呵呵!鞠董,你能出得起暗花來刺殺我老婆,卻沒錢買一把好點的槍防身?真的是太廢了!”劉越搖了搖頭,手微微一松,頓時掌心中的零件紛紛掉落在了地上。
“你!??!”
鞠德華也沒有想到劉越的速度會這么的快!剛剛他想要扣動扳機,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無論自己怎么摁下去都摁不動,而劉越的一個指頭已經(jīng)卡在了扳機的后面,正當鞠德華要掙扎的時候,劉越的一只手覆蓋在他的手槍上,然后左推推,右拉拉的,便
是被他拆的四分五裂了!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嗎?敢對我指槍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今天我不會殺你,因為在監(jiān)獄里有更加好玩的等著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劉越說完,不等鞠德華和其他人好奇劉越所說的活罪難逃是什么,只見劉越已經(jīng)一腳踢了出去。這一腳速度快到了極致,甚至眾人只看到劉越腿部的虛影,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劉越已經(jīng)回到了原地,而鞠德華承受了劉越含怒的一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在了會議室的墻上,整個人都嵌在了里面,
他后面的墻龜裂開來,迅速向四周蔓延,好似要坍塌下來一般。
這一腳,直接便是斷了鞠德華的肋骨,但是劉越的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要是真的是他的含怒一腳的話,恐怕此時的鞠德華早就去閻王爺那里報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