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子喬的這絲笑意轉(zhuǎn)瞬即逝,下一秒就很自然的移開了視線,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
呂子喬心里面很清楚,不管是吳澤、宋倩還是胡一菲,這兩撥人他是哪個都惹不起,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沒過幾分鐘,剛剛返回駕駛室的黃輝馮也趕了過來,當他看到吳澤等人都一個不少的在船艙里面后,當即便是松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里面有人因為好奇,真的跑出去看什么熱鬧!
“大家稍等一下,再過一會雨勢應(yīng)該就會小一些?!?br/>
黃輝馮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笑著說道。
“好,要不黃導你去換身干凈的衣服吧?!眳菨苫貞?yīng)了一句后,看了眼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的黃輝馮,提議道。
這衣服都已經(jīng)成這個樣子了,穿在身上難受不說,要是體質(zhì)差上一些八成會生病。
雖然吳澤并不覺得黃輝馮的體質(zhì),會因為這點小問題就生病,可該有的話還是得說。
“也好,那我就先去換一下。”
黃輝馮看吳澤他們都很老實的待在船艙里,再加上自己換衣服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所以想了想便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黃輝馮去船艙里面他的房間換衣服,其他人也都回到大廳的沙發(fā)上各自找了一個座位,剛才那股新鮮勁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除了關(guān)谷神奇還在那看著外面的雨幕發(fā)呆外,其他人都已經(jīng)沒有了興趣。
“我們一共就三天的時間,這雨要是下的久一點,那我們豈不是要在船艙里面待到回去?”陳美嘉有些擔憂的說道。
對于她這么一個愛玩的人來說,讓她老老實實待在船艙里面三天,那簡直是太難受了。
“剛才黃導游不是說了嗎,這雨很快就會小的,你想想啊,我們現(xiàn)在還能感受一下暴雨乘船的感覺,要是在酒店里面那可就只能站在窗戶后面看了,不也是什么都做不了嘛!”
相比起陳美嘉的患得患失,胡一菲的心態(tài)無疑要好上很多,看著外面連綿不絕的雨幕渾不在意的說道。
“好像也是哦!”
聽到胡一菲這話,陳美嘉想了想發(fā)現(xiàn)她說的很對,現(xiàn)在就算是沒在游艇上面,也是沒有辦法出去玩。
這樣一想,她的心態(tài)也慢慢緩和了下來,抓起茶幾上的零食開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雖然波濤還未停歇,但雨勢還真是像黃輝馮所說的那樣漸漸就小了下來。
只是外邊的天色也不知道是天氣的緣故,還是已經(jīng)到了傍晚的原因,所以依舊是漆黑一片,不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但要是沒有燈光的照耀,相隔一米遠就難以看清東西了。
忽然,安靜窩在吳澤身旁的小白猛然抬起頭,視線直勾勾的順著側(cè)面的窗戶,延伸到了那漆黑一片的海面。
吳澤是最先也是唯一一個發(fā)現(xiàn)小白異常的人,看到小白這幅模樣以后,本來懶散靠在沙發(fā)上的也跟著坐了起來,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海面。
只不過現(xiàn)在外面是真正的海天一色,不管是天空還是海面都是漆黑一片,縱使以吳澤的視力也什么也看不清。
不過吳澤能夠肯定的是,在他的視野范圍內(nèi)并沒有任何異常的東西出現(xiàn),不然他總能看到一些大概的輪廓。
看了眼眾人都沒注意自己這邊,吳澤把小白放在手心,低聲的問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主人,那邊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朝我們過來?!毙“椎难劬σ琅f看著外面,說道。
“東西?”
吳澤疑惑的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匯,隨即也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個方向。
還是那句話,對于小白的預感他是很信任的。
不過讓他心頭疑惑的是,在這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里,會有什么東西在朝自己等人逼近呢?
想了想,吳澤轉(zhuǎn)頭對其他人說道:“我看大家也都累了,不如先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也就應(yīng)該晴了,到時候也好有精神玩?!?br/>
為了避免意外情況的發(fā)生,吳澤覺得還是讓其他人先回房間比較好!
陳美嘉有些不情愿的嘟囔道:“這么早就睡???”
她是很不想現(xiàn)在就去睡的,只不過因為她跟吳澤不算熟悉,所以也不好直接出言反駁,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對吳澤的不滿。
吳澤哪里會聽不到陳美嘉的嘟囔,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吳澤心里面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為什么陳美嘉會隱隱表現(xiàn)出對他的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