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溪怒目瞪他,“狗男人,你還笑?!?br/>
男人笑意更深,薄唇忽然印在她喋喋不休的唇上,
夜溪捏著拳打在他的胸膛上,男人不為所動,反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
他離開她的軟唇,對視著她的杏眼,認真道:“寶貝打得好,是我剛剛沒表達清楚,讓你生氣了?!?br/>
夜溪板著臉問:“你什么意思???”
“我說的苦,是指我非常后悔當初沒能好好珍惜你,而現(xiàn)在你能給我追求你的機會,我已經很知足了,不管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原諒我,我都甘之如飴,絕不會有半句怨言?!?br/>
男人說著將她深深擁入懷中,“傻瓜,現(xiàn)在每天能看到你,我甜都甜死了,怎么會覺得苦呢?”
夜溪在他懷里愣神,是她太敏感了么?
忽而,男人輕輕一笑,原來他的寶貝和他一樣敏感,脆弱,
而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這一切都是因為在乎。
他能感覺到,她是在乎他的,就這一點,已經足以讓他雀躍,
無論她怎么打他罵他,怎么發(fā)脾氣,他都覺得很甜,非常甜。
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深深的看著她,“寶貝,是我不好,我回去給你跪搓衣板,嗯?”
“家里沒有搓衣板!”
夜溪嬌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心虛的不去看他,
男人又將她的小臉轉過來,輕輕捏了捏,“買一個就不有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好?!?br/>
雖然夜溪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他,可她既然下了車,這么輕易被他哄回去好像很沒有面子。
“那你要怎么才能和我回家???”
“現(xiàn)在就跪啊?!币瓜室獾箅y他,想讓他知難而退。
男人劍眉輕挑,臉上神色不明,“跪了就跟我回去?”
“嗯,可以考慮?!?br/>
璽執(zhí)墨輕輕一笑,“好?!?br/>
他話音未落,右膝就彎曲下去,大手還不忘攥著她的手,擔心她趁機逃跑,
男人單膝跪立在她面前,身軀筆直,即使是隨性的休閑服也完美的勾勒出男人無可挑剔的身材,
他輕抬起頭,下顎處的線條無比優(yōu)越,他就像一個騎士,一個最完美最矜貴的騎士。
這一跪,深夜路上的行人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有些熱心的路人還專門圍了過來,“姑娘,你男朋友長得好帥啊,我看你就答應了吧?!?br/>
“就是啊,雖然這個求婚是草率了點,但是這大馬路上都能給你下跪,肯定也是真心的?!?br/>
“我也覺得,你們兩個一看就是天生一對,就應該在一起!”
沒一會兒,眾人竟是異口同聲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璽執(zhí)墨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心里難免有些犯怵,但一聽到他們說的話,他又不自覺的笑了笑。
夜溪見狀,連忙將他拉起來,“你還笑,這么多人呢,快走了。”
“怕什么?”男人忽然話鋒一轉,眼里似盛滿星辰,“寶貝,嫁給我?!?br/>
夜溪聞言忽然腦子一片空白,他怎么會突然說這個?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隨著路人的起哄聲,夜溪害臊得滿臉通紅,拉起璽執(zhí)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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