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可心的出血情況并不嚴重,但是司徒炎明白,但凡是傷到大腦的傷口都不能小視。
這邊林可心怎么也沒有反應(yīng),那邊秦曉玲卻鬧得正歡。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女人!我要殺了她!”
聽到這話,司徒炎立時朝秦曉玲射過去一道無比怨恨的目光,那似是要把秦曉玲碎尸萬段的眼神,嚇得秦曉玲頓時閉了嘴。
可惡,早知道會這樣,當(dāng)初他就不應(yīng)該心軟,放過秦曉玲的!
而由于秦曉玲掙扎得實在太過于厲害,秦友明干脆心一狠,用手槍柄又快又準(zhǔn)地擊了秦曉玲后腦勺一下,將秦曉玲砸暈了過去。
擺平了秦曉玲,顧少杰趕忙來到司徒炎身邊。
“可心她怎么了?”
“她砸到了腦袋,我現(xiàn)在要帶她去醫(yī)院?!?br/>
司徒炎一邊說,一邊利索地抱起林可心,將林可心抱到了車后座。
還不等司徒炎放好林可心,顧少杰就進入了駕駛座。
“司徒炎,你就在后座抱好可心和孩子,免得他們兩個被巔著,我會盡最大速度開到醫(yī)院,相信我?!?br/>
“那就麻煩你了?!?br/>
司徒炎坐在后座上抱著孩子和林可心,他的目光始終沒有沒有離開林可心緊閉的雙眼。
“可心,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千萬……”
很快地,汽車來到了最近的醫(yī)院,林可心被安排送入急救室,而司徒炎和顧少杰一直在門口等著。
過了一會兒,門上的燈熄了,醫(yī)護人員將林可心推出了急救室后,主治醫(yī)生才從里面緩緩地走了出來。
“醫(yī)生,可心她怎么樣了?”
顧少杰關(guān)心地上前問道,而司徒炎只是立馬站了起來,緊張地等待著醫(yī)生的回答。
“患者腦袋受了重擊,雖然傷口并不嚴重,但是顱內(nèi)產(chǎn)生了輕微的淤血。這些淤血也只能靠患者自己吸收。如果吸收得好,患者很快就能醒過來,如果不好的話,那估計一輩子也不一定醒得過來了……而且由于和大腦有關(guān),情況比較復(fù)雜,我們也不能肯定會不會有相應(yīng)的并發(fā)癥,所以請患者家屬做好最壞的打算。”
醫(yī)生說完,顧少杰頓時愣住了,而司徒炎雙腿一軟,摔回到了椅子上。
顧少杰轉(zhuǎn)過頭,他本想狠狠罵司徒炎一頓,但是看到司徒炎雙手抱頭,低著頭坐在長椅上的頹喪模樣,顧少杰忽然不忍心開口了。
雖然看不見司徒炎的表情,但是顧少杰知道,司徒炎的痛苦一定不會比之少。
“去看看可心吧?!?br/>
但是司徒炎卻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顧少杰嘆了口氣,他知道此刻司徒炎一定是在自責(zé),他的內(nèi)心想必暫時無法寬恕自己的錯誤吧?
“別想得太糟糕,醫(yī)生不是也說了么,如果情況良好,可心很快就能醒過來。所以你去和可心說說話,說不定她感覺到你對她的關(guān)心,病也就很快好了呢?”
“會么?”
司徒炎抬起頭,迷惘地看著顧少杰。
顧少杰推了司徒炎一把。
“去吧,別坐在這里自責(zé)了,你就算在這里坐一輩子,也改變不了過去。還不如去找可心,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你陪在她的身邊了?!?br/>
顧少杰的話說到了司徒炎的心里,想到林可心需要自己,司徒炎站起身,朝著林可心的病房走去。
是啊,既然改變不了過去,那他就去改變未來!
走進病房,林可心直直地躺在病床上,和之前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兩次之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可心……”
司徒炎坐在林可心身邊,撫摸著林可心的臉,他多希望看見林可心能夠稍稍動一動睫毛,讓他知道她只是不愿見自己而裝睡呵,但是林可心的眼睛卻閉得那么緊,仿佛再也不會睜開一般。
“可心,睜開眼睛,看看我,可心?”
想到林可心可能就這樣一輩子躺在床上,再也不會對自己的一舉一動做出反應(yīng),司徒炎的眼眶居然紅了。
早知道會這樣,當(dāng)初他就不會對林可心那么殘忍,他應(yīng)該對林可心好一點,應(yīng)該好好守在林可心身邊,應(yīng)該……早早告訴她,他愛她的……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會對你兇、再也不欺負你了……只要可心你醒過來,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認了,你說什么我也都會順從你的意思,再也不逼迫你,哪怕你要我死也可以……只是求你別用這種方法懲罰我,好不好?”
但是林可心依舊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司徒炎握著林可心的手,他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好多好多的歉意要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