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大哥獻一策。”羅云拿出一張城市地圖,鋪到地面上,用筆圈出一個地形。
扈有才神色嚴肅,俯下身觀察:“城北糧倉?!?br/>
羅云負手說道:“安全區(qū)不是缺糧嗎,咱就請一張命令書,去攻打糧倉。這不就擺脫和上帝聯(lián)盟死磕的局面了。人類自相殘殺,輸了一無所有;就算贏了,名聲總歸不好。頂多給你記點功勞,可有個卵用。整個安全區(qū)資源和武裝力量非常有限,早就劃分完了。你就算功勞再高,別人不可能把資源吐出來給你。沒意思?!?br/>
扈有才醍醐灌頂:“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咱出去繞一圈,等他們打完了再回來。不是有句話什么,中國人不打中國人;我們出去避風頭,不參合這渾水。我靠,張營長昨天就走了,我這豬腦殼,咋就這么笨呢?!?br/>
羅云扶額:“我的意思不是繞一圈,而是拿下它?!?br/>
“真打啊,老弟你沒發(fā)燒吧。城北糧倉盤踞十五只魔蟲,我們不到一百人?!?br/>
羅云啃著西瓜,悠閑地坐在搖椅上:“十五只,很多嗎?我這三天不是殺了近三十只。”
扈有才煩躁地渡著步子:“不能相提并論,我給你說不明白。誰都知道那糧倉是個香饃饃,就是沒一個人敢打它的主意,為什么?安全區(qū)的等級劃分里,超過十只魔蟲聚集,代表極度危險,輕易不可招惹。
六天前有個事件,五百名精銳士兵開著裝甲車剿滅十三只魔蟲窩點,遇到個可怕的蟲子,會噴綠色毒液,一口毒液下來,刺啦啦裝甲車腐蝕個大窟窿。結(jié)果,五百人全軍覆沒;救援隊趕去的時候,場面那叫一個慘,我當時差點嚇尿了。
這種新型的蟲子,官方給出稱呼叫二次異變體,各個都有不同的技能。比普通蟲子難對付十倍,而只要蟲子超過十只的窩點,九成的幾率出現(xiàn)這種二次異變體。所以,這個是禁忌,大軍團都不敢惹,咱們這點人你還是饒了我吧?!?br/>
“二次異變體,倒是個好名字。城北糧倉的二次異變體我已經(jīng)交過一次手,它的技能是鐵甲,不是毒液噴射。這點扈大哥可以放心?!?br/>
扈有才拿出小本子鋼筆,一邊記錄一邊問:“什么鐵甲,詳細說說。”
“魔蟲有一層能量防護罩,防御力30點;外殼防御力10點;而鐵甲的意思是,它外殼防御力60點。只是皮厚,這一種防御技能,其實并不可怕?!绷_云努力將精英蟲怪說得萌一點,讓扈有才不要害怕。不知怎的,卻起了反作用,有隊長哭了。
“老弟啊,你知道單兵防護盾為什么那么值錢嗎?”
羅云一頭問號,那東西很值錢嗎,我怎么不覺得,此時情況不明,還是裝傻充愣為好:“為啥子呢?”
“我告訴你。單兵防護盾測試的時候,二十挺機槍足足打了一秒鐘才打破。它和蟲子身上能量護盾系一個東西,你告訴我這東西30點防御力,而那所謂鐵甲60點防御力。據(jù)此而推,我要四十挺機槍才能破開,整整一秒。一秒時間,別提蟲子,我都能在地上打兩個滾了。老弟,你是專門來逗大哥的是不是?!?br/>
羅云凜然,小覷蟲子在普通人心中的恐怖了,他只好說道:“扈大哥放心,這只鐵甲蟲子交給我來應(yīng)付。”兩槍干掉它。
扈有才嘆口氣:“老弟,就算除過那只鐵甲蟲,其他蟲子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安全區(qū)的評估文件里普通蟲子戰(zhàn)斗力三百,相當于三百個全副武裝的精英戰(zhàn)士。我們才一百人啊,單一只蟲子戰(zhàn)斗力,就是我們的三倍。十五只蟲子,我想都不敢想?!崩霞一飶氐讘Z了。
羅云感覺這次談判的一團糟,只有用最后一招了:“扈大哥,你相信我不,如果我說我有十足的把握呢?!?br/>
羅云肯定的語氣真得把扈有才嚇一跳,難道這個便宜老弟這么厲害了,單挑十五只蟲子,相當于一個步兵團,忙問道:“把握從何而來?”
羅云揮揮手:“咱先不說這些,我就問扈大哥,假設(shè)這是一場對局,你手上有幾張牌?!?br/>
“老弟什么意思?”
羅云捏著手指數(shù):“我替你算一下,手下的兄弟算一張牌,最重要的一張,安身立命的一張。研究所的朋友也算一張,這個不怎么保險,咱和那高級研究員只是互相利用關(guān)系,如果有一天某一方?jīng)]有利用價值了,頂多也就是盡盡人事,不會深交下去。第三張,靠山牌,這張不怎么好使,若我推測不錯,靠山手下扈大哥這樣的實力者,不會少于五個,去掉一兩個對其影響不大,否則扈大哥不會拿智者卡結(jié)私交了。
單單這三張牌,如今局面可很難下手,避不了被人當炮灰的命運。眼下,城北糧倉卻是一張好牌,這個時間點上拿到它。這一局就活了?!?br/>
扈有才思想前后:“何嘗不是,我有了糧食,我可以招兵,我可以換槍。會讓上峰刮目相看。介時,手里有人有槍,頭上有風,升官發(fā)財不是指日可待。真要拿下糧倉,可比打上帝聯(lián)盟的好處大多了??墒恰?br/>
“就看扈大哥愿不愿意賭一把,賭贏了,就是一條康莊大道。不想賭也正常,繼續(xù)保持原樣在夾縫里求生?!绷_云不看錯的話,扈有才絕對是個瘋狂的賭徒,膽大不要命的那種。
果然,扈有才只是稍微考慮便瘋狂大笑:“老弟你錯了,我手上是四張牌。最后一張才是真正的王牌,它就是老弟你。”
羅云哈哈一笑。
兩人商量作戰(zhàn)計劃,自覺妥當之后。扈有才便去申請命令書,不到半小時就回來了,命令書到手,扈有才臉上卻陰沉難看之極:“該死的混蛋,竟然讓我立下軍令狀,拿不下城北糧倉提頭來見?!?br/>
羅云不以為意:“他們這是預(yù)防你出去躲風頭。”
“看來真給你說著了,空子還沒這么好鉆。這次不想打也得打了?!?br/>
“那么,咱們把計劃再推敲一遍怎么樣?!?br/>
“好?!?br/>
扈有才的這支隊伍進入了緊張的演練模擬階段。這不關(guān)羅云什么事,他每天只是吃吃喝喝睡覺。
謝謝心碎落花,大哥的打賞。謝謝投推薦票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