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石洞中,一人不停的翻滾掙扎,周圍散落著幾只野獸的尸體,頭部都是被開了竅。
“為什么?”
少沖雙手抱頭,七竅出血,身上裸露出的皮膚寸寸龜裂,絲絲黑血滲出,宛如嗜血惡魔。
難道那個秦穆在騙我?
少沖心中突然劃過N種恐怖念頭,其中出現(xiàn)最多的是蘇蘇被一道黑影掠走。。。
“不!蘇蘇!”
少沖撕心裂肺的仰頭怒喊,混身肌膚血肉如爛泥般腐爛流淌而下,露出森白的骨骼,更可怕的是,連骨骼上面都布滿了裂紋,似要馬上崩碎!眼前突的一片黑暗,連雙眼都化作膿水!接著一聲脆響,已成骨架的少沖化作碎渣,散落一地,只有頭骨雖有裂紋,卻依然堅挺!
這是哪里?
渾渾噩噩中,少沖感覺到寒光奪目,面前一塊耀目的冰晶,放射狀的冰花徐徐旋轉。少沖不覺間看的入了迷。。。
“啊!好疼!”
痛苦如潮水般襲來,少沖猛的掙開眼睛,渾身赤裸的他陷于污穢之中,一起身就帶起無數(shù)碎渣。
“我這是怎么了?”
茫然四顧,幾只早已看不出明目的野獸凍的僵硬,少沖手指輕敲,居然敲下幾塊碎渣!
“是那幾只野獸腦中的東西!”
少沖感覺到無數(shù)記憶回到腦中,服食野獸腦中小球的經歷也清晰的想起。一陣后怕之后,少沖楞楞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不著衣物,肌膚滑如冰面,帶著幾分剔透之感,四肢舒展之間,一股獨特的力量涌現(xiàn),那是一種看起來淡藍又泛白的特殊能量。
隨手一揚,能量呈霧狀噴涌而出,石壁被鍍上了一層細碎冰晶。少沖走近石壁,仔細打量著這些小冰晶,片刻之后多了幾分了然。
“看來能量真的提升了,不過挺危險的,以后還是少試為妙?!?br/>
后怕感稍稍平淡,少沖逐漸熟練了體內的能量,幾次收發(fā)之后,停止了練習,搜尋了幾件蔽體的衣物,又將落下的武器帶上,朝基地方向返回。
山洞外滿是蕭瑟寒意,但是少沖卻感覺自己能量在恢復,冷風拂面,一陣舒爽。
“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還是先回基地再說吧!”
正思索時,一道輕微的破空聲入耳,少沖低頭看時,胸口已是碗口般的大破洞,淡藍色液體飛濺,沖擊聲這時才入耳。
“好痛!”
少沖仰面栽倒,再無動靜。
片刻之后,遠處雜亂中走出一道身影,其身上滿是臟亂偽裝,幾乎看不出人樣。
人影小心走近,看到少沖依然僵直,“啪啪”補上兩槍之后,這才收起手中短槍。
“將軍,人已經殺了。”
沙啞低沉的聲音,簡短的話語,讓人影略顯陰森。
幾秒之后,通訊器才出現(xiàn)一道簡短的訊息??赐暧嵪⒅?,人影一陣沉默,接著開始除去身上的偽裝。
“看你這樣子也是死不瞑目吧!誰讓你知道不該知道的?”偽裝下,赫然是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人,面龐消瘦泛白,瞧見少沖圓睜的眼睛,一臉嘲諷。
“這是什么?”
小胡子突然發(fā)現(xiàn)尸體表面的冰霜似乎多了一些,現(xiàn)在的季節(jié),并沒有那么多的嚴寒!
“不好!”
就是這剎那,細碎冰晶布滿了小胡子的雙腿,接著向上曼延。
“是你,劉教官!”
少沖睜開雙眼,起身時,胸前大洞已被薄薄冰層覆蓋。
“你居然沒死!”
劉教官驚呼道,想要離少沖遠點,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已經不聽使喚,驚恐之色更濃。
少沖同樣一臉疑惑,眼前這位算是自己的老師,為什么會向自己痛下殺手?看其表現(xiàn),好像已經埋伏了很久,就等他出現(xiàn)。
“為什么?”
“這還需要問嗎?”劉教官臉色冰冷,下半身失去知覺讓他跪倒在地,一手強撐著身體,抬起頭瞪著少沖,另一手向腰間摸去。
“回答我!”
少沖冷喝一聲,白霧狀的冰晶噴涌而出,劉教官的動作一下凝滯,整個人已經被凍僵。
。。。
回去的路越發(fā)緩慢,少沖滿臉陰沉,他不敢相信,劉教官通訊器中的信息,正是自己最尊敬的楊將軍發(fā)來的,內容正是:清理痕跡。
少沖清楚知道這位曾經教過自己實戰(zhàn)課程的劉教官是什么樣的危險人物,如果不是他能力增強,結果毫無疑問。
無數(shù)雜亂的信息絞在腦中,讓少沖一時間無法理清頭緒。不過首先可以確定的是,走出西秦市搬救兵是不可能了,祝老給的衛(wèi)星信息可能也是假的。。。蘇蘇。。。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難道是因為那個?所有巨變,都是因為從那次營救結束之后才開始的。。。
少沖再次翻出劉教官留下的通訊器,這種軍部特別配置的通訊器有著無與倫比的穩(wěn)定性。功能都是一樣,不過根據(jù)每個人權限的不同,解鎖的功能也是不同。普通士兵只有借助衛(wèi)星通訊的功能,少沖有著少將軍銜,可以適當調配在線士兵。
猶豫了一下,少沖停止了自己賬號的輸入,轉而換上了另一個賬號。隨著賬號登錄成功,一條條信息翻出,少沖心中疑惑更甚,而且有點背脊發(fā)涼。
“天樞?”
當看到這份特殊記號標明的文件時,少沖才意識到,自己從那個人彌留之際得到賬號,有多大的權限。雖然他早就意識到這個賬號可能牽扯許多,從來沒有登陸過,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自己還是輕意了。
“原來龍國這么多年來的科研資料,都可以在這里查到!等等,猩腐計劃第四期!”
沖掃過通訊器上顯示的時間,心頭又是一涼。
。。。
“老李,這樣輕易的開啟天樞,會不會出問題?”
龍國首長面色溫和,向著右手邊一個老者問道。
“首長放心,我等九族之人,會誓死守衛(wèi)龍國!”
老者正是龍器族這一代的族長——李穹空。掌握龍國歷代重器,以守家護國為全部使命。
“老李,別說我沒提醒你,異種雜碎的東西,還是少用為妙?!?br/>
“老張,又不是每個普通人都能有機會修煉你天符門的(回天真決),要是不開啟天樞,將來我們會更難面對困境!”
“倆位前輩,這天樞可也不是什么善物,一但開啟,引來無法控制之兇惡,必然會適得其反!”
靠后座處,一面露英氣的中年人,大約三十左右,臉帶恭敬,向著前方首長及張李二老言道。
“這位是。。。?”李穹空老眼一轉,隨即攤手問道。
“這是騰蛇姒家族長姒炬。”一旁的龍國首長說道。
“姒暮年去哪了?”李穹空接著問道,這話卻是向著姒炬問道,昏花老眼略有精光。
“家叔前年已辭去族長職務,現(xiàn)下正是族內供奉。”姒炬聲音朗朗,不卑不亢。
“很好,剛才聽你口氣,好像對我李族天樞系統(tǒng)頗有見解。只是天樞一物,連我族中都是機密,還請姒族長說個明白!”李穹空臉上的不悅再明顯不過。
姒炬:“。。。。。?!?br/>
。。。
會議在尷尬的氣氛中悄然散去,最后只剩龍國首長和天符門張玨。
“張老,有些事我想向您老請教?!?br/>
“首長不必客氣,有話盡管直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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