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遍T外百里嗣音的聲音傳來。桑余也趕忙從榻上下來,只聽門一開,就埋頭拜了下去:
“桑余拜見真人。”
“起吧!你身子有傷,就不要這么多虛禮了。”
桑余直起身子,發(fā)現(xiàn)守一真人正在看他,眼神下意識的躲了開去。
“身子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只是動的時候傷口處還會扯著般疼!
“若是平常的時候還好,可你不但得罪了其余幾峰的幾名弟子,還得罪了律事堂長老,此時哪還有人愿意以符法助你療傷?不巧的是,貧道通曉門中諸多陽符,唯獨(dú)對于此道有所欠缺,于你此時是沒有半分裨益,所以還是暫且忍耐著吧!
“桑余,桑余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聽說真人這幾日在朝元殿上...”
“你怎么知道的?心中莫不是覺著愧疚吧?”守一真人坐了下來,手中拂塵一甩,搭在了手臂上。
“是桑余不爭氣,給真人添麻煩了...但是桑余并沒有錯...”
“對錯一事,我心中有數(shù),他們確實(shí)不該以你相貌之異而另眼相待,但既然說到了這里,我就得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shí)說來,不得有半分隱瞞!
守一真人話音一頓,氣氛也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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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峰司馬宮師侄說,他與刑七師侄對你存有愧意。得知你失落懸崖下后就自發(fā)的與律事堂眾師侄去找你。但是你一言不合,將刑七師侄打成重傷,可真有此事?”
聽到守一真人說起,桑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司馬宮刑七這兩個惡人,趁著自己昏迷不醒的這幾日,竟然先告了一狀。
“真人,桑余絕對沒有。桑余冤枉!”
“冤枉?”守一真人的語氣還是那般嚴(yán)肅:“如果他們冤枉你,為什么律事堂眾弟子,以及嗣音她們趕到時,你渾身是血,抱著刑七的身子就咬?”
被守一真人這么一問,桑余陡然感覺到有幾分詞屈。只能解釋道:“桑余當(dāng)時虛弱不堪,從履冰閣墜下后,就是想回到奉元峰都是難事,哪還有能力與他們二人一敵并重傷刑七?”
“其實(shí)你不說,我也是相信你的,你初遇見刑七時,即使遭他誤會,也并未施以殺手,更何況此次面對著的是他與司馬宮師侄二人?”守一真人的語氣繼而變得柔和,眼光有意無意的落在了桑余的左臂上,只聽真人接著說道:
“如果說你真要與誰過不去,首當(dāng)其沖的那人應(yīng)該是司馬宮才對。所以我一直想不通,所以才想下來問你,那天在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那天...”桑余正打算如實(shí)說來,卻猛然想到了一個事情。他此時負(fù)傷在身,一旦讓他們知道金背大鵬鳥的事情,律事堂就肯定會派人去查驗(yàn)桑余所言是真是假。即便只告訴真人一人,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