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她逃跑,蕭逸塵暴怒,拽著她的胳膊,扯了回來,像丟垃圾那般,將凌墨言重新扔到床上。
他將她反扣在被子上,解了皮帶,直接從后邊撞進(jìn)了她的身子,動作粗魯,撞得紅木床咯吱作響。
“媽媽,媽媽,救救我,言言好疼……”
凌墨言的意識再次混亂,眼神失了焦點(diǎn),無助地趴在床上,像個走失的孩子,找不到了媽媽。
將近凌晨一點(diǎn),蕭逸塵的暴怒發(fā)泄完,傾靠在床邊,點(diǎn)了煙,霧氣繚繞。
他眉頭緊蹙,眸子低沉,連抽了三根煙。
他側(cè)頭,身邊的女人縮成一團(tuán),手緊緊地抓著被子,哆嗦著,顫抖著,嘴巴里一直模糊不清地嘟囔著。
他伸手去撩她凌亂的發(fā)絲,可突然愣住,嫌惡地瞪了一眼,套了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房間里重歸安靜,直到東方魚肚白,天亮了,床上的人蘇醒。
凌墨言掙扎地下了床,意識恍惚,腳底一軟,撞在了墻壁上,額頭紅了一片。
頓了頓,她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客廳,又去了浴室。
她突然失去支撐,跪倒在地,艱難地?fù)炱鸬粼谝慌缘乃?,不帶絲毫猶豫,直接劃破了手腕。
她想讓一切重新歸零,但愿所有的苦楚,就此打住。
鮮紅的血液從她白皙的腕間流出,漸漸成了細(xì)流,染紅了月白色的地面。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到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爸爸,媽媽,言言撐不下去了。
……………………
“滾!我要的是滴水不漏,為什么消息會走漏出去!立馬給我封鎖!”
蕭逸塵摔了電話,望著桌上的娛樂報紙,攥緊了拳頭。
只見頭版頭條上幾個醒目的大字:
蕭家姐被爆結(jié)婚當(dāng)日被**,是陰謀,還是意外?
剛掛了電話,手機(jī)又響。
“少爺,姐情緒失控了?!?br/>
電話里,是管家焦急的聲音。
蕭逸塵火急火燎地趕回了蕭家老宅,直奔蕭樂樂的閨房,卻眼見著慕以寒正耐心地安慰樂樂。
而樂樂呆呆地凝視著慕以寒,似乎根本不明白他在些什么。
蕭逸塵見她情緒穩(wěn)定,稍稍安心,不去打擾兩人。
“二哥,言言自殺了!”
蕭逸塵來不及下樓,琉星火急火燎地沖進(jìn)大廳,神色慌張地喊著。
他眼神晃動,心顫抖著,這大概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吧。
“二哥,你跟我去給言言道歉?!?br/>
琉星惱怒,不管言言到底做錯了什么,二哥都不該如此。
“沒死嗎?”
他冷言,眼神冷漠,手腕卻止不住地顫抖,緩緩下了樓。
“二哥,你是人嗎?你不能這么對言言!”
琉星一拳頭揮了過去,他蕭逸塵好歹曾經(jīng)是個軍人,怎么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做出禽獸不如的行徑。
琉星本奉命去給言言送飯,可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血腥味。
他急壞了,直接將凌墨言送進(jìn)了醫(yī)院,當(dāng)時醫(yī)生的法讓他咬牙切齒,醫(yī)生問言言是不是被強(qiáng)暴了,身子撕裂,出血嚴(yán)重,到處是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