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遠打電話,說是已經到家了,這速度夠快的。
黎夏路經花店,買了一束鮮花,看著心情都好了。黎夏摁了門鈴,樓下的門咔嚓一聲被打開了。
剛從電梯里出來,就看到林清遠在門口抽煙呢。
“你在外面怎么知道開門的?”
“我在等你。”林清遠把煙熄滅,“我?guī)湍阍O置下手紋密碼,下以后你可以直接進來。”
黎夏表示沒有必要,林清遠還是執(zhí)意給她設置好手紋密碼。
“你有花瓶嗎?我把花插好?!?br/>
“沒有花瓶,有酒瓶,你去選一個吧?!绷智暹h回廚房繼續(xù)做飯。
黎夏不小心打開了酒柜,滿滿全是酒,不知道還一位家里住著一個酒鬼。因為酒瓶的瓶口太窄,用了一個放果汁的玻璃瓶,把花插了進去,澆了點水在里面。
這時候,門鈴響了,黎夏看了下可是門鈴,嚇了一跳。
馬上跑進廚房,告訴林清遠,池小雅正在樓下。
林清遠跑到門鈴變看了一眼,“沒事,我下去一趟。”
黎夏心里好忐忑,不會也池小雅也帶上來吧,等下見了面,要怎么說。
不一會,林清遠上來了,身后沒有人。
“池小雅呢?”
“走了?!?br/>
“她來干什么?不會我看到我來你家,跟著過來的吧?!?br/>
“不是,她來給我送邀請函?!?br/>
“什么邀請函?”
“你們在美術館辦展覽的邀請函?!?br/>
“你怎么沒讓她上來?”
“你想讓她上來呀,那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她?!?br/>
“去,廚房做飯去?!崩柘囊宦?,他馬上又開始沒正經。
黎夏坐在客廳,怎么有種偷情的感覺,怪怪的。
晚上,黎夏吃飯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br/>
黎夏勉強把自己盤子里的食物吃完,已經沒有胃口再吃別的了。
這種異樣被林清遠看到,以為是池小雅的緣故,“那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池小雅,告訴她你是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你可別沖動,這樣我在畫室真的沒法呆了?!?br/>
“是在學校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
“沒有,因為大姨媽快來了,所以有點情緒低落。”
林清遠一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晚上出去玩吧。”
“去哪里呀?”
“濱江?!?br/>
說完,林清遠就拿了車鑰匙,準備下樓。
黎夏心情本來就不好,沒心情想別的,和他一起下了樓。
到了目的地,黎夏發(fā)現(xiàn)上次去恒隆廣場的時候,回來路過這里,沒來得及玩就回去了。
濱江兩岸都是最現(xiàn)代的建筑群,燈火輝煌,江邊上設置有專門的觀景區(qū),那里的人很多。
林清遠把車子開到對岸人少的地方,停好了車。
十月的天氣,江邊的風吹的有點大,一點都不冷。
看著兩岸美麗的夜景,黎夏開心的不得了,親了一下林清遠的臉頰,“謝謝你。”
這時候,天空中綻放起了煙花,接連不斷,黎夏驚呼,拉著林清遠讓他快看。
林清遠看到她歡呼雀躍的樣子,自己的臨時安排,看來很湊效。
就在他剛才拿起車鑰匙之前,給劉錚發(fā)了信息。
劉錚真是林總的救火隊,隨時待命。
男人在背后摟住女人的腰,一起抬頭看向天空。
煙花過后,對岸高樓的玻璃幕墻上,亮了幾個大字,“傻妞,我愛你。”
這幾個大字循環(huán)播放,黎夏想不看到都難。
黎夏稍稍轉過頭,對林清遠說,“怎么有人和你一樣,叫人家傻妞。”
“因為傻妞真的很傻,自己也心事也不和男朋友講?!?br/>
黎夏一聽,這里的傻妞不會說的是自己吧,她試圖轉過身,看著林清遠的眼睛,好像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答案。
“不會是你吧?”
林清遠:“你開心就好?!?br/>
黎夏眼睛里噙滿了淚水,男人對她這么好,那些不要重的人無論對她做什么,都可以置之不理,以后眼里壓根就沒有她們。
男人親吻女人的額頭,鼻尖,慢慢滑倒了嘴唇,又軟又甜。
在外面呆了太久,回到清水灣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已經回不去宿舍了,黎夏也不想回去了。
回到家,黎夏想起來,自己買的手機殼,拿出來,給林清遠的手機上套上一個黑色的,自己用那個白色。
“好不好看?”黎夏把兩個人手機擺在茶幾上。
“好看,謝謝?!?br/>
“今天晚上,是不是讓你很破費?!?br/>
“沒有,我只是認識那里的朋友,我和他抱怨自己的女朋友不開心,他就幫我了。”
“不信。”
“你要是感謝我的話,以后就不要不開心,有事情就告訴我,和你一起解決?!?br/>
“知道了?!崩柘挠悬c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br/>
“你喜歡我什么?”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可愛。”
也是,林清遠那個手機號碼,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他寫給了黎夏,一直等著她打過去。
“不是吧,你還隱藏的挺深?!?br/>
“可是,我可沒騙你。我真的很喜歡你?!?br/>
“那你呢?”
“我......我什么呀我?”
黎夏自己嘴里都打哆嗦,生怕自己以前的小九九被發(fā)現(xiàn),以后可能經常被擠兌。
“怎么都結巴了?”
“誰結巴了,我剛見你的時候,起哦就想敲敲你的腦袋,問你長沒長眼睛?!?br/>
“不是吧,這么殘暴?”
“那時候,我屁股疼了好久,找誰說理去。”
“和我說。”
“和你說我屁股痛嗎?讓我這羞澀的小姑娘情何以堪?!?br/>
“和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黎夏看他沒有好意的樣子,瞬間化身野蠻女友,踢在男人能的屁股上。
本來坐在沙發(fā)上喝酒的男人,忽地把女人壓在身上,黎夏動彈不得,女人馬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br/>
他哪里會輕易放過她。
黎夏還有一招,以前沒有用過,那就是撓癢癢,本來抱著男人的雙手,突然像貓爪子一樣,輕輕掃過男人的脖頸,果然很湊效。。
黎夏乘機起身離開,進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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