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檸,長得很蘿莉,個頭也很蘿莉,但性格嘛。。。綜合思考了一下最近對阮清檸這個人越來越清晰的認知,那笑起來很魔性的笑聲,那一激動就大力打人的手掌,還有那生氣了就瞪得滾圓,滿是你死定了的雙眼。。。
陸凌瞬間得出了結(jié)論,想讓她將負面情緒發(fā)泄個徹底,必須得找個很暴力的項目才可以做到。
要暴力,還要隱蔽,不能有太多人在場。載著阮清檸出門的路上,陸凌將方向盤一打,目標(biāo),他最近剛剛找到的一個好地方。
陸凌想帶阮清檸去的地方離寵物店很近,也是,如果離得很遠的話,像陸凌這種懶癌晚期的患者估計這輩子也找不到這里。
阮清檸只感覺自己坐在座位上剛聽了兩首歌,正好來了興致準(zhǔn)備隨著車載音樂高歌一曲的時候,車就停住不動了。
高昂的興致被突然打斷,阮清檸忍不住白了正在停車的陸凌一眼,然后解開安全帶,很粗魯?shù)拇蜷_車門下了車。
“砰!”看著被阮清檸大力關(guān)上的門,陸凌一臉懵逼。誰能告訴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哪里?”左看又看沒看到任何標(biāo)識,剛才還在發(fā)脾氣的阮清檸走到陸凌身邊,盛氣凌人的瞪著陸凌,“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騙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吧?”
陸凌苦笑,“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經(jīng)這么差勁了嗎?”
“以前是沒這么差勁,但鑒于你竟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故意隱瞞了這么久,你現(xiàn)在在我心里的形象,只有這么一點!”阮清檸邊說邊伸手在陸凌眼前比劃了一下。
看著眼前拇指和食指幾乎完全貼合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的微小縫隙,陸凌臉上的苦笑越發(fā)濃郁,“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讓你自在一點才沒有特意說明的?!?br/>
“別狡辯了!”丟下陸凌大步往前走,阮清檸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不聽?!澳悻F(xiàn)在說什么,我都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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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女人說不講道理就不講道理嗎?”望著阮清檸的背影,陸凌無奈的嘆氣,還以為阮清檸跟姐姐不是一掛人,現(xiàn)在看起來,這都是他的錯覺嘛!
“你怎么還不走?”快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陸凌沒跟上來,阮清檸不滿的回頭,“你帶我來又不帶路,是故意拿我尋開心嗎?”
“走走走,這就走!”快步趕上阮清檸,陸凌好聲好氣的給阮清檸引路。雖然到現(xiàn)在他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但跟女人,尤其是生氣的女人爭辯誰對誰錯,絕對是這世上最愚蠢,最無知,以及最不可取的舉動。
陸凌用人生的前27年,在姐姐的不屑幫助下驗證了這一道理,不想再花下一個二十七年,去繼續(xù)驗證做了這么傻的事兒后會遭遇什么樣的悲慘后果。好不容易逃離姐姐的魔爪,陸凌堅決不想再主動踏入另一個狼窩了。
陸凌的態(tài)度很乖覺,指哪往哪,讓趕狗不攆雞。阮清檸找不到發(fā)火的理由,怒火很順利的更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