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太后回宮的日子,皇上韓良攜著后宮的所有嬪妃迎接,明月并沒有領(lǐng)會這些,而是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日子與慕妃從前要好的唐美人,似乎與云妃走的很近。
太后與皇上為上,眾嬪妃行禮后,也隨著太后與皇上的步伐離去,雖是入秋,但日上三竿的太陽還是很毒的,太后客氣的遣散了眾嬪妃離去,一路上明月低眉沉思著,沒有去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一路上后妃嘰嘰喳喳說著什么,有些拉拉家常啊,有些又互相吹捧著,洛川也走在明月的身旁不語,自從那夜去見過慕妃后,明月就很少說話了。
突然一人的出現(xiàn)讓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臣妾參見皇上。。。”身后的嬪妃齊聲兒說著。明月抬起頭,望著身前的韓良,從思緒中驚醒,福了福身。
韓良沒有理會眾人,便是牽起明月的手說道:“陪朕走走?!睂ν蝗蝗绱说乃髟掠行┰尞惖目s了縮手,卻已被他死死的握在手心里。明月回頭看了看洛川,洛川微笑點點頭示意她去吧。
還未等她反應(yīng)過來,她已被韓良從眾人的視線里帶走。見皇上與明月走后,總嬪妃也皆是起身,洛川淺笑著對香菱說道:“我就說過,皇上心里還是有姐姐的?!弊哌^身邊的唐美人聽到這句話,秀眉一挑輕言道:“那倒未必!”
洛川正想反駁什么,卻發(fā)現(xiàn)唐美人走得很快,似乎想追上前面穿著比平常妃子要華貴的女人,仔細一看,是云妃!
離開那女人眾多的地方,韓良也退了旁人,只留明月與他二人在御花園中行走。明月瞄了一眼被她牽著的右手,突然停了下來,見她有些異常他問:"怎么了?“
她從他手心里抽出手來,立即退后兩步福身說道:“皇上這樣待臣妾,臣妾有些不習(xí)慣,皇上要是沒有別的事,臣妾先回去了。”
她!郁明月!是第一個敢這樣直接拒絕他的女子,未等他答應(yīng),她便已轉(zhuǎn)身離去,可還未走到一兩步,明月便撞上一睹肉墻,一抬頭韓良已攔了他的去路。
“你臉色不好!是誰又去煩你了嗎?”他似乎有些生氣的說道。
她并不像從前那樣盛氣凌人的去直視他的眼睛而是透過他的視線看著遠方答道:“沒有。”
“那為什么你不開心。”
“在臣妾回答皇上問題之前,皇上可不可以先回答臣妾一個問題。”明月說著,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似乎他此刻的關(guān)心她已漠然。
似乎他已經(jīng)知曉她要問什么,便直接開口說道:“朕今日來找你,是有原因,朕想問你,什么可以迷惑一個男子的心?!?br/>
對于韓良此言,明月奇怪的問道:“皇上為何這樣講?”
他到很平淡的說道:“這幾天里朕在唐美人身上失控三次,不知為什么。每每見她一次,她便是有什么東西吸引朕,這種感覺是從今日才有的。”
明月不知該是哭是笑,高興韓良會和她說知心話,難過是他有碰了其他的女子,心里突然有些委屈的說道:“皇上該去找太醫(yī)一一驗過吃食而不是來找臣妾?!?br/>
“朕自然是先去找了太醫(yī),不僅吃食連她的衣服,用的任何飾品朕都命人悄悄驗光,無任何問題,明月自小精通醫(yī)術(shù),朕是想穩(wěn)穩(wěn)明月在風(fēng)臨國或者天啟國有沒有可以控制男子qn的藥物。”
明月突然笑了,他卻看不明白,難道他也開始懷疑后宮里的女人了么?今早明月一直在想唐美人與云妃走的近是為何,聽韓良這一言,她便是明白了。
“皇上,這種藥物不僅風(fēng)臨和天啟才有,連大韓也有!那便是心!皇上的心在哪里皇上就會去哪里!”
韓良倒是眉頭緊鎖了此刻,說道:“明月,你明知朕的心在青蓮死去時已死,你為什么還這樣說?朕只是不喜歡背幾個女人玩弄于手掌間罷了?!?br/>
聽到青蓮的名字,她還是有些難過的"哦“了一聲兒??粗髟伦兓玫纳袂檎f道:“明月幫朕一個忙,調(diào)查唐美人與云妃!”
聽到云妃這二字,她心頭乃是大驚,連韓良都注意到他了么?
"為什么要找臣妾?“
”你不是一早就開始著手調(diào)查了么?與慕妃的相見?朕告訴你,朕也不是不明白她是裝瘋!”
突然明月像是明白了所有,說:“你派人監(jiān)視我!就連剛才對我說的那些話就是為了試探我!肯不肯對你說實話!”
“朕的明月果然冰雪聰明!”他得意的說。
又再一次被他玩弄,還那么輕易,明月氣急敗壞的從牙縫中說出一個字:“你!” 轉(zhuǎn)身就走。
見她離去的背影他無奈的笑笑,說:“別忘了答應(yīng)朕的事!還有別與韓夜走太近!”
哪里有答應(yīng)他!還有不與韓夜走太近他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明月驚心的回頭時卻發(fā)現(xiàn)他已不在原地,還有他曾經(jīng)要生命愛過的男子頭腦也不簡單,就連她注意云妃調(diào)查云妃都發(fā)現(xiàn)了蹊蹺,他恐怕也早就疑心了。
韓良回到自己寢殿喚來韓夜問道:“于天的事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雖有他并沒有離開大韓的消息,可始終不知他身藏何處!”
明明還好生說話,可他向下一刻便像雄獅蘇醒般嚎道:”蠢!“韓夜并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只聽他繼續(xù)說道:”不要以為朕不知你為她做的那些事,去調(diào)查云妃,命人去云妃的老家,這樣反而會打草驚蛇,讓敵人更加警惕!“
瞬間韓夜額頭上冒出許多汗珠,咽了咽口水,原來他與明月的事他全部掌控在手中,”臣,臣,知罪!“
韓良拍案而起,雙眸藏著鋒利說:“以后不許與她走的太近,對你對她都不好!”
聽此言,韓夜的臉色成了灰黃,半天卡不出一言半句,韓良只好讓他退去,韓夜走出大殿時,早已無力的雙腿癱到了地上靠在背后的柱子上,原來他的愛會給她帶來直接的傷害!原來皇上早已發(fā)現(xiàn)!
李茨見韓夜臉色不對走上前問道:“韓統(tǒng)領(lǐng)怎么了?”
韓夜搖搖頭并沒有回答,李茨見他不理會,說道:“那老奴先走了,還得趕快去宣唐美人侍寢呢?!?br/>
韓夜見李茨走遠,望向屋子里那高傲的霸主,自言自語道:“他的心里到底想著什么?!?br/>
明月與云妃,首要解決的還是云妃!韓良坐在案前,望著跳動的燭火,既然唐美人與云妃一是一路人,便要從唐美人調(diào)查,而她到底用的是什么迷惑他的心,他今夜便要召她前來一探究竟。